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成果真的還有用嗎?
如果這世上最終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那還談什麼拯救人類。
只有人類會將現在的世界稱為末世。
對這些異變的喪屍和異變的生物來說,現在這廣袤大地,廢土之疆。
是讓它們能為之歡呼的新世界!
可偏偏‘莫冬’和‘廖夏夏’也馬上就要被逼入絕境了。
一樓的喪屍們還在源源不斷的衝上來。
餘千樊死死的抵著門。
栗錦揹著書包從陽臺上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躍。
單手抓到了旁邊的的陽臺。
雖然是有吊威壓的措施,可這個動作還是看的在場眾人心頭一跳。
索性栗錦手臂用力就輕鬆躍進了旁邊的陽臺。
「莫冬!」
她第一時間對著那邊聲嘶力竭,「快過來!」
餘千樊一手重重的往門上一壓,飛快的衝刺,一手撐在陽臺上,往旁邊的陽臺縱身一躍。
喪屍從門裡湧了出來猛地對著他抓咬了過去。
餘千樊一腳蹬在一隻喪屍的臉上,跳躍到了栗錦所在的陽臺。
栗錦見他過來了,大鬆了一口氣。
「快,我們到樓頂去。」
「我們兩個人可以從陽臺這邊上去的,我把鉤子拿出來。」
栗錦急急忙忙的去翻包。
但是餘千樊卻用一隻手摁住了栗錦的手。
從樓底下湧上來的喪屍越來越多,對面兩邊的陽臺上也擠滿了喪屍正在對他們咆哮。
他們只能往上面走。
「不用鉤子。」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哥哥抱你上去。」
這棟樓樓頂和陽臺的設計間距並不高,只要他託著栗錦就能上去。
餘千樊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腿部,但是隻看了一眼就收回來了。
他拖著栗錦的腰直接將她送上了屋頂。
栗錦爬上去就立刻衝著他伸出了手,「我拉你上來!」
看著她伸出來的手,餘千樊只是笑,但不說話。
栗錦皺眉。
「莫冬!」
「你發什麼瘋!快給我上來!」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能,又像是預感到了什麼。
整個人都開始發抖。
餘千樊抬了抬自己的腳,腳踝處的褲子破了,裡面有個很深的牙印。
這是剛才他踹喪屍的時候被咬出來的。
「小寶貝,爺上不來了。」但是他還是自己踩在了陽臺的欄杆上,同時伸出一隻手抓住了頂樓的欄杆。
栗錦立刻抖著手要去拉他。
「別動。」
他眼瞳顫動,是要變異的前兆,但他還是盯著栗錦笑,「這麼點距離,哥哥隨便做一個引體向上就上來了。」
「那你上來!你給我上來!」栗錦聲音都發抖了。
可她自己就是科研人員。
比誰都清楚一旦被咬傷,那就是無藥可救。
「這麼急著讓我上來,是想要讓哥哥咬你脖子嗎?」他輕笑,雙手用力,上半身緩緩上升和栗錦平視。
他眼瞳有血絲湧動,再也不是那雙漆黑乾淨的眼睛了。
他雙腳懸空,不能踩在地面翻越進去是為了保護他愛的人。
「小心肝兒,靠過來讓爺最後親一口。」他調笑,雙唇往栗錦雙唇壓過去的時候卻猛然頓住。
病毒可通過唾液傳播。
他忘記了啊。
「算了,不親了。」
莫冬最遺憾的事,或許便是在生命彌留之際,落下一吻都是奢求。
他聲音乾澀,卻小心翼翼的靠了過去,只能將自己的臉,貼在了栗錦的臉上。
「爺愛你,知道吧?」
他輕笑了一聲,最終雙手鬆開。
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