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是她變醜了,只不過是陳晨看膩了而已。
而且……陳晨轉過身看向了栗錦。
唯有牡丹真國色,牡丹花已經在她眼前盛放,她怎麼會再去看路邊凋謝了的花梗呢。
崔沫沫彷彿被抽了魂一樣的被導演叫走了。
栗錦也沒看崔沫沫,只是一下又一下的磕著瓜子。
她打量著陳晨,個子很高甚至比普通的男人都要高,快一米八了吧,栗錦自己是有一米七的,但是和陳晨比就太小隻了。
而且這人長得還很漂亮,妝容妥帖,五官深邃,偏中性化的長相卻英氣和精緻並存。
是一張極其明豔的臉。
栗錦還以為所謂的小青梅是白白小小的一隻,沒想到不是小青梅是小野狼啊。
她咔嚓咔嚓的吃著瓜子,粉色唇畔一上一下,陳晨就那麼盯著她看,目光熾熱。
栗錦見那邊程甘已經開始用戲碾壓崔沫沫了。
崔沫沫本來就心不在焉的,更是被壓戲壓的醜態百出。
栗錦見那邊沒問題了,就將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旁邊的陳晨身上。
這人……乖乖的。
說不出的古怪。
尤其是剛才壓著崔沫沫說悄悄話的樣子,看著像是個狠的。
關鍵是陳晨還在看著她,栗錦一邊磕瓜子一邊懶洋洋的說:「別看了,我是不會給你我的瓜子的。」
她聲音清透,還帶著貓兒一樣的懶散,陳晨只覺得這聲音就像是灑在花瓣上的露珠,給她增加的分數。
「沒關係,你多吃點。」陳晨坐在了栗錦旁邊,她眼神從熾熱轉為了痴迷。
栗錦被她看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將手上的瓜子皮都扔進了垃圾桶,起身去找廁所。
但是沒想到陳晨也跟著過來了。
呵!
栗錦明白了,剛剛是人太多所以她不好說話,要去廁所和她‘單獨聊聊’?
栗錦摸了摸包裡的電擊棒,腳步輕鬆的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兩人一起拐進了裡面的樓梯間,還沒走到廁所呢,栗錦就被她拉住了。
兩人靠的很近,栗錦彎唇,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陳晨:「怎麼?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陳晨近距離的觀察這栗錦的這張臉。
近距離看更好看了,她甚至能清晰的看見栗錦眼中瞳孔的顏色。
比琥珀深一些,比黑色淺一些。
恰到好處的如同琉璃一樣的光輝。
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碰一碰這雙完美的眼睛,但是又怕嚇到這朵嬌貴的花。
她只想永遠的欣賞她。
直到花落的那一刻,她將再次尋找新的花,但是現在,栗錦這朵花對她來說是最新鮮最美麗的。
勝過了餘千樊,畢竟餘千樊的看了那麼多年,對栗錦她是猛然一見的驚豔,這朵花就像長在了她的心口,以她的心上血為養分在她的眼底越來越豔麗。
「餘千樊不會讓給你的。」栗錦揚唇。
「恩。」陳晨毫不在乎的應了一聲,「我不想要餘千樊了。」
她終於還是忍不住抬手撫上了栗錦的臉,指尖冰涼的落在她臉上的那一刻,栗錦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這這好像有點不對!
「你來做我的花朵吧。」陳晨微笑的看向了栗錦,眼中是認真的神情,「我會把你捧的高高的。」
栗錦:「……!」
她她她她這是被情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