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也聽了郎世濤錄下來的餘歌生的歌聲。
只能用‘得天獨厚’四個字來形容,籤給她這個剛起步甚至公司還沒徹底弄好的人,其實是虧了的。
大公司也會要他的。
栗錦拍了拍手,拐了一個單純潛力股的感覺還不錯。
等到了劇組之後她卻沒有看見餘千樊了,她心底有點不高興,轉身問盧勝男說:「餘千樊呢?」
盧勝男看了她一眼說:「下午沒有你們兩個的戲了,之前安德烈拍的好好的,餘千樊非要換人,現在好了吧得重新拍男二的戲份,沒他的事他就回公司那邊去了。」
盧勝男也不是不知道餘千樊的心思,她只是不知道他們兩個已經在一起了而已。
於是語重心長的拉著栗錦叨叨:「也不是我說,你們兩個怎麼總吵架呢?」
其實沒吵架,之前那是裝的,現在這是真的。
而且這次的性質好像嚴重點,不太好哄。
她也不想去哄,憑什麼啊?
她這和餘歌生才第二次見面的,而且她以後開公司肯定要接觸男明星的,一開始為了拿出誠意她自己去挖牆腳也是可能的,要是天天這麼弄一下那餘千樊難不成要天天和她生氣?
栗錦鼓起了一張臉。
「年輕人啊,以後這些可都是回憶。」盧勝男也不操心他們兩個的事情了,戲能拍好就行,「你也去休息一下,別感冒了。」
「沒感冒。」栗錦伸手擦了擦鼻尖。
鼻尖怎麼又酸又癢的,還想打噴嚏。
估計是被餘千樊給氣的。
她和新來的男二還有幾場戲,男二是個小新人對著栗錦的時候很緊張,還是栗錦帶著他才慢慢的進入了狀態。
不過餘千樊不在劇組,栗錦總覺得缺了點什麼,拍完戲的休息時間就坐在旁邊悶不吭聲的揉鼻尖。
她心想不會是感冒了嗎?
盧勝男的嘴這麼靈?
好不容易熬到回家,栗錦已經開始打噴嚏了。
感冒這東西就是要在初期的時候一把壓住它,如果放任不管,最多半天它就能變得你吃藥都摁不住。
栗錦渾身發冷的回到家裡。
這兩天拍戲本來就因為夏裝穿的少,再加上之前在山上拍綜藝吹了山風,她整個人回到家的時候都像一隻沸水裡煮出來的蝦子,通紅!
「小小姐這是發燒了吧?」
廚房阿姨端著水果出來,一見栗錦鼻子紅臉頰紅雙眼迷迷瞪瞪的樣子就心道糟糕。
一家人雞飛狗跳的找了溫度計來測。
都快三十九度了。
「快,把王醫生去叫過來。」裴老爺子都心疼死了,「怎麼好好的還發燒了呢?」
他們壓著栗錦在房間裡躺著,栗錦鼻子堵的難受,就單手摸著旁邊的抽屜開啟那紙巾。
誰知道她迷迷糊糊的紙巾沒有摸到,卻摸到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
拿上來一看,是個小水晶球,不過這好像壞了,底座都摔沒了。
栗錦看見水晶球上還化了一個哭臉,一看就是小時候她的傑作。
不過是什麼時候買來的水晶球?怎麼會被她收在抽屜裡的?
退燒藥開始發揮藥效,栗錦迷迷糊糊的握著水晶球睡了過去,睡著之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
能被她藏在外公家小房間裡的東西,應該都是幼年時候的她認為很重要的東西吧。
畢竟這個房間可是她從小認定的‘藏寶庫’……。
第二天一早,餘千樊來到了劇組,他看了一眼沒有栗錦,心想再等會兒好了。
他也不能太慣著她,一定要讓她意識到她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可是等到盧勝男說開拍都沒等到栗錦。
餘千樊皺眉問:「她人呢?」
盧勝男心底嗤笑了一聲,急了吧?早幹嘛去了?
「生病了唄。」
餘千樊一愣,猛地抬頭看向了盧勝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