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京悄悄的拉住了汪月的手,就像一隻小狗試探性的去舔自己生氣的主人。
「我怎麼會看上她那樣的女人呢?她能走到這一步說不定背後伺候了多少噁心的男人,我嫌她髒。」年京知道怎麼樣的話會讓汪月覺得高興,他也從不吝嗇這些話。
他從小就知道該怎麼取悅女人,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一個個都能被他玩弄於鼓掌之間。
他的目光落在汪月的臉上,現在是汪月掌控著他,等著吧,等汪月越來越離不開他的時候,就變成了他掌控汪月了。
只要一步步降低這些女人的底線,她們就會變成趴在自己腳旁的一條狗。
年京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眼角的餘光還是忍不住落在了栗錦的身上。
餘歌生又不知道和他說了什麼,栗錦忍不住笑開了,年京緊緊的抿起了唇。
「年京你先來錄吧。」工作人員招呼了一聲,年京趕緊去錄歌了。
汪月雖然疼他,但是也不可能一直陪著他,接下來汪月就要處理別的藝人的事情了。
路過栗錦身邊的時候,汪月輕笑了一聲說:「有的人啊,就是要不自量力的過來撞一撞!」
「撞了才知道以卵擊石壓根兒就是行不通的!」
汪月說完這話之後便趾高氣昂的踩著自己的高跟鞋走人了。
餘歌生看著汪月離開的方向皺緊了眉頭。
「栗錦,你很討厭她嗎?」餘歌生認真的問。
「是的,所以你等會兒好好的唱。」栗錦看了一眼時間,「你不是說有兩首原創歌曲嗎?選第二首。」
餘歌生聞言愣了一下,他本來是想唱第一首的。
「好。」他立刻答應了下來,唱什麼歌不重要,栗錦高興就行了。
「你知道我們現在為什麼要坐在這裡嗎?」栗錦看向了旁邊單純的餘歌生。
他搖了搖頭。
「是因為你還不夠紅,所以我不能說在合同上直接定下紙面上的時間段的約定,口頭上的約定會被隨時的推翻。」
「如果你足夠的紅,或者我的公司足夠強大,那麼就沒有人敢讓我們現在坐在這條冷板凳上。」
栗錦雖然不願意破壞餘歌生的這份單純的氣質,但她也不會讓自己手下的藝人成為一個被人欺負也什麼都不知道的傻瓜。
「今天是我陪你坐在這裡。」
「以後就是你自己一個人坐在這裡了。」
餘歌生的神情逐漸的凝重起來,栗錦本來是不用來的,但是像她自己說的一樣。
她也是第一次自己創辦公司,很多事情她想要自己來感受一下。
親力親為得到的經驗是比任何人的傳授更有價值的。
「我知道了。」餘歌生的神情變的堅定起來,「我會認真唱的。」
而此刻已經在劇組裡的餘千樊正在和雙耳打電話。
「你確定是因為白狐娛樂橫插一槓,合同上沒有制定好細節?」餘千樊坐在凳子上,手指曲起在桌面上輕輕的磕了磕。
雙耳那邊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餘千樊結束通話了電話,棲梧娛樂是新公司,負責合同那邊的人並沒有多少厲害的人才。
有些事情考慮不到那麼仔細也正常。
他輕笑了一聲,直接給自己的娛樂公司那邊撥通了電話。
「專門負責我們公司娛樂合同簽訂的律師有幾個?」
那邊接到餘總電話,立刻就回答:「有六個人。」
而且是一支磨合的非常好的團隊。
「讓他們出來。」餘千樊說。
「來找您嗎?」那邊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是找我。」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指尖上,「去找栗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