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千樊磨了磨牙,栗錦已經抱住了他的腦袋問:「是嗎?我是不是?」
她的臉和他靠的很近,餘千樊忍了忍,沒忍住將人抱起來親了一口。
這一口親下去他就知道自己今天是完了。
不可能教訓的了栗錦這個賊丫頭了。
他認命的嘆了一口氣,「算了,明天再算賬。」
說完將栗錦橫抱了起來,栗錦扒著他的脖頸眼睛已經開始一閉一閉的犯困了。
餘千樊將她放到床上的時候她已經徹底的睡著了。
被子一卷就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反正肯定凍不著自己的就對了。
就因為這一口小酒,第二天栗錦起來的時候發現頭痛的快要裂開了。
她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聞到了外面酸酸辣辣的香氣。
像是在煮什麼湯,特別好聞。
孟老每天都會換著花樣的給做好吃的東西。
不知道今天是什麼。
栗錦完全沒有要去想昨天發生的事情的想法。
她摸著肚子走出去,發現孟老沒有在廚房,反倒是垂著頭坐在旁邊。
有幾個工人正圍在井邊……把井給封了?
栗錦一下子就清醒了,衝過去問:「師傅,為什麼要把井給封了?」
家裡雖然也是有自來水的,但是這口井的井水可甘甜了,泡茶特別好喝,煮湯也好喝,為什麼要給封了?
孟老看了栗錦一眼,栗錦這才發現孟老今天看著……格外不修邊幅啊。
頭髮也亂糟糟的,衣服也亂糟糟的。
一點兒都沒有平常整潔的樣子。
「你看,你看那裡。」孟老輕聲對著廚房的方向擠眉弄眼。
栗錦一眼就看見了穿著一身黑的餘千樊正在低氣壓的……煮解酒湯。
大概是餘千樊的氣場實在是太強,所以栗錦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天的情景。
孟老徒弟的事情,還有他帶著自己掏月亮結果湊到井邊然後在跌下去之前被餘千樊抓包的事情。
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栗少一下子就虛了。
保持和孟老一樣的姿勢坐在了旁邊的石凳上半聲都不敢吱了。
今天他們徹底的失去了話語權。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小井被徹底的封了起來。
‘咚咚咚’!
廚房突然傳來了剁牛骨的聲音,栗錦和孟老同時嚇的一個激靈。
孟老轉過身看著栗錦問道:「他會做飯啊?」
栗錦小聲的說:「當然啦,他一直都會做飯,而且做的很好吃。」
栗錦已經聞到了牛骨湯的香氣了。
那個用來解酒最好啦!
雖然她喝的少,現在已經沒什麼酒氣了。
孟老想起餘千樊之前在他這裡住的時候打死不進廚房的那個死樣子,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感情這臭小子會不會做飯還因人而異是嗎?
沒等他糾結多久,兩人就被餘千樊喊進廚房去了。
他臉色非常的不好看,栗錦和孟老對視了一眼,都發現今天對方的脖頸好像都抬不直。
「先吃飯。」餘千樊將刀‘啪’的一往座子上一放,那刀刃泛出白光,彷彿要切割開空氣。
栗錦和孟老連忙坐好。
栗錦低下頭喝了一口牛骨湯,熱辣的牛骨湯一下子就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的身體都止不住的開始發暖。
她滿足的嘆了一口氣。
餘千樊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栗錦一哽,把這口氣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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