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丟失在深深的陌生山谷
像那隻氣球
再也找不到
這是個旅途
一個叫做命運的旅途
我們偶然相遇
然後離去
在這條永遠不歸的路
我們路過高山
我們路過湖泊
我們路過森林
路過沙漠
路過人們的城堡和花園
路過幸福
我們路過痛苦
路過一個女人的溫暖和眼淚
路過生命中漫無止境的寒冷和孤獨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10點了。我決定請假去峨眉山耍幾天,這一段該忙的都忙完了,
我幹嗎還每天去公司看董胖子和劉三那兩張球臉。李良從北京回來後一直待在峨眉山,說是要做俗家弟子。其實李良是我們幾個裡面最有慧根的,經常冷不防地冒幾句話出來向我們闡述人生的蒼白。大學時有一次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看見李良在上鋪呈打坐狀,黑暗中,顯得神秘而恐怖。
冬季的峨眉山異常肅靜,撥了幾次李良的手機都無法接通。於是一個人去了萬年寺,96年來峨眉耍的時候,特地和趙悅在萬年寺前相擁合影。前天晚上翻相簿,看到那張照片,上面的兩個人勖嫩眼的,看上去特別的可?。萬年寺沒什麼變化,那頭被人摸得油光滑亮的石象依然憨態可掬的面對著眾生,96年的趙悅紅著臉在這裡對我說,愛你一萬年。
見到李良的時候,他正坐在茶館喝茶。沒有什麼誰對誰錯,本來無一物,何處塵埃?
所謂煩惱,都是自找的。李良端起蓋碗茶,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接著說道,想知道趙悅那件事的原委嗎?她那次婚禮後有天傍晚找我談過一次,在老樹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