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錦想的高興,下一刻自己勾住餘千樊的小腿被他拍了下來。
栗錦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我倒是不知道你那麼看好那個叫做吹櫻的。」他彎唇笑的沒有溫度,眼底一片黑沉沉的冷漠怒火,「那你和那個女人好好過吧。」
栗錦:「……?」
他怎麼了突然間?
為什麼要讓她和情敵好好過?
餘千樊轉身就走,栗錦立刻就跟上了,「餘千樊!」
「哥哥?」
「爸爸!」
「親爹!」
小花園裡傳來栗錦不著調的喊聲,還有餘千樊被纏的久了之後忍不住洩出的幾分笑聲。
一切都是那麼寧靜美好。
可惜這份美好,此刻內心焦灼的吹櫻是不明白的。
她坐在自家的沙發凳子上,桌子上乾乾淨淨的就只放了一張名片。
「她這是在對我欲擒故縱?」
吹櫻習慣性的去啃自己的手指甲,啃了半天之後又懷疑的眯起眼睛說:「她該不會是想要把我騙過去之後再更好的羞辱我吧?」
至於餘千樊,吹櫻思考了三秒之後就決定放棄了。
換個目標好了。
栗錦不是省油的燈,剛才一眼看出她對餘千樊有點那意思,而且後續餘千樊對栗錦護著的那股瘋狂的佔有慾看的她心底特涼。
不好弄,她強行插入說不定餘千樊還會覺得她是和他搶栗錦去的,還沒等她出手就把自己給滅了。
那豈不是冤枉死了?
吹櫻搖了搖頭,乾脆起身將家裡餘千樊的照片全都蒐羅了起來丟進了垃圾桶。
但是!
她又從自己的另一個鎖上的抽屜裡拿出了一疊不同人的照片,都是a市的頂尖精英,最重要的一點……且未婚!
目標二三四五六一起在桌子上排開。
看來她得重新指定擇偶標準和目標了。
不過在此之前,吹櫻再一次看向了那個名片。
「栗錦之前那些舉動到底什麼意思?她到底是不是在欲擒故縱?」
「話說她為什麼對我欲擒故縱?」
吹櫻歪著頭,把名片都快要盯出一個洞來了。
「一個女人……為什麼要對另一個女人用欲擒故縱?」
想著想著,吹櫻勃然色變,成功在鑽牛角尖的道路上劈開了一道嶄新的思路。
「她不會……她不會是也會喜歡女人的吧?」
所以餘千樊才會那麼緊張的啊!
難怪難怪!
這麼看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吹櫻驚恐的捂住了自己的臉,「她可能是看上我了!」
……
同一時間,在一家小超市裡面,一個戴著口罩滿眼都是紅血絲的女人拎著一箱泡麵從超市裡走出來。
她走的渾渾噩噩,面前卻突然停下了一輛車子。
車子的車窗降下來,露出栗錦一張帶笑的臉。
她剛從宴會上出來就讓餘千樊帶著她往這邊跑了。
因為她要來見一個人。
「好久不見啊,介意和我一起聊聊嗎?」
栗錦笑著看向那個戴著口罩的女人。
女人雙手顫抖,眼中滿是仇恨的光芒。
「你這麼看我可不對,又不是我把你害成這樣的,況且我這次是有好事要來找你一起合作。」
栗錦笑眯眯的說:「找個咖啡店一起慢慢聊怎麼樣啊?」
「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