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栗錦的這種眼神,他更覺得自己像個笑話了。
等會兒還有醫藥費,可怎麼辦啊?
他眼眶酸澀,眼淚跟著就掉下來。
「二生子是吧?」栗錦是真的驚訝,「我倒是沒想到你還真的誤打誤撞給我帶來了有用的訊息。」
馬上廚王爭霸賽和餐廳開業就要撞在一塊兒了。
這個訊息對栗錦來說是真的很重要。
二生子一愣。
「知道了,我也兌現我的諾言。」栗錦衝著他笑了笑,「工作的事情等你明天出院之後我們再聊,還有你父母那邊,你自己和她們說好,我不可能在你父母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僱傭未成年工,明天你來我們公司找我。」
「對了,住院費就在以後你自己賺的錢里扣,知道了嗎?」
二生子還是愣愣的點頭,臉上還掛著幾顆淚珠。
他這是……抓到了這根救命稻草了?
……
此刻的郊區外面,章火還在殺豬般嚎叫。
「是戴安娜,那個老妖婆讓我這麼做的。」
「她最近和栗錦不是不合嗎?所以要弄她,還拿評委威脅我,我真的是沒辦法,你知道楚王爭霸賽吧?啊?你知道吧?」
章火兩腿不斷的發抖。
餘千樊手上的火機‘啪’的一下蓋上。
「真的不是我自己要這麼做的,我和栗錦什麼仇什麼怨啊?你說是吧?餘少!餘少!你放過我,我已經什麼都告訴你了。」
章火撲過去想要抱餘千樊的腿,又被幾個保鏢狠狠的壓住肩膀。
餘千樊手上的打火機啪嗒一下重新蓋上。
「對,餘少您一定要冷靜,要冷靜。」
章火渾身發顫。
餘千樊讓旁邊兩個人鬆了手,章火才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他看著餘千樊身後站著的這些人高馬大的保鏢,真是一點想法都不敢有了。
餘千樊拿出錄音筆,他的每一句話都被錄下來了。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想你保持沉默會對你自己比較有利。」餘千樊輕笑。
「知道,知道。」章火拼命點頭,「我肯定閉緊自己的嘴巴。」
餘千樊的目光落在章火的手上。
那眼神就像是想要將他那隻手都剁下來解氣一樣。
章火嚇的連忙藏起自己的雙手。
但是一動手才發現,右手已經動不了了。
他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剛才是在是太害怕了,手臂被卸掉的痛楚他竟然一點都沒有感覺到。
但是章火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生怕餘千樊這個煞神又轉回頭找他的麻煩。
「走。」餘千樊帶著人上了車。
確定他們走遠了,章火這才癱坐在地上。
這頓啞巴虧吃的正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是他們做錯事情,就算要曝光餘千樊欺負人,也沒法兒爆。
「我真是倒霉!」章火崩潰的罵了一句。
而此刻車子上,保鏢隊長正看著餘千樊,不斷後怕。
少爺可比餘總年輕的時候可怕多了,那白酒澆臉的時候真的也嚇到他們了。
「餘少,那白酒……?」他戰戰兢兢的開口。
餘千樊看了他一眼,神情平靜,「假的。」
「假的?可剛才那個酒味……。」
「只是帶著酒味的仿製品,不會真的燒起來的。」餘千樊冷笑,「我們人多,地方又僻靜,又是晚上,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下他是發現不了的。」
說完餘千樊長舒出一口氣。
「我只是生氣,不代表我是傻子。」
車上眾人:「……。」不,您生氣的時候看起來和別人瘋了要殺人是一樣的震懾力。
「接下來咱們回家嗎?」保安隊長鬆了一口氣,今晚真的好刺激啊,他好想回家。
餘千樊抿唇,神情越發陰沉。
「不,不回家。」
「去找戴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