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零蛋VS天才

天使集訓營 雪兒 第2頁,共2頁

那記者其實就是隔壁班的同學,和我很熟的,他居然說:「那倒也是……」

⊙_⊙嘎?記者怎麼能同意個人身攻擊?就算是業餘記者,也該有點職業道德嘛!我剛要反駁,就聽記者繼續問:「可你是不是太不人道了?請原諒我的直接,男生對你的支援率,現在為負80%!」

^_^哈哈,就是就是,眯眼狐狸是壞蛋!我心裡的氣一下就消了。

「什麼意思?」可惡的眯眼狐狸居然毫不在意地問。

「就是所有的男生都不支援你,其中,有80%的人,還想湊你!」那記者不怕死地回答。

「哦?那真是太不幸了!」黎暗月輕輕一嘆。

怕了吧?人民的力量是多麼的強大!哼!

我揚眉一笑,一使吃奶的勁,背起沉重的書包,特意裝作格外輕盈地走了進去。放下東西,我挑釁地對黎暗月說:「怕死鬼,怎麼樣?要不要我發表宣告,勸勸憤怒的男生放你一馬啊?」

「哦,你理解錯了,我不是在說我不幸,我是說,如果真有人來找我麻煩,那他就太不幸了。」黎暗月笑得就像一隻狐狸某一天突然做了廚師一樣,看著各色菜料,高興壞了。那個木頭人文辰卻一臉沉重地看著黎暗月,皺著眉頭,不發一言。

那好吧,某人不怕死,那我就等著看好戲咯!

記者看到我,眼睛一亮。

「啊!冰雪玫瑰!我們已經聽說了你不畏強權,用自己弱小的身軀,去挑戰邪惡的黎……那個人的事蹟了!我們可以採訪你嗎?」記者馬上放棄邪惡的一方,轉向我這個正義的一方。

當然可以採訪了,雖然我真正的目的是要報復這個自大的傢伙,但同時,我也是為了女性尊嚴嘛!於是我點點頭。

「你為什麼迎接挑戰?」他拿出錄音筆對準我。

為什麼?當然是咽不下那口氣啦!我面上是不會露出來的,我倨傲地抿抿嘴,沉著地說:「國家需要堅強的女性,所以,即使局面對我很不利,我也不會有任何退縮!面對不會尊重他人的人,我永遠不會低頭!」

「好!這一期題目出來了,就叫《冰雪玫瑰,永不低頭!》。」記者同學激動地說,他身邊那個攝影研究會的同學利落地掏出專業相機,打手勢讓我擺pose。

擺什麼姿勢好呢?太可愛,不行,我可是學校靈異研究社的社長呢,雖然從上到下社員也只有我一個。太嬌媚,當然也不行,我可是一向以冷傲聞名。不如……

這時候,黎暗月走了過來,猛地一拉我的衣袖,把我壓在他胸膛裡,然後對記者說:「拍吧,快點,她的爪子。哎呀,快!」

喀嚓,喀嚓!一陣猛拍。

我終於掙脫了出來,滿意地看見他臉上多了一道血痕,當然,他剛發的學生制服也跟著落難,釦子都在我這呢,就不給你!

蘭星芒走過來,插在他和我之間,輕輕托起我的手,淡淡地笑著對我說:「給我!」

唉,對他,我就是無法拒絕,只好攤開手心,任他把釦子都還給黎暗月。便宜他了!

一節課之後,《校園民間報導》就趕出來了,首頁就是我和黎暗月的大幅照片,他微笑著抱住我的腰,而我則如落入豪門少爺手心的不幸民女,臉上充滿了悲憤,一隻手緊緊揪住自己的衣襟,以防某人狼爪入侵,另一隻手則做耳光式,高高舉起。

題目赫然為《民女不畏強*,英勇抗爭!》。

咦?和記者跟我說的題目不一樣嗎?強*?這是什麼意思?強權?強迫?還是強逼?配上照片,我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明明是我撕了他的衣服,抓了他的臉嘛,應該他比較吃虧才是!

見報還不到三分鐘,我的手機就響了。

「同學!我們敬佩你,你永遠是我們心目中完美的白玉,你千萬不要有心理陰影啊……」說著還哭了。這什麼跟什麼啊,我為什麼要有心理陰影啊?

又一個電話十萬火急地打過來,我還來不及應一聲,就聽裡面在放炮仗,「靠!你居然這麼快就被那該死的月亮得手了?可惡!可惡!可惡!我去殺了他!野狼,操傢伙!」尹耀輝一邊在電話裡衝我呼喝,一邊張羅著什麼。哎呀,他要幹嗎?好像要出人命的樣子。

我剛要去阻止他,一個頂著滿頭捲髮的白大褂就衝進班裡,衝著全班同學喊:「凌淡愛同學,凌淡愛同學,哪個是凌淡愛?馬上和我去到醫務室……」

什麼啊,什麼啊?我為什麼要去啊?好吧,既然這麼隆重要我去,我就去看看有什麼事吧。

走出教室門,走廊裡的男生全都用敬佩和疼惜的眼光看著我,不斷呼著口號,「冰雪玫瑰,我們永遠愛你!」

有的女生則跑過來,眼紅紅的,輕輕說:「節哀順變吧!」

我暈了,連節哀順變都出來了,出什麼大事了?莫名其妙啊!我一路訕訕地笑著,回應著大家的好意和關心,滿頭霧水跟著醫生阿姨朝醫務室走去。

到了醫務室,醫生和藹地說,「小愛啊,被強暴了沒關係……」

我什麼時候被強暴了?不就一張照片嗎?我又沒少一塊肉!哎呀不好,我被冤枉成被強暴,那個黎暗月不就被大家看成強暴犯了嗎?那麼說,那個尹耀輝真的是去找他算賬了?

