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錦也意識到自己現在好像激動了點,訕笑著摸了摸餘千樊的臉然後溫柔捧著說:「你等我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了,然後我再穿著最好看的婚紗來娶你……哦不,嫁給你!」
栗錦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我和你保證!」
餘千樊看了她一眼,情緒好點了。
栗錦心底大鬆了一口氣,笑眯眯的說:「信我啊。」
餘千樊沉吟了半晌,開口:「那先訂婚好了。」
栗錦:「……。」他根本半點沒聽明白。
話題兜兜轉轉又給繞回來了。
就在兩人還在繼續掰扯的時候,米勒得到了關於季佳去找栗錦的訊息。
他摘下自己的眼鏡無語的笑了起來。
「蠢貨。」
他本來就不打算再二次利用季佳。
本來是打算放著不管她的,對季佳會不會忠心於他他是真的不在意。
可這並不代表他能接受他捨棄的一顆‘廢子’被栗錦用來當做嘲諷他的籌碼。
是的,這訊息就是栗錦那邊放明面上給他傳遞出來的。
並且帶著濃濃的嘲諷意味。
這是驕傲到病態的米勒不能容忍的事情。
他看著外面陰沉的天色。
「看來是得給她一點苦頭嚐嚐了。」
季佳心大的比他想象之中廣闊多了,呵!
正想著,外面天空之上突然撕裂開一道白光,將半邊天空鮮明的裂成了兩半,同時讓世界得到了瞬間的光亮。
‘轟隆’一聲悶雷聲慢悠悠的拖著尾巴趕來。
米勒開啟窗子。
外面夜風吹進來,帶著盛夏特有的悶熱感。
是要下雨了。
他關上窗戶,心情更糟糕了。
米勒不喜歡下雨天,因為小時候每次到下雨天的時候,地下室就會潮溼又難聞。
甚至睡著的被子都會防潮,在冬天更是凍的他嘴唇青紫。
那也是他唯獨不會討厭那個女人煮的土豆湯的時候。
床是冷的,被子是潮溼的。
只有土豆湯是暖和的。
還有那個傻子摸他頭的手,也是暖的。
想到這裡,米勒一愣,隨後一邊搖頭一邊笑。
最近怎麼老想起那個傻子。
倒不是說後悔,如果不是他看著那個傻子死了,媽媽也不會把他送到m國去。
說不定他到現在還一直住在那個地下室裡,喝著令人作嘔的土豆湯。
他從不後悔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
瓢潑大雨還是從天空降落,戴安娜喝了兩口酒。
這會兒正有些上頭。
一下子下了這麼大的雨,她厭惡的皺起眉頭。
「怎麼又是下雨天?」
她開著車,將車速減慢了一些。
往前開的時候卻看見了旁邊站著三個人影。
好像是模糊的一個女人,旁邊牽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手上還抱著一個嬰兒。
‘轟隆’一聲巨響,閃電驟然躥出天空。
一瞬間照亮了那三個人。
戴安娜的視線無法從那三個人身上離開。
‘滴滴滴滴’!
幾聲急促的喇叭聲音響起來,戴安娜猛地回神看向前面,一輛貨車迎面撞了過來。
‘嘭’的一聲巨響!
戴安娜眼前的世界頓時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