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如果在這邊的洞穴裡刻字的話,別人能不能看見。」
栗錦一邊說一邊走到了巖壁旁邊,開始認真的拿著小刀的刀尖刮起來。
餘千樊則是走到了洞口感受了一下土層的厚度。
他摸著摸著,神情輕鬆了幾分,剛要說話,轉頭卻發現那邊刻字的栗錦越寫越崩潰,已經開始抹眼淚了。
「外公!舅舅!還有我的朋友們,你們都要好好活啊!」
她聲音都悲傷的走調了。
「還有米勒那個狗賊!」
「md米勒必死!嗚嗚嗚我竟然比他早死!」
餘千樊:「……。」
她寫著寫著,突然一個激靈,看向了火堆旁邊的戒指!
餘千樊再度觀察了一下外面的土層厚度,他眉眼裡已經染上了一點笑意,轉身說:「栗寶,其實……。」
「結婚吧!」盯著戒指的栗錦突然開口!
餘千樊:「……!」
栗錦:「我們說不定就要被困死在這裡了,早知道我就早一點答應你的求婚了!」
「我艹我他麼一次都沒嘗過你美好的肉體!」
栗錦嚎啕大哭:「真是暴殄天物啊!」
如果說之前的哭還沒有特別傷心,最後‘暴殄天物’四個字可真是哭的撕心裂肺了!
栗錦抹了眼淚,「對了,你剛才說要說什麼?其實什麼?」
餘千樊默默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嚴肅著臉開口:「其實我剛才看過了,這洞口堵的比我想象之中眼中多了。」
栗錦:「……。」完犢子了!
「外面的雨好像也更大了,你有聽見嗎?」
栗錦:「……我完了!我什麼聲都聽不見了。」
一定是因為她太悲傷了。
餘千樊走過來,用力握了握拳後,他拿起了放在地面上的戒指。
「剛才是你自己親口說的。」
餘千樊拿起了戒指,「要嫁給我,你親口說的!」
他又強調了一遍,「你不許反悔。」
栗錦心想我們可能都要掛了,反悔個毛線球球。
「本少從來說話算話!」
栗錦坐在了旁邊的大石頭上。
餘千樊屈起單膝,頓了足足有半分鐘之後才鄭重的執起栗錦的手。
無名指纖細。
她身上的每一處都漂亮到耀眼。
雖然這裡的環境惡劣了一些。
周圍是黑黢黢的山壁。
但是他在,她也在。
餘千樊握著栗錦的手,鄭重的看著她的眼睛,「那我們說好了。」
「說好了。」栗錦點頭,「我的財富分你一半,飯分你一半,滾燙熱血與心臟,都分你一半!」
餘千樊聽見這話露出了一個笑容。
溫暖和愛攀爬上他的眼角眉梢。
「我的財富都給你。」
「飯都給你。」
「所有關於我美好的東西,你都可以獨享。」
餘千樊緩緩說:「但是,從今往後,會將憂愁分你一半。」
「傷心分你一半。」
「焦慮也分你一半。」
他將戒指戴進了栗錦的手指。
「餘生漫漫,幸得你願意與我同甘共苦。」
同甘是因為我愛你,共苦是因為我們彼此相愛。
紅鑽像是一個古老的契約指環,一旦束縛上兩人的手指,就是契約成立,白頭亦不忘。
‘嘩啦’一聲,外面的土層突然被捅開。
手電筒的光芒照射進來。
栗錦和單膝下跪指著她手拿著戒指盒的餘千樊愣住了。
外面好不容易捅開土層拿著攝像機的工作人員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