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留了這麼一手,怕是米勒都要氣瘋了吧。」盛明夜一邊驚歎一邊刷這邊的時事熱點。
很快就刷到了傳言米勒和餘千樊要合作的訊息。
這可真是……越狠的人心越穩。
以餘千樊對栗錦的喜歡程度,盛明夜甚至覺得餘千樊說不定會憤怒到失去理智。
「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會用這一招。」
餘千樊擦了一遍手還不夠,又抽出了一張仔細擦著。
「方法要分人。」餘千樊將溼紙巾揉成一團放進旁邊的垃圾盒裡。
見盛明夜還想再說些什麼,餘千樊開口打斷他:「你說的對,我心裡恨不舒服,甚至想要他消失,所以我很努力的在控制,暫時別和我說話行嗎?」
疑問句,命令的口吻。
惹不起。
盛明夜一邊感慨,一邊讓自己手下的人乾淨趁著這一波熱度做一系列的操作。
米勒可是m國出了名的眼光好,可謂是金融圈的‘點金手’,看好的專案無一不是獲得巨大成功的。
不然也不可能年紀輕輕就做到這一步,雖然米勒這一路上都得到了不少人的幫助,但毋庸置疑的是他自己的實力。
而當年米勒的那些死對頭,真是一個比一個慘。
鮮少吃虧的米勒這次恐怕要氣的嘔血了。
盛明夜一邊在心中感慨,一邊將置頂的和米勒的合照換掉了。
換成了餘千樊的照片。
當然不是合照了,因為餘千樊不會和他照合照。
盛明夜指尖微動,在上面打下整整齊齊的一排字。
「很高興和我們餘總成為朋友,希望能一直是朋友。」
盛明夜,一個朋友遍地走的男人。
同時,他也是一個沒有任何朋友的男人。
盛家公子認利不認人。
他將目光投向了車外,那位不久前還能算是他朋友的人。
米勒臉色陰沉的對著記者們說:「餘千樊的專案我並不看好。」
記者們一下子愣住安靜了下來。
「我也不會投資。」
米勒會容許自己成為餘千樊新專案的踏腳石?
不可能!
米勒的拇指狠狠的壓著食指,這是他忍耐到極致的體現。
其實從一開始栗錦沒有按照他的計劃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很不舒服了,再加上現在餘千樊的這個做法,已經讓他到了暴躁的邊緣。
其中一個記者突然問:「也就是說,今天這頓晚餐你們吃的並不愉快是嗎?」
米勒直接冷笑說:「堪稱糟糕。」
說完他就直接讓私保們將記者們都推開,自己上了車。
上了車之後,米勒氣的手都在發抖,餘千樊居然敢算計他?
他一邊狠狠的扯著自己的領帶,一邊不斷彷彿的握著自己的手,抓緊了又鬆開,如此迴圈。
「先生,回家嗎?」司機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米勒剛要點頭,又像是突然響起了什麼,「不,去西區別墅那邊。」
司機心底詫異,西區別墅那邊地方實在是非常偏遠,是做在半山腰上,除了那一棟房子旁邊就沒有別的房子了。
不過只有先生心情非常不好的時候會過去,果然還是因為那邊空氣好吧。
司機一邊想著,一邊發動了車子。
而另一邊,他覺得餘千樊的專案真的是非常糟糕的訊息也飛速的散了出去。
本來準備購買股票的人也都自主了想法。
原來是談崩了嗎?
那是不是這個專案真的這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