來不及細說,我衝醫生吼道:「快跟我來,有人要被殺了!」然後我拿出十六年來最快的速度,衝向教室,黎暗月,你可不要死啊,我還沒把失敗的教訓讓你好好嚐嚐呢!還有,尹耀輝這個笨蛋,殺人傷人都是要坐牢的呀!

我衝回教室,嗯?人呢?全部的人都不見了,老師也不見了?難道是?決鬥!

對了,一定是到操場上生死搏殺去了,不行,我得馬上去阻止他們!

一轉身,我又向外衝,「嘭!」「撲通!」

「哎喲,我的腦袋!」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死命揉我的額頭,誰啊?走路也不看的,害我被撞得生疼。

「跑這麼急,是不是去救我呀?小零蛋。你撞人也蠻痛的嘛!」

是黎暗月的聲音!

我一抬頭,果然是他,似笑非笑的臉就湊在我面前,一隻手還緊緊地按住自己的胸口。

別不是他那裡被尹耀輝戳了一刀吧?

按說,決鬥應該是人山人海啊,現在前後左右都不見人,他就這麼一個人孤零零地就回來了?還不帶聲音的……

「你?是人是鬼呀?」我哆哆嗦嗦地問。

「呸!呸!」他朝地上甩了兩口吐沫,然後說,「你腦門上都被我撞出包來了,這麼結實的身體,你說我怎麼是鬼呢?不過,哎喲……」他眉頭一皺,一屁股坐了下去,好像再也支援不住地按住自己胸口,叫喚起來。

到底有沒有受傷啊?是被刀戳的?還是被我撞的?萬一被戳了一下沒死,但是再被我撞一下,死了,按法律,我是不是要負最大的責任啊?

哇!不要啊!黎暗月你千萬不能有事啊!

我激動地撲上去,著急地說:「來,我幫你看看傷口!」

說著就解他的扣子……

「你們……你們這是?」老師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周圍瞬間充滿了嘈雜,咦?這麼多人,一下子從哪裡冒出來的?難道是我剛才太緊張,什麼都沒聽見?

我一抬頭,看見尹耀輝握了把柴刀,估計是從看門老頭那裡借的,滿臉紅光地看著我……啊,不,他其實是看著黎暗月,笑得賊眉鼠眼的,讓人心裡癢得馬上就想揍他一拳。

「呵呵,完美的暗月公子,你也會有今天?被女人給強暴的滋味,不錯吧?」他一開口,就毫不猶豫地投下一顆炸彈!

「哇,原來是這樣!」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後退一步,包圍圈頓時硬生生地擴大一圈,全體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我。

啊?什麼什麼?我做什麼了?值得你們用這麼敬佩+恐懼+痛快的眼神看著我,好像一個個大仇得報的樣子?

黎暗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一看,這才發現,黎暗月已經整個人躺倒在地,頭髮很亂,一副很悲慘地樣子。我騎坐在他腰上,他制服的扣子已經被我利落地解開,而我現在正揪了他的羊毛衫,打算往上翻……─.─

「呃……這個……怎麼解釋?」我傻傻地問黎暗月。如果他能說明一兩句,那可頂我說一萬句。

「是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你不會不承認吧?」黎暗月嘆了口氣,掙扎著脫出身來,可憐巴巴地縮在角落裡坐著。

這樣啊,那我就勉強把過程交代一下吧。

我整整面部神經,調整出和藹可親的笑容,面對親愛的同學,剛要張口作一番詳細的說明,蘭星芒從人群外面擠進來,堅定地站在我面前,然後大聲說:「小愛,你不用解釋,無論你做了什麼,我們都100%支援你!」

然後尹耀輝也大咧咧地在我肩上一拍,「你真是好樣的,我真是愛死你啦!」

嗚嗚,他的手好髒呀,我紅色的制服上,頓時留下灰灰的爪子印,還帶鐵鏽的,洗都洗不掉呀?︶︿︶

醫生隨後趕到,一看這個狀況,馬上就明白誰是該被帶走收押的人,憐惜地搖搖頭,把黎暗月給撿走了。

我想再開口,老師馬上做出一切都沒問題的樣子,和藹地對我說:「小愛啊,這節課你就到有花有草的地方輕鬆一下,如果難過的話,可以直接回家啊。」

啊?我中獎啦?

