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錦一個轉身,差點整個人被喪屍直接抓過去一口咬斷脖子。
她一腳就將那喪屍踢開,但是力量在肉眼可見的減少。
人也變得疲憊起來。
‘莫冬’還真就一動不動的站在岸上笑著看她。
「這樣好了。」餘千樊壓低自己的聲音,在空曠的游泳館聽起來很是撩人,「你叫我一聲哥哥,說一句求求你幫幫我,我就救你怎麼樣?」
他手上的長棍抵在了地面上,輕鬆的吹著口哨。
「廖夏夏,這可是很划算的交易啊,你只要說一句話,我就衝過來為你闖生死了。」
栗錦死死的咬住了要。
士可殺不可辱!
這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身為‘廖夏夏’的自尊不允許她開口。
「吼!」對面喪屍卻張開了血盆大口,鏡頭拉近,那黑臭的嘴巴里像是有股腐臭味直接對著鏡頭外面就要鑽出來一樣。
「再不喊的話,你這張漂亮的小臉蛋都要被咬花了呢。」餘千樊站在岸上幸災樂禍,長棍伸進了水裡慢慢的攪和,一派悠閒的樣子和栗錦的生死搏殺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反差。
栗錦還是沒有開口,死咬著牙推開面前的喪屍轉身要跑。
但是這時候一隻喪屍卻抓住了她的脖頸,將她猛地往後面拽。
那隻手如果摳破她的脖子,她馬上就會跟著喪屍化了。
這時候站在岸上的餘千樊終於是笑不出來了。
他神情陰沉,死死的抓著自己手上的長棍。
「廖夏夏!你喊不喊!」他開始著急了。
栗錦抬起眼睛,冰涼且倔強的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她將‘廖夏夏’的不甘和倔到骨子裡的驕傲展現的淋漓盡致。
「該死!」
餘千樊怒罵了一聲,手上長棍直接對著喪屍就拍打了過去。
他挽起的手臂上還能看見一瞬間肌肉攏起,他跳進水中,水珠濺躍跳動到了他的手臂上。
他一手將最後一隻喪屍解決掉,一手直接撈過了旁邊的栗錦就往岸上帶。
栗錦上了岸之後就被餘千樊丟丟下了。
他神情冷厲,「廖夏夏,尊嚴比命重要?」
栗錦劇烈的咳嗽了兩聲,抬起頭眼圈發紅,「是!」
她髮梢還有水珠一滴滴的落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玫瑰花,縱然渾身溼透,但每一片花瓣卻依然驕傲。
餘千樊眼眸深了,下一刻她就被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餘千樊一隻手拽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直接摁上了她的脖頸處。
「你這裡好像被抓破了。」
他從旁邊撈了一捧另一個池區乾淨的水,澆在了栗錦的脖頸上。
她神情立刻就變得緊張起來,「真的嗎?」
她只是死倔,並不是真的不怕死。
比起死,她更害怕變成喪屍。
「恩,我幫你仔細看看。」
餘千樊看了她一眼,兩人目光對視,下一刻餘千樊卻低下頭,溫暖的唇抵住了她的脖頸。
水珠潤過他的唇,他舌尖抵著她鎖骨之上的脖頸皮膚處。
緩緩往上,一路延伸至栗錦的下顎。
一個欲極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