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帆這兩天心情好,每天都來酒吧喝的爛醉,他此刻的神智至少已經模糊了一半了。
「小美女,來陪哥哥喝一杯!」他伸出手就要去攬那姑娘。
這一攬姑娘還沒拒絕。
「呦!」李帆挑眉滿嘴的酒氣噴吐,「小美女還挺上道的,知道哥哥我現在有錢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他又咚咚咚的灌下去一杯酒,「哥現在……非常有錢!」
女人紅唇一抿,湊了過去,一頭長髮有一部分落在了李帆的手掌心裡,刺刺癢癢的讓李帆心都麻了。
「哥哥你哪裡來的錢啊?難道你是哪個公司的老總?」
「呵,不是。」李帆伸出一根手指頭晃了晃,「我才不是什麼公司的老總呢,我吧,能力是非常夠的但是那些公司的老總又瞎又蠢,像我這麼有能力的人居然還要讓我從底層做起?我才不屑去給他們打工呢,還每天和一群社會底層的工薪族混在一起。」
他嘀嘀咕咕的,又幹掉了一杯酒。
誰知道剛才還對他好好的女人一下子就翻臉了,猛地把他放在自己肩膀的手給開啟了,「原來是個無業遊民啊,那有什麼可拽的?騙人的吧?無業遊民能有什麼錢?」
這種不屑的口氣一下子就把李帆給激起來了,再加上他現在酒喝多上頭,臉色激動的站起來說:「你個娘們知道什麼!哥就是有錢,跟著我就能保你享受榮華富貴!」
李帆嘿嘿一笑,忙不迭的炫耀,「就那個a市很出名的畫家,裴瑗知道吧?」
「那死女人的畫我家可是要多少有多少,客廳牆上都掛著她的畫,我們上次就賣了一副!」
李帆壓低了聲音,「你可知道有多少?那臭女人死了之後那畫居然還升值了!三千萬吶!」
他像是發癲了一樣的笑。
dj還在打歌,舞池裡面的人都在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軀,深夜的酒吧就像是一個扭曲放大了的世界,那混亂交織的燈光落在李帆的臉上,映照出一個人最貪婪無恥的樣子。
這一幕全都收進了一個人的眼裡,她站在二樓包間的視窗,正朝下看去就能看見一樓的整個舞池和吧檯上正在喝酒的李帆。
李穎的哥哥,李秀雲的女兒,李穎孃家唯一的兒子。
同時,尹輝也告訴他,是這次‘希望’的販賣者。
栗錦將手指貼在冰冷的落地窗上,她戴在耳朵裡的那隻耳機上傳來李帆和那個女人的那些對話。
「說起來小美女你也真是有眼光啊。」李帆又伸手去攬那女人的細腰,還別說,女人的腰摸起來就是軟。
「吧檯上這麼多的人,你一眼就看中了我,是不是被哥哥身上的貴族氣質給征服了?」
他用被酒精荼毒的差不多的那僅剩下的可憐腦細胞苦苦思索。
該怎麼把這個小美女今晚帶回家好好瀟灑一下呢?
「說起來,小美人哥哥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尹輝噴吐著酒氣問。
「我?」
女人伸出自己塗著紅指甲的手將他的手拍掉,站起來衝著李帆笑著說:「我叫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