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對著栗錦和餘千樊說:「你們兩個要不先下來?」
栗錦看了導演一眼,正要說話,她手上的話筒就被餘千樊拿走了。
餘千樊站在了舞臺的最中央,神情十分嚴肅。
栗錦也跟著站了起來,導演一看這兩人顯然是要說什麼了,也只能暫時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金珠在螢幕前面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不可能的,他們只能等樂器上來。」
範玉有點可惜的看著螢幕說:「如果是在演奏中途再被發現就好了。」
誰能想到他們還會在臺上試呢?
兩人緊張的盯著螢幕裡的餘千樊,希望這人開口責備導演組就更好了。
「這次的事情,最終責任在誰,我們之後一定會仔細的查清楚也會追究。」
餘千樊聲音冷凝,讓躁動的觀眾們都不由自主的安靜了下來。
「但是你們已經坐在這裡了,並且來到了這裡,我和栗錦的演奏就得繼續。」
場下觀眾們安靜的聽著,彈幕上倒是刷拉拉的刷的飛快。
【臥槽心疼我哥哥。】
【哥哥好生氣了,他在壓怒火。】
【畢竟是在工作,工作上出現失誤也不能停下,而是要去挽回,事後才可以去追究責任。】
【可是沒有樂器了啊,要是吉他還好,但是哥哥的鋼琴要好久才能被搬運過來!】
大家都在為樂器的事情感到擔憂。
栗錦也看著餘千樊,想知道他想怎麼辦。
如果餘千樊提出要清唱的話她也是沒有意見的。
清唱她也有機會能做的很好。
只要加入適當的情景互動,或許可以用歌舞劇的形式,這樣就是考驗他們臨場編舞的功底了。
臨場飆戲還好,臨場編舞栗錦沒有那麼大的把握能做到,但是如果餘千樊提出了這個提議,她就一定會努力做的。
「我剛才看見場下有很多觀眾都是揹著吉他過來的,你們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否讓我們用一下你們的吉他?」
餘千樊對著場下的人說道。
愛聽音樂的本身有一部分人就是自己做音樂的,像吉他都是隨身揹著。
還有的是一些音樂培訓班下課了才過來的。
餘千樊的話音一落,一隻只的手舉起來了。
「用我的!」
「我有!」
「哥哥看我!」
「給你們!」
「老孃有錢,吉他送你了!」
其他人都不說話,這部分人的聲音就格外響亮了起來。
一個個的吉他被她們用手舉了起來,舉得高高的,縱然在烏壓壓的一片人群裡也顯得十分顯眼。
餘千樊讓工作人員挑選了兩把吉他上來。
栗錦看向了餘千樊,在轉過身的時候悄悄的說:「你沒聯絡過吉他的譜啊!」
沒練習過就容易卡,餘千樊能一次就彈下來?
栗錦很擔心。
餘千樊拉開吉他外面罩子的拉鏈,看著栗錦笑了一眼,直接當著所有觀眾的面兒輕聲的附耳過去,在栗錦的耳邊輕聲說話,熱氣在栗錦耳廓外散開,她瑟縮了一下,就被餘千樊抓住了肩膀。
觀眾們:「……!!!」
你們兩又說悄悄話!
還明目張膽的!
餘千樊附耳輕聲說:「相信我。」
「我們的舞臺,一定是零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