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小公主。
米勒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出生在首富之家,哪裡來的自由?
警惕外界對她的各種蠢蠢欲動才是真的。
「有查到她現在在哪裡嗎?」米勒看向了旁邊的秘書問道。
「查到了,現在在醫院看望朋友。」秘書點頭。
米勒直接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想了想,他走到了鏡子前面,將自己的眼鏡給摘掉了。
沒了眼鏡,就少了幾分沉穩感。
但他清俊的五官就沒有遮擋物,看起來整個人要比之前好看上至少三分。
秘書在旁邊摸不準他的想法。
「正好去給我的手做最後一次檢查。」米勒之前被砍傷的手如今已經能自如活動了。
臉上的淤青也褪掉了。
秘書點頭,反正就是要去醫院。
正好,那小公主也在醫院裡面。
米勒到醫院了之後也不著急去找人。
他也看見守在外面的人了。
先是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做了一個檢查之後,轉身對秘書說:「你回去。」
秘書一愣,「那保鏢……。」
「不需要保鏢。」
米勒笑了笑。
秘書也不敢質疑米勒的決定,飛快帶人走了。
米勒在醫院的小花園裡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正對著靠窗站著的就是出來透氣的薩拉。
薩拉雖然不喜歡這麼多人跟著自己,管家總是說這不行,那不行。
但是今天能和程憶聊聊天,她還是挺高興的。
薩拉一隻手撐在陽臺上。
身後管家又開口說:「小姐,這樣的行為是不合禮儀的,在外面要注意您的舉止。」
管傢什麼都好。
就是為人太刻板了。
什麼要和男性保持距離,接近她的男人都是居心叵測啦。
管家說的是沒錯的,因為她是首富的女兒,所以更要擔心為了一己私慾接近她的人。
但是有的時候過度的壓制,反倒是會激起人的對抗性。
你越是不讓她接觸,她就越嚮往。
「哎呀叔叔我知道了,你們都後退後退!你讓我一個人在這裡待會兒。」
薩拉不耐煩了。
管家嘆了一口氣,帶著幾個私保站得遠了點。
這些人圍著自己,薩拉都要覺得透不過氣來了。
她沉沉嘆了一口氣,再轉身的時候手卻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一個小盆栽。
盆栽對著窗外落下去。
‘哐當’一聲砸落在米勒的肩膀上。
薩拉一驚,連忙探出視窗問:「先生你沒事吧?」
這一下探出去卻對上了一雙極為溫和的眼睛。
午後陽光灑落在草坪上,他在窗外,安靜而溫柔的望著她。
而她被困在窗子的這邊。
米勒好歹是戴安娜的兒子。
強大的基因讓他擁有一張容易讓女人傾心的臉。
和沒經過苦難的薩拉不一樣。
他經歷過的事情太多了。
多到那雙眼睛裡除了溫柔還摻雜了深沉的黑。
米勒看了一眼肩膀上留下的泥土。
他臉上浮現了歉意的神情,「抱歉小姐,我左手受傷了,你能幫我拂開這些土嗎?」
米勒不僅沒有生氣,反倒是衝著她包容的笑。
聲音親和,笑容溫柔,他靠在椅背上,有點苦惱的看著窗戶後的小公主。
米勒一旦火力全開的刻意對人好,是足以讓人一眼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