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錦的手腕都被扣住,餘千樊的吻溫柔的落在她臉上。
電話那邊的陳晨也不知道是不是等久了才沒說話,等栗錦暈暈乎乎的被餘千樊抱起來的時候,才發現電話早就在十分鐘之前就給結束通話了。
「你幹嘛呀。」栗錦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軟了,她一腳踹在餘千樊的小腿上,盤腿坐在自己的床上皺著眉頭看他。
餘千樊走過去將手機拿回來給她。
他心情很不錯,「記得把她拉黑。」
栗錦拿著手機不吱聲。
餘千樊沒有繼續留下來,他沒有說非要栗錦在她眼前將人拉黑的話,非常信任的抬腳走人。
栗錦趴在視窗上見他確實走遠了之後才拿起手機。
她坐在床上,冷眼看著剛才那個來電顯示,下一刻沒有半分遲疑的回撥了過去。
那邊只響了兩聲就被接下來了,陳晨的笑聲從電話的那頭傳了過來。
「我就知道你會回撥過來的,怎麼?剛才餘千樊在你身邊?」
陳晨那邊傳來行李箱滾輪滾動的聲音,伴隨著她說話的聲音聽起來還有點兒吵。
「你怎麼要到我的電話的?」栗錦眸光冷厲的問。
「圈子裡就這麼大,只要我想,總有辦法拿到你的聯絡方式。」陳晨將一套衣服放在了行李箱裡,饒有興趣的問:「讓我來猜猜看你給我回撥過來的理由,怎麼?是不是想知道餘千樊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陳晨摸了摸自己的脖頸,上面還有陳夫人留下來的掐痕,她眼底迅速的沉下一道冷芒,「餘千樊只不過是在你面前裝的人模人樣的,溫柔,可靠,你知道他背後那些手段嗎?」
「我需要知道嗎?」栗錦聲音沉冷的打斷了她的話,她看向了遠處,玻璃上因為室內外的溫差凝出了一層淺淺的水霧,栗錦的手指一碰,那些水霧就凝結出水珠從玻璃上直接滾落了下來。
陳晨那邊還沒反應過來,栗錦又飛快的說:「陳晨,難不成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麼好人?」
陳晨收衣服的手一頓。
「不說餘千樊,就說是我自己,我都覺得我不是什麼好東西。」栗錦似笑非笑,「在咱們這種家庭長大的孩子,從小耳濡目染的東西,註定了我們的成長軌跡和別人不一樣,退一萬步來說,世上就沒有純粹的好人。」
「我只知道,餘千樊從不主動害別人,他有他自己的原則和底線,這就夠了。」
陳晨沒想到栗錦竟然一點都不想知道餘千樊在背後的那些事情。
戀愛的雙方不是都希望對方能在自己這裡什麼都不隱瞞的嗎?
強烈的控制慾會讓她們忍不住的想要將和對方有關的事情訊息都握在自己的手心裡。
「你才和餘千樊認識了多久,你就這麼信任他?」陳晨坐在了沙發上,對栗錦的這些話也不惱怒。
她是不會對自己的美人兒發火的。
「我和餘千樊認識的時間比你想象之中的還要久很多。」栗錦低頭看了一眼指尖上還帶著水珠的手。
那是陳晨窮盡一生也想不到的時間。
跨越過她的一世生死,她才來到餘千樊的身邊。
她會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珍惜他。
陳晨見這邊的牆角簡直就是硬如鋼石,也就不費勁兒的撬了。
她估摸著等會兒自己的這個號碼就會被栗錦拉黑,半躺在沙發上爭分奪秒的和她說話:「你在拍攝綜藝嗎?在哪兒拍?」
栗錦閉上眼睛,「你問這個幹嗎?」
「說不定我會帶著我的行李過來找你呢?」陳晨輕笑了一聲踹了一腳自己的行李箱。
「那就更不能告訴你我在哪兒了。」栗錦直截了當的結束通話了電話,順道將陳晨給拉黑了。
她已經充分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如果她還繼續糾纏不休的話……那她就告訴餘千樊!
哼!
栗錦完全就將陳晨這個人拋之腦後,她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早上六點鐘就有工作人員悄悄的扛著攝像機來到了栗錦的門口。
後面跟著的還有餘千樊和剛被他從被窩裡拉出來的小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