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畫可甜了。」
艾薇兒看著自己手上栗錦面容的糖畫,苦笑了一聲。
她將自己寫了整整十張信紙的信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大雪還在下著,她一步步的往外面走去。
看著艾薇兒失魂落魄的背影,老奶奶無奈的搖搖頭。
「年輕人啊。」
她感慨了一句,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糖畫。
「那小夥子怎麼還不過來啊?」
……
栗錦緊緊拽著餘千樊的領帶,她呼吸一下比一下重起來。
心口像是有一團火在燒,面前的景物都變得模糊起來。
她把腦袋靠在了餘千樊的胸口。
額頭蹭到餘千樊的下巴時他猛地一愣,下一刻餘千樊直接將自己的額頭覆在了栗錦的額頭上。
她額頭滾燙。
「你自己生病了你不知道嗎?」
餘千樊神情變得難看起來,「先回公司,我給你叫醫生!」
「不回公司!」栗錦倔的很,她不知道艾薇兒已經走了,只是堅決不去公司。
她拽著餘千樊的手,「就是不回公司,你帶我回家吧。」
栗錦委屈的說:「我們就這樣回家不行嗎?」
餘千樊無奈的將人抱起來,怎麼不行?
看她的樣子都要哭了。
栗錦本不是一個會示弱的人,病痛加上這兩天一直的在意和擔心,全都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
餘千樊將人橫抱了起來。
「那你睡吧,我帶你回家。」
栗錦另一隻手撐著傘,她睜開眼睛再一次往公司門口看去。
艾薇兒不見了?
不過好像有另外的人站在門口,看著個子矮矮的還有點佝僂,推著個三輪車。
為什麼推三輪車來?
栗錦實在是太累了,不再去想,將發熱的臉頰埋進了餘千樊的脖頸之中。
餘千樊轉頭看了一眼身後推著糖畫的老奶奶,給她發了一個過不來了的訊息,帶著栗錦轉身去了地下停車場。
剛才還以為栗錦今天的反常是知道糖畫的事情了,沒想到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才會反覆無常的撒嬌,弄的他一顆心都要化了。
有點可惜。
小姑娘看不見糖畫了。
餘千樊在心底嘆了一口氣,開車將栗錦帶回了餘家。
餘家比較近,而且有專門住在家裡給老爺子備著的家庭醫生。
他得讓栗錦快點接受治療。
回到餘家的時候,餘家老爺子和張妍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見了一個燒的迷迷糊糊的栗錦。
兩人魂都嚇沒了,整個家裡就是一陣兵荒馬亂。
栗錦清醒過來的時候看著陌生的房間,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她起身就感覺手背一痛。
上面還有掛完點滴留下的醫用貼。
栗錦拿起手機一看,都半夜兩點鐘了。
她走到視窗,外面是餘家的後花園,原來是到餘家來了。
栗錦鬆了一口氣。
退燒之後整個人都清爽了起來,她捂住額頭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
要是換成平時她可能會直接拉著餘千樊過去叫艾薇兒滾蛋。
但是人一難受,就想要撒嬌。
栗錦在自己額頭上狠狠拍了下。
「還能不能有點用了你!」她自言自語的說完,從旁邊拿過了自己的包。
重新將那封信拿出來,栗錦目光冰冷的看著這封信。
檯燈還是挺亮的,看著看著栗錦的眉頭就皺起來了。
之前她光顧著藏信了,還沒仔細看,這封信的右下角居然有字。
上面寫著,‘致二十年後的栗寶’!
栗錦的腦內像是驟然劈下了一道驚雷。
她將信封轉過來,才在左下角看見了信封上標著的三個字。
時光局!
這不是艾薇兒的信。
這是餘千樊寫給她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