眾人:「……。」
人家姑娘再傻也不會這都區分不出來吧?
就算兩人把衣服換了,戴著頭盔坐在摩托車上,也不至於看不出來吧?
栗錦也沒吱聲。
薩拉這事兒說重要也不重要,她倒是有意見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什麼,我們既然要飆車了,那弄點彩頭啊。」
栗錦笑眯眯的,「既然是飆車麼,肯定得比比是不是?」
在場的話,她,餘千樊,陳晨,還有盛明夜和陳光,五人都是學過的。
栗錦自己學的時間比較少。
餘千樊的話……應該是會的。
之前在m國的時候,他車技了得。
但是她自己玩的話肯定不會弄這些彩頭什麼的。
餘千樊還是可以試一試的。
陳晨聞言倒是目光一動,「哦?說來聽聽。」
能從栗錦手上挖點好東西可不容易。
「就賭一個小要求怎麼樣?」栗錦輕笑說:「力所能及範圍內,最終勝者可以提一個小要求。」
盛明夜給羅玉帶上頭盔之後笑著轉身說:「這可不是小彩頭。」
栗錦看向盛明夜,「不是小彩頭,盛公子不敢接是嗎?」
「栗錦,不必激我,這事兒你說了能算?不問問你男人?」
盛明夜看向餘千樊。
「我們家我說了算。」栗錦輕笑,長腿一跨坐在了餘千樊的後座,「怎麼樣?試試嗎?」
盛明夜將頭盔一戴。
聲音傳出來是悶悶的,「可以。」
另一邊陳晨目光閃爍。
她們陳家這邊可是有兩個人。
贏的機率是二分之一。
「我和哥哥也每意見。」
陳晨立刻答應了下來。
他們這些人雖然年輕,但在家裡說話還是有分量的。
提個小要求,這可操作的餘地太大了。
見他們都答應了下來,栗錦輕笑了一聲,靠近餘千樊低聲笑著說:「千樊哥哥,這次可都靠你了。」
「只要我們能贏,我就讓他們發動自己的人脈,只要是他們認識的交好的企業家,都不虛給米勒投資。」
米勒拿不到薩拉的投資,也不會就那麼幹坐著束手就擒。
一定會做最後一次掙扎。
他這人是連一點火星都不能留給他,指不定讓他抓住機會又能再一次轟轟烈烈的燃燒起來。
就在這邊的定好了彩頭之後,薩拉終於換好了衣服匆匆走出來了。
她一走出來,就看見大家已經都戴好頭盔坐在了車子上了。
栗錦和陳晨的衣服是換了的,薩拉一眼就看見了陳晨,二話不說就往陳晨那邊走。
「栗錦!我準備好了!」她高興的像一頭迎風招展還憨笑的傻狗子。
眾人:「……。」
這姑娘是真的憨啊。
難怪餘千樊對她是半點警惕心都沒有。
就算換了衣服,那身形還是有略微區別的吧?
陳晨也無語,不過人已經來到了後座,她也不多說,扭頭看了一眼餘千樊的方向。
餘千樊沒看她,倒是坐在後座的栗錦衝著她招了招手。
不過說是飆車,其實大家也不會真的弄的像比賽那麼危險。
大家也不是專業的,這比賽也就是娛樂性玩玩,更何況他們各自還是帶了一個人的,太危險的動作也不能多做。
「準備!」
旁邊工作人員舉起了手上的訊號槍。
「開始!」
槍聲響起的那一刻,四輛車子頓時疾馳了出去。
栗錦死死的抱住了餘千樊的腰,視野迅速的往後倒退。
栗錦忍不住就想起了之前被米勒的人一路追逐到山裡甚至餘千樊還受傷的場景。
明明沒過多久,再回憶起這些事情,就好像是很早之前發生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