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錦真是受不了這群老不羞的了。
尤其是林佛,這會兒也不傷感了,跟著過來一塊兒起鬨。
「林佛老師,你不去扎小人也跑過來了?」
栗錦忍不住說道。
林佛回答:「難過是難過,你們兩個這麼重要的一場戲,我能不來看嗎?」
栗錦翻了個白眼。
而那邊餘千樊已經換好了衣服。
他一走出來,栗錦頓覺眼前一亮。
這一套戲裡的衣服是栗錦最喜歡的一套,上衣將餘千樊身上的肌肉線條都隱約勾勒了一些出來。
再加上餘千樊要拍打戲的時候肯定會將額前的碎髮都撩到後面去,他的眉形是栗錦見過的男人裡最好看的,都不用怎麼動,平直的展開後到眉尾處自然展開,中後段微微上揚,在臉上切割開凌厲的視感。
為了符合這個角色本身,再加上眼角下那‘半翼’紋身,整個人就是一個行走的野性荷爾蒙。
「餘千樊,煙。」
旁邊編劇催促,「煙記得放口袋,等會兒抽的好看……。」
編劇一邊說一邊往他臉上看了一眼,「……算了當我沒說,你自由發揮吧。」
就這臉,這手,這身材氣質。
別說是抽菸了,就算拿個馬桶刷人家都覺得沒問題。
唐紅和林佛他們笑歸笑,這兩人等會兒卻還是要上場的。
栗錦也去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出來的時候唐紅和林佛也都準備好了。
大家笑笑鬧鬧的,也都基本停下來了。
「這場戲很重要,你們都好好拍啊。」
編劇叮囑說。
「群演們上場。」副導演揮了揮手說。
早就在旁邊準備好了的群演們立刻上來了,在沒有妝容的時候,他們需要當正常人,有妝容的時候,他們就是一群只會‘嗷嗷’叫喚的喪屍。
栗錦站在了唐紅和林佛的對面。
這一場戲是‘廖夏夏’和兩位生存基地掌權者之間最直面接觸爆發矛盾的一場戲。
‘廖夏夏’針對喪屍病毒做出來的實驗已經越來越有成效,與其同時,這兩位掌權者也越來越害怕等她破解喪屍秘密的時候,就是她徹底掌權控制基地的時候。
這兩人當掌權者當慣了,早就被權利吞噬了自己原本的善良本心。
所以他們要搶在‘廖夏夏’研究出來前,將‘廖夏夏’趕出基地。
基地裡的普通民眾們並不知道廖夏夏的研究到底具有怎麼樣的意義,或許說他們並不覺得廖夏夏能研究成功。
反倒是覺得廖夏夏將外面的活喪屍帶進來做切片研究很恐怖詭異。
萬一那實驗室裡的喪屍跑出來傷人怎麼辦?
而唐紅他們飾演的角色就是看重了這一段。
在一天下午他們兩個索性動了手腳,將本來好好關押在實驗室裡的喪屍給放出來了。
死了兩個普通民眾之後,大家對‘廖夏夏’的容忍度頓時就變成了零,開始群起而攻之。
接下來要飾演的就是這一段。
可以說是這場電影裡面最重要的一個大轉折點了,而從這之後,男女主之間的互動和一起的鏡頭才變得多了起來。
「準備,各自到自己的位置上啊。」
「開始!」
話音一落,栗錦就被一幫拿著刀的群演給逼到了角落。
旁邊有個被喪屍害死了家裡男人的婦人正在放聲痛哭。
「你賠我老公的命啊!老公沒了,只剩下我們這孤兒寡母的要怎麼活啊!」
「讓你不要弄什麼喪屍研究,什麼成果都沒有弄出來,反倒是白白害了我們家人的性命!」
她哭的聲嘶力竭肝腸寸斷。
哭的周圍人們心底惶然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