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栗錦臉上還帶著被沙雕網友的動態圖笑的好一會兒都沒能反應過來。
什麼掘墳?
栗錦滿頭霧水的看著面前的餘千樊。
他臉色到底為什麼這麼差?
栗錦甚至都沒想起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話。
「你為什麼把它帶出來了?」餘千樊神情無比陰沉的指著酒罈子。
「這個?」栗錦眨了下眼睛。「在下面放太久了,我得拿出來啊,你想嚐嚐嗎?現在還不行,得等我結婚那天。」栗錦一本正經的說。
在下面放太久了?
嘗……嚐嚐?
餘千樊臉色都變得蒼白了起來。
栗錦自豪收起手機,她走過去將那壇酒抱了起來往餘千樊那邊走過去。
餘千樊手指在書桌上不安的敲動了兩下,這是不是得買點鮮花?還有香和蠟燭需要嗎?
鮮少猶豫的餘總此刻覺得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地步。
而且栗錦為什麼要去掘墳?
餘千樊心情複雜,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眨眼之間栗錦已經‘咚’的一下就將酒罈子給放桌子上了。
餘千樊立刻從位置上站起來,「你不會輕點嗎?」
栗錦:「……?」
餘千樊兩隻手都有些糾結的交握在一起。
栗錦面色古怪的看著餘千樊,「你為什麼今天站的那麼乖?」
餘千樊很像在栗錦腦袋上敲兩下,但是目光落在那罈子上又給忍住了。
「栗錦,你不要明知故問!」他壓抑著快要噴發出來的怒火。
栗錦不搭理他,湊過去在罈子那邊聞了聞。
「餘千樊你來聞聞,是不是很香?」
餘千樊實在是沒忍住,伸出手抓住了栗錦的後衣領將她猛地往後面拉,斥道:「栗錦你能不能給我放尊重點?」
尊重?
「不是,雖然是我媽媽留下來的,難不成我聞都不能聞?」栗錦心裡是真的委屈。
「我就聞聞我又不喝。」栗錦甩開餘千樊的手,「釀好的酒為什麼不能讓人聞了?」
餘千樊神情再次凍結在臉上。
「酒?」他艱難吐出一個字。
「是啊,我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這是我媽媽給我釀的酒。」栗錦將那個罈子轉過來,餘千樊才看見上面寫了一個小小的‘錦’字。
餘千樊一隻手猛地撐在了桌子上,下一刻他朝著栗錦伸出了手。
栗錦還打算再湊過去聞一聞,轉眼視線跟著天旋地轉,再睜開眼睛往上看的時候卻發現被餘千樊壓在了沙發上。
「栗錦!」他磨著牙喊她的名字。
下一刻栗錦的臉頰已經被餘千樊惱怒的捏住,「你的腦子呢?」
栗錦痛的‘唔’的一聲,她不甘示弱的捏了回去。
這會兒要是有人拍下這一幕場景傳上去的話,恐怕熱度都要被刷爆了。
等栗錦捧著自己的臉滿臉怨念的坐起來的時候,看見了對面餘千樊白皙的皮膚上好幾個手指印,頓時心裡就平衡了。
「幹嘛突然發瘋。」栗錦嘀咕,「小栗子都比你淡定從容。」
餘千樊懶得說話,站起身穿上搭在旁邊的外套,「走了,去劇組。」
栗錦把酒先藏在了辦公室,帶去劇組萬一碰著了就不好了。
坐到車子上,栗錦搓了搓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