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總是不找我幫忙?」
有那麼一瞬間,風聲全都湧入栗錦的耳朵裡,她想起上輩子她遇到的一件大事。
那時候她被爆出陪睡的新聞,當然那新聞是假的。
可是當時她被黑的很慘,幾乎所有的朋友都避著她,她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撞上了餘千樊。
當時她覺得餘千樊肯定是來嘲笑她的,因為他們的關係一直不好,所以她先對餘千樊發火了,連日來積壓的委屈都在那一刻爆發。
她大喊著:「你滾!不要出現在我眼前!」
可奇怪的是當時的餘千樊只是和現在一樣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眼底好像有千言萬語,之後只化成了一句壓抑的話。
「你為什麼不找我幫忙?」
重生之後,她總覺得餘千樊和上輩子不一樣了,但是這一刻她突然覺得,有什麼不一樣的?
餘千樊從來都是餘千樊,不一樣的那個人好像只有她。
「說話。」餘千樊晃了晃她的手腕,他眼底帶著淺薄的怒意。
她什麼事都不和他說。
剛才那一瞬間被回憶弄出的軟弱很快就在栗錦眼底散開了,栗錦深吸了一口氣,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她朝著餘千樊笑了笑,調侃說:「我自己能解決的事情,怎麼敢勞駕我的債主呢?」
她用笑容來偽裝自己內心所有沉重的血債。
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自己都會解決。
這輩子她不要再依靠任何人了。
說完栗錦直接撇下他的手離開。
餘千樊站在原地,側臉鼻翼看起來很漂亮,唇形卻顯得有些涼薄。
不識好歹的小丫頭!
餘千樊氣的頭都開始痛了,明明只要對他開口說一句話的事情,為什麼她就是這麼倔?
餘千樊想要直接抬腳走人,但心底有個聲音一直在拉扯他。
‘不要不管她,不要再次做錯誤的決定’!
雖然這個想法冒出來的很莫名其妙,裡面的‘再次’也很詭異,但這個念頭餘千樊怎麼都擺脫不了。
狠狠閉了閉眼睛,餘千樊沉著臉往栗錦的那個方向追過去。
不再是停留著等她來求自己,他的腳步不受控制的往栗錦那邊走。
而下一刻,繞過教學樓,餘千樊看見了範麗黎把栗錦堵住的一幕。
他停住了腳步,臉色陰沉下來,藉著粗壯的樹幹掩住了自己的身形。
他聽見範麗黎的聲音傳過來,帶著點隱隱的期待,「栗錦,馬上就要和餘千樊一個劇組了,你是不是很開心?」
栗錦看了範麗黎一眼,她彎起唇角,說:「比起餘千樊老師,倒不如說馬上就要和範姐一個劇組了,我很期待!」
聲音流暢,沒有半點沙啞的感覺。
範麗黎愣住了,她沒有在約定的地點等毛圓圓那個白痴,她迫不及待的要來看栗錦出醜的樣子。
實在是太過震驚,範麗黎脫口而出的就是:「怎麼回事?毛圓圓的那瓶飲料……。」
她猛地剎住車,臉色一寸寸的沉下來。
栗錦的笑容也逐漸冰冷起來。
啊……原來那瓶飲料是真的有問題啊。
樹後的餘千樊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裡面已經滿是戾氣。
而就在這時候,範麗黎的電話響了,是毛圓圓打過來的。
範麗黎背對著栗錦接下電話就怒罵:「你這個廢物!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那邊毛圓圓沉默了很久,然後範麗黎的耳中響起她堅定的聲音。
「範姐,我沒有把那個藥給栗錦吃。」
「我覺得這樣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