我剛要對老師的慷慨表示萬分感謝,老師手一揮,「蘭星芒、雙小小,你們陪住小愛,千萬不要出事啊!」

「哦!」他們齊齊答應一聲,歡喜地擁著我出了教室。

其實我想說明一下,我並沒有什麼不妥,不過,既然可以公然逃課,那我也求之不得。現在,我樂滋滋地坐在校門口的糖果店裡,咬著巧克力。

「星星,你也快吃啊,你看小小的都快吃完了,小心她搶你的。」我坐在椅子上,蕩著腳。小小一聽,笑嘻嘻地作勢撲向蘭星芒。

星芒擋住小小的「搶劫」,趕緊把巧克力放進位制服內襯口袋,藏好後,還拍了拍,這才笑著對我和小小說:「又一頓晚飯有著落啦!」

他這麼一說,我聽著就心疼,剛想說,我給你錢,就看見他晶亮的眸子淡淡看了我一眼,微微搖搖頭,好吧,每一個人都有自尊的,我不能給他錢。

「喂,你小子總吃巧克力,牙齒是不是都變咖啡色了呀?我都沒見你大聲笑過!」一個聲音突然冒了出來。

嗯?我們三人一齊往左看。咦?尹耀輝什麼時候也跟來了?我們同是三班的,有老師恩准,他小子是高二(二)班的,怎麼也能隨便跑出來?

啊,對了,我還沒問他幹架的經過呢。

「柴刀呢?」我眯著眼問。他長這麼高,又背對著太陽和我說話,搞得他金光萬丈的,受不了,他太刺眼了。

「扔了!」尹耀輝帥帥地一揮手,然後一下子擠開蘭星芒,坐在我旁邊。

這個傢伙,一點不知道禮貌,也不知道有借有還的道理。

「剛才我去教室的時候,怎麼沒人啊?你們都去哪裡了?」我奇怪地問他。

「哦,我帶三隻野狼衝到你們班,結果月亮那兔崽子馬上跳窗逃了,我也馬上跟著跳窗追……」尹耀輝很有老大氣勢地豎起手刀,做出左砍右砍的姿勢。

「然後呢?」我眨巴眨巴眼睛,期望他講下去。

「追啊!一直追!」他還在揮舞胳膊,比劃著砍來砍去。

小小插過來說:「他們好恐怖啊,乓的一下,把玻璃給撞碎了,二樓啊!就這麼跳下去,然後就跑了,老師急忙出門去追他們,我們當然也湊去看熱鬧了……」

我上下打量尹耀輝,看他沒什麼痛苦的表情,看來從二樓跳下,對他來說是小意思。

「那我怎麼在教室看見黎暗月獨自回來了?尹耀輝,你到底砍到沒有啊?你轉學第一天就出事,萬一你去坐牢,會被開除的啊!是我連累了你……」我極為緊張地捏著拳頭,不安地問。

「什麼啊,他連黎暗月的毛都沒碰到,本來黎暗月繞著操場跑,他和野狼那三個人追。我們一去,也繞著跑,跑啊跑啊,人就混一起了,等我們跑了四圈,才發現,被砍的人都不見了,我們就回來了,一回來就看見你已經親自報仇了!」蘭星芒不愧是優等生,比他們說得清楚多了。

我們閒閒地瞎扯著,時間很快過去了。下課鈴歡快地響了起來,校園又開始沸騰。奇怪的是,潮水一樣的女生猛衝了出來,別的地方不進,見花店就鑽,她們幹嗎?今天又不是母親節。

一分鐘後,三間花店已經被掃蕩空了,就連假花也被人順手牽羊帶走了,面對還在撲過來的女生,可憐的花老闆從笑臉變成苦臉,最後關門大吉。

我們四個人一頭霧水往教室走,一路走去,慘不忍睹啊!園藝社那幫女生精心栽培出來的冬季盆花,都成了光頭植物,豎著可憐的幾片葉子,蔫蔫得蹲在那裡。

這是怎麼了?妖風過境啊?不準開花了?

我們一走進教室,哇!好閃眼!

我不禁吃驚地倒吸一口冷氣,天啊,教室簡直成了夢幻的王國,黎暗月的桌子已經不見了,被花給淹沒了。由那裡為中心,一簇簇開過來,過道上全是花籃。淡紫如煙的洋蘭,潔白如雪的百合,教室裡充滿了各種芳香。

這麼大陣勢,難道又出什麼大事了?

臭狐狸,完全顛倒事實!氣死我了。

小小不愧為包打聽,就這幾秒鐘工夫,她就弄到了一張最新的《校園民間報導》,我搶過來一看,差點沒昏過去。

《復仇!滿分王子被強暴!》沒有多餘的廢話,下面就一張佔了半版的照片,正是我騎在黎暗月身上,揪住他毛衣的照片。他這樣抱住頭,就好像在絕望地掙扎一樣……怎麼會是這樣?

我腳一軟,就要倒下,結果聽到小小開始念報紙。

《論法律意識,個人是否可以私自復仇?》——男生的質詢。

《王子被複仇記》——深深痛惜我們的愛人,女生的心聲!

《白衣天使的溫情》——醫生談自我保護。

什麼和什麼啊?那個名叫黎暗月的傢伙,