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淡淡和李穎都被淨身出戶趕出家門,這兩人過不了差的日子,去借了高利貸被人打斷了腿還摘了腎臟還債。」
「米勒……。」說到這個名字,他深吸了一口氣,「他死了。」
至於怎麼死的,為何死的。
他不想回憶,也不重要了。
現在栗錦就在他面前,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
餘千樊看向栗錦,栗錦還是垂著頭,「你要對著我尷尬到什麼時候?」
他伸出手壓住了栗錦的頭。
「我想起來,對我自己來說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知道嗎?」
餘千樊蹲**,讓自己的高度在栗錦視線之下。
「看來得去m國那個許願屋給它重新翻修一下才行。」餘千樊輕笑了一聲。
栗錦眼泡巨腫的看向他,「我也給它塞錢了!也不見得它聽我的!不許翻修!」
「我要去端了它!」
餘千樊輕笑:「那就先給它翻修,然後再端了它!」
「你去洗澡。」
餘千樊說:「把溼了的衣服都換掉。」
這套禮服也得扔掉了。
可惜了,剛才在外面都沒怎麼看清楚。
栗錦進了浴室之後先把花灑給開啟,等水流聲足以掩蓋她的聲音時,栗錦才開啟了自己的手機。
她給陳光撥了一個電話。
「這可真是難得,你竟然會給我打電話?」陳光在電話那邊輕笑,「是來邀請我去參加你們婚禮的?」
他已經聽陳晨說過了。
「抱歉,婚禮肯定請你來參加,但是今天給你打電話不是為了這事。」
栗錦聲音從未有過的陰冷。
哪怕之前米勒折磨了她那麼久甚至殺了她她都沒有像這一刻這樣憤怒過。
恨意也不曾如此強烈。
徐徐圖之?
她不想徐徐圖之了。
「幫我調查一下米勒的私人住宅,順便讓那些調查的人在住宅周圍都挖一挖,雖然不能保證挖到什麼。」
陳光一愣:「挖什麼東西?」
「屍體。」
栗錦相信絕對不止一個受害者。
以米勒那病態的收集癖,說不定會將屍體埋在自己別墅附近,當然更大可能是毀屍滅跡了。
但時就算只有一點點可能她都要去做。
「可以不計成本的去找,對了,如果在他的某一個私人住在裡發現了一個低智保姆的話,重點搜查那個低智保姆所在的別……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栗錦說著說著猛地一顫。
她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個叫做‘阿桑’的女人!
她是記得這個女人的,上輩子在地下室裡見過,說不定那個叫做阿桑的早就被米勒訓練場出來了。
只要她畫一幅素描畫。
那搜查的難度就會降低很多。
「反正不管多少錢都行,我要拿到最快的效果。」
米勒必須死!
浴室外的房間裡,餘千樊給秘書打了電話。
「有幾個小專案你去安排注資,還有……去弄清楚米勒準備自己做的新專案是哪個方向的。」
秘書本來都已經急死了,聽見餘千樊的聲音立刻就安定了下來。
還知道交代工作上的事情就好。
「米勒的新專案?」
秘書愣了一下,「是要?」
餘千樊笑了一聲說:「不僅是國內的,還有m國那邊的,資料都要跟上,將所有的新專案主攻收益方向都換成和他同方向的。」
秘書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這……這麼突然?」秘書急了,「可那樣我們如果輸了也會傷筋動骨……。」
餘千樊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不會輸的。」
他肯定而自信。
二十五歲的餘千樊不會這麼冒進。
可他現在的閱歷遠不止二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