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珠現在更是盯上了方震山他們說的那個劇本。
回了公司之後戴安娜就開始從多方打聽,拜託了很多人才終於挖到了一點線索。
「也就是說,並不知道是什麼劇本,但是那些人確實在準備是嗎?還聯絡了不少工作人員?」戴安娜皺著眉頭對電話那邊說:「訊息可靠嗎?」
金珠緊張的看著戴安娜。
直到她結束通話電話長舒了一口氣說:「你的訊息是真的,那幾個老不死的確實想要復出,而且應該是傾力打造一部劇。」
「節目的下一場比試,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都得給我贏!」
……
第二天一早,栗錦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了餘千樊的病床。
病床是很擠的,所以她整個人都是被餘千樊抱在懷中的。
點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掛完的。
他的手背上還貼著醫用膠。
栗錦靠在枕頭上,看著餘千樊的睡顏。
好看的人就算頭髮都亂了都好看。
尤其是餘千樊不設防的時候。
栗錦的手指輕輕的點在他的唇上,卻不料下一刻餘千樊突然輕輕咬住了她的手指。
那雙總是帶著清冷神情的眼睛睜開之後,她看見了自己在他眼睛裡的倒影。
栗錦的另一隻手立刻就纏上了餘千樊的腰,長腿也架在了他的腿上。
餘千樊一隻手壓住了她的手,兩隻手十指相扣陷阱雪白色的床單上。
他聲音低啞。
「你別鬧。」
栗錦輕哼了一聲。
她不甘心的伸出腳去踩他的小腿。
下一刻人已經被餘千樊壓在了身下。
「栗錦。」餘千樊和她額頭相抵,一隻手也落在她的腰上。
就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服,她能感覺到餘千樊熾熱的手掌心,「你是想和我結婚了嗎?」
他問的無比認真。
栗錦那不安分的手立刻就從餘千樊的身上下來了。
他身體都在發燙,卻不是因為發燒而發燙。
栗錦暗自磨牙,「你自制力可真好。」
餘千樊將人扶著抱起來,懶洋洋的看了她一眼,「我信不過你。」
栗錦:「……?」
「誰能知道你是不是那種吃過一次就會把男朋友丟掉的人。」餘千樊彎唇似笑非笑,「栗錦,你今年幾歲了?」
「二十一啊怎麼了?」
「二十週歲的生日還沒過吧?」餘千樊的眼睛裡好像有什麼不一樣的情緒在湧動。
可栗錦沒有注意,就是隨口一說:「恩,還沒呢,還有一段時間。」
等說完這句話栗錦腦子裡突然閃過什麼,猛地就抓住了這個提問的關鍵資訊。
二十週歲……那就是國家法定可以結婚的年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