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先生想說什麼不妨直說。」
管家聲音沉了幾分。
餘千樊也不在意,「米勒的集團我想你也知道,如今已經到了最困難的時刻。」
「我和米勒的敵對關係,你肯定也已經查過了。」
餘千樊看向了這一層空曠的醫院走廊,「不如和我合作如何?」
醫生辦公室內,栗錦看向了薩拉笑著說:「薩拉,這次的事情你真的就甘心讓他們賠點錢就算了?」
薩拉正在照鏡子哀嚎,聞言看了栗錦一眼。
「不然?」
栗錦輕笑了一聲說:「我要是早知道你喜歡的是米勒的話,我就早點勸你放棄了。」
「你不知道吧,米勒和我是仇敵。」
而且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栗錦默默在心裡加了一句。
薩拉神情嚴肅了起來,她放下鏡子,目光深深的盯著栗錦。
栗錦心想,薩拉不會以為她說什麼惡婆婆的故事是故意針對米勒的吧?
栗錦皺眉正要解釋,面前薩拉卻猛地伸出手握住了栗錦的手。
「我就說我們兩個怎麼會成為姐妹一見如故的!」薩拉激動的說:「果然!好朋友就是討厭的渣男都是一樣的!」
栗錦沉默了三秒,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沒錯!」栗錦點頭:「所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幹一票大的!」
「這件事情怎麼可能是讓米勒賠點錢就能消停的,你缺錢嗎?」栗錦聲音嚴肅。
薩拉搖頭,她當然不缺錢。
「正好我這邊有新專案。」栗錦信誓旦旦的說:「到時候你投資……不對,我和你合作,我們幹他!」
薩拉陷入了沉思。
她不喜歡商戰什麼的。
但是……這個仇必須得報!
半晌之後,薩拉狠狠點頭:「好!」
外面走廊裡,餘千樊的電話那邊傳來管家深思熟慮之後的聲音。
「投資可以。」
……
警局外面。
米勒帶著戴安娜走出來,戴安娜神情緊張的看著米勒說:「對不起米勒,媽媽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合作伙伴……。」
米勒不說話,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盯著她。
戴安娜被看的渾身發冷。
「沒有她,我們還是可以找別的投資商對嗎?」戴安娜小心翼翼的問。
「還是說,你真的很喜歡那個女人?」
米勒終於有了點反應。
「如果我喜歡她,那又怎麼樣呢?」
他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媽媽你要放棄你的驕傲,去幫我追回來嗎?」
他一隻手落在了戴安娜的肩膀上,微微彎腰,看著戴安娜的眼底一片漆黑。
戴安娜避開了米勒的視線。
她唇色蒼白。
米勒真這麼喜歡這個女人?
「有什麼辦法能讓她回心轉意的?」
戴安娜看向米勒,她不能讓米勒對她失去耐心。
而且她害怕。
害怕自己和米勒的關係會變成最開始那樣。
她不想再整天活在驚懼之中了。
米勒死死的盯著她。
良久之後突然笑了起來,放在戴安娜肩膀上的手也鬆開了。
「回心轉意?」米勒意味難明的說:「誰知道呢。」
「或許……你去跪下磕頭認個錯,就可以了呢?」米勒見到了戴安娜頓時變得慘白的臉。
他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可你願意這麼做嗎?」
戴安娜有些搖搖欲墜。
讓她……那樣去道歉?
米勒輕笑了一聲說:「剛才薩拉和栗錦說的話你也聽見了吧,晚上她們會約在賽車場,最後的機會了。」
「你要不要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