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餘千樊在仔細的觀察著栗錦的神情。
他從不在意別人的神情,但絕對不會錯過栗錦任何一個表情。
那一剎那的蒼白驚惶直達他眼底。
餘千樊將疑惑壓下,直視栗錦。
栗錦手狠狠握拳然後撐開將手機收了起來。
「你是高空彈跳蹦傻了吧,那時候何晗去哪兒了都不知道,你還自動給我們兩個新增背景,小說作者都沒你腦洞大。」
栗錦滿不在乎的揮揮手,「想什麼呢一天天的。」
她這一套不在意外加嘲笑的神情做的是十分自然連貫,這要是換個人可能就被騙過去了。
但餘千樊知道,栗錦是個特別優秀的演員。
不過他也沒有接著問。
而是揉了揉栗錦的腦袋:「是嗎?可能是因為沒睡好吧。」
兩人默契的沒有再提這個話題。
栗錦臉上是輕鬆的神情,一顆心卻已經沉沉的跌了下去。
那段噩夢一樣的記憶,餘千樊為什麼要想起來?
因為她自己就經常午夜夢迴是驚出一身的冷汗,那種被關押的暗無天日的感覺不是輕易就能消除的。
栗錦一直覺得是因為她上輩子蠢,縱然給了她重生一次的機會,所以她現在承受自己的愚蠢帶來的不定時懲戒是理所應當的。
但是餘千樊做錯了什麼?
栗錦記得她曾經問過餘千樊,會不會有忍不住哭的時候。
餘千樊的回答是從來沒有哭過。
可她當時在夢裡看見的是什麼呢?看見她屍體時的衝擊和絕望她絕對不會讓他再體驗一次。
那樣的絕望為什麼要讓他再有想起來的可能?
她希望她的餘千樊,能過好此生的每一天,他是一個只需要看著太陽往前走的人。
栗錦拽緊了自己的掌心。
兩人走下車,酒店外面的小凳子上坐了不少人。
她們看起來很激動,應該是一個旅遊團,
「你們去許願屋了嗎?」
「去了,聽說那個很靈驗的。」
「我這次許了三個願望哈哈哈,希望都能成真。」
栗錦聽了一耳朵,什麼許願屋?
「你早點休息。」餘千樊轉身對栗錦說:「我晚上有個專案要談,晚飯就不和你一起吃了。」
栗錦正好也好去手撕米勒。
聞言更是直接點了點頭。
「好的,你忙就好。」
等餘千樊回房間去休息了,栗錦才悄悄的從酒店跑出去。
她一路找到了她們說的那個許願屋,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去了。
裡面是許多小小的房間。
中間還有一個小箱子,應該是投錢的。
類似她們那邊的香火錢之類的。
栗錦看見好多人都是塞硬幣的,她就不一樣了。
她從自己的錢包裡掏出了一大疊人民幣。
人民幣‘啪’的一聲在手掌上打出聲音,栗錦彎腰將那一疊塞……恩?
塞不進?
栗錦臉上的笑容就跨了下來,她使勁兒的往那小縫隙裡分撥塞,終於塞完最後一張的時候栗錦長舒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