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鼓著臉,「你趕緊把藥給我。」
「我都快煩死這個老男人了,還天天就想著動手動腳的。」
哪怕是西西自願的,可能不伺候栗亮這種,當然還是不伺候的好。
更何況這些年栗亮這些年身體都被掏空了,早就不復年輕時候的帥氣好身材,啤酒肚挺的大大的,當真是被歲月這把殺豬刀給剁的不能再碎了。
這不這次栗亮帶了秘書出來,她手上沒人,有些事情不方便做,索性就把秘書一起勾搭了。
反正只要給點甜頭,男人嘛,還是很容易上鉤的。
你情我願的事情。
秘書遞給西西一小袋的藥片,「一片就行,放多了他就要察覺了。」
「知道了。」
西西不耐煩的點頭,秘書的手卻不安分的往她身上湊。
不過栗亮很快就回來了。
秘書又只能老老實實的站好,同時他心裡也不痛快極了。
這老男人,仗著有幾個臭錢就到處玩女人,還是從女兒哪兒偷拿的錢,真是老不要臉。
他又鄙夷又嫉妒,可臉上不能表露出半分,他還得扮演栗亮最得意的助手角色。
西西趁著栗亮不注意就將手上的藥片丟進了他的酒杯裡,藥片迅速的融化出來。
「亮哥,喝點酒啊。」西西熱情的說,整個人又乖乖的貼過去。
栗亮心中一片火熱。
豪氣的就將這杯酒乾掉了。
但是慢慢的,吃著吃著栗亮就開始犯困了。
秘書看了栗亮一眼,知道是這個藥起效果了。
這種藥厲害的地方就在於不會一下子就讓你昏睡,而是慢慢的讓你的睏意從輕變濃,不會讓人起疑。
「怎麼了亮哥?是水土不服不舒服了嗎?」西西故意說道。
栗亮皺著眉頭點了點頭,「可能吧,就是很困。」
「那我先帶你去睡覺,休息一會兒我們再繼續玩。」西西的手指在他的下巴上勾魂一樣的輕點了一下。
栗亮就這麼被迷迷糊糊的帶上了樓。
等他捱到床上的時候早就睡的呼嚕聲震天了。
西西看著他這樣子忍不住發出一聲嘲笑。
「老豬頭。」
她穿了一聲衣服,穿了非常性感的小禮服,因為她的後背很漂亮,所以特意挑選了一件好看的露背群,漂亮的蝴蝶骨一覽無餘。
秘書正在樓下等她,見她換了嶄新的裙子下來,又化了精緻的妝容,忍不住就眼前一亮。
男人嘛總是容易見色起意,他心思一動就想要抬手去摸她。
西西配和了一下就不耐煩了。
「趕緊開車,我還趕著去宴會呢。」
沒錯,西西好不容易搞到了一張這邊一個小型名流宴會的入場券。
她來這裡可不光光是為了來伺候這老男人,或者讓小樂去噁心栗錦的。
她是要來釣更好的金主的。
畢竟栗亮這老男人再用一段時間,身上那點油水沒有了,她就準備把他徹底一腳踹開了。
秘書開車送她到了宴會上,秘書沒有入場券就只能在外面等著,西西仔細的給自己補了一層妝之後才進去。
不過有一點,就是西西的口語並不是很好,所以交流起來會比較困難。
所以這次她的目標是裡面留在m國這邊的華裔。
她的目光掃視了一圈,最終定格在一個穿著白色西服,長相清秀的男人身上,他站在那裡和幾個女孩子一塊笑談著什麼,一雙眼睛長得非常好看,整個人的氣場十分溫和。
西西一眼就相中了這個男人。
長得又好,能進這種宴會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而且這人看著就溫和,就算事情成不了也不會讓她下不來臺。
西西立刻端著酒杯熟門熟路的摸到了他身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