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恢復正常了。
栗錦和阮九來到了汝緩歸的包間裡。
熱乎乎的菜品全都端上來,栗錦先給自己盛了一碗熱乎乎的湯,一口下去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
緊跟著她又給阮九舀了一碗冰鎮酸梅湯。
她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所以和熱的暖暖。
九叔一把心火燎原,得吃點冷的鎮鎮那發熱的腦袋。
很妥很聰明。
栗錦在心底機智的誇讚了自己一波。
阮九雖然一點食慾都沒有,但這是栗錦給他盛的,所以他還是喝光了。
還別說,一碗下去真的透心涼。
連帶著神智都回籠了很多。
他嘆了一口氣看向栗錦說:「你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栗錦點頭,「是的,並且為之準備了很久。」
「你想怎麼做?」阮九知道栗錦計劃這件事情的時間比他更久,所以肯定比他想的要多一些。
「我預計近段時間內栗亮肯定要為了股份和我現在手上的這些財產資金對我動手。」
阮九的神情一下子就變得凝重起來。
「讓人多跟著你。」
「已經夠多了,人數再多栗亮說不定就要懷疑,而且他那邊也有人盯著。」
「九叔,公司那邊我有人安排著,但是因為栗亮還在,我不敢安排太多的人插手。」
栗錦問:「你能幫我查查那些和栗亮合作過的公司還有他們以前那些專案合同有沒有什麼可以抓到的把柄嗎?」
這些事情她沒有那麼辦法分那麼多心神去查,二來她對商業領域雖然現在瞭解越來越多,但是和在商圈待了非常久的阮九還是沒法比的。
而且以九叔對媽媽的上心程度,這件事情他相信九叔一定會做的比她更好。
「可以,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
阮九點了點頭說道。
「栗亮只要敢對你動殺心,這一次我就要他永遠不能翻身。」阮九眼中滿是殺意,絲毫未減。
但他不會再以身試險了。
栗錦說的沒錯,栗亮那個垃圾不配。
「明天我就要參加‘王將成雙’的錄製,沒法兒盯著你,九叔你可不能悄悄跑去找栗亮啊!」栗錦還是擔心,忍不住叮囑了一句。
「不會的,別擔心了。」阮九臉上露出了一點笑容,大大的安撫了栗錦的情緒。
會笑就行。
剛才那笑不出來的樣子真的讓她很擔心。
「我都有點後悔告訴你了。」栗錦實話實說,如果不是誤會他要輕生的話,栗錦可能會十分猶豫給不給。
至少有一半的機率她是不會給的。
「不會,謝謝你告訴我。」阮九笑的溫柔,「我們錦兒長大了,現在也能扛得起責任擔的住心事了。」
「你不把這件事情告訴我,我才真的會遺憾一生。」他眼底有深意。
栗錦一直陪他到了晚上,兩人說了很多很多話之後她確定阮九沒問題了才離開。
阮九等栗錦走了之後,才回到了樓頂自己的髮間。
他走到床鋪旁邊,在最近的那個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小盒子下面壓著之前的遺囑。
遺囑裡寫著,等他時候,所有財產全都留給栗錦一個人。
阮九無奈的笑了笑,開啟了小盒子。
小盒子裡面裝著一隻注射器,注射器裡是已經吸入進去可讓人安樂死的藥劑。
阮九看著小盒子,下一刻一甩手,注射劑就掉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栗錦永遠都不會知道,就在他立好了遺囑躺在船上抱著裴瑗照片準備給自己注射安樂劑的時候。
他接到了栗錦的電話。
然後拿到了裴瑗的日記本。
沒有什麼安眠藥,因為他怕死的不夠透,他壓根兒就沒想著給自己留後路。
是她救了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