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正好是栗錦參加走秀時穿的那身衣裙,眼角眉梢都帶著她特有的驕傲和自信。
米勒那雙藏在眼鏡後頭的眼睛猛地顫了顫。
他仔細地拿起照片,盯著上面的栗錦看。
第一眼因為看見那套珠寶靈感附帶的照片時,米勒就被迷住了。
他想要擁有這個女人,想看著她崩潰,想將她驕傲的翅膀折斷。
美人染血一定非常漂亮。
還有她那頭柔順的黑髮,拖拽起來一定非常爽!
米勒心中是各種想法在翻江倒海,但是臉上卻無比的沉靜。
秘書看了一眼照片上光華萬千的栗錦,忍不住開口說:「先生,這位小姐似乎並沒有特別好看。」
妒意總是會懵逼女人的雙眼。
「您喜歡這樣的嗎?」
米勒拿著照片的手慢慢的放下來。
他轉身看向了這個倒人胃口的秘書,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
「是你不會欣賞,出去吧。」
秘書不甘心的走出去,她一走出去後,米勒臉上的神情就飛快的陰沉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秘書離開的方向,那眸光就好像恨不得在這一刻將她就地肢解了一樣。
他摘下了眼鏡,脫掉那層偽善斯文的皮露出了最瘋狂又不堪的內裡。
他盯著栗錦的照片,陰沉沉的笑了一聲說:「你的美麗,別人根本不會欣賞,她們根本不知道什麼情況下你才是最漂亮的。」
女人啊,就是要在最絕望的情況下才能變成最美麗的人。
他將這張照片放在了自己的錢夾之中,戴回眼鏡之後就重新變得溫暖起來。
這一天的米勒在外人眼中也依然是一個特別斯文高素質的人。
對公司的職員們來說,唯一的一點小變動也就是米勒先生的那位秘書居然被查出來洩露了公司的資料。
被米勒先生趕了出去。
並且帶著這樣一身黑點的女人將沒有公司再會錄用她。
雖然那個女人一直在喊她沒有幹這樣的事情,跪在米勒的面前求他給她一個真相,但是米勒先生的態度很堅決。
大家都覺得米勒先生做的對。
這一切都是那個秘書咎由自取的。
還在家裡舒舒服服的睡覺的栗錦完全不知道自己又在米勒手上搶來了一個人,她一腳睡到大天亮第二天直奔劇組。
剛到劇組就看見了胡燦燦一張陰沉的臉。
栗錦似笑非笑的挑眉。
昨天胡燦燦可是丟了大人,t臺秀一結束胡燦燦就走人了,昨天微博上關於她的評論更是慘不忍睹。
各種各樣的嘲諷。
尤其是有了栗錦這麼一個鮮明的對比,就更加襯的胡燦燦沒有實力還出醜了。
上了年紀的女人分為兩種,一種是將美麗氣質都融入骨裡的女人,那種女人無論走到哪裡都能壓的了一方氣勢。
而另一種就是空長年紀不長氣質的女人。
只會被越來越多的鮮活的女孩子給比下去。
顯然胡燦燦是後者。
「胡燦燦前輩,你昨天摔痛了吧?」栗錦坐到了旁邊休息的凳子上,等著化妝師來給自己上妝,「今天還有比較激烈的戲份呢。」
栗錦轉頭看向了她,眼底的輕蔑和嘲諷絲毫不加以掩飾。
「如果你身上還痛的話,我等會兒會輕點的。」
栗錦抿唇似笑非笑的說。
胡燦燦的臉色就和調色盤一樣,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但是她忍住了。
因為今天她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胡燦燦看向了旁邊已經準備好了的攝像機,深吸了一口氣,攝像機師傅悄悄的給了她一個‘你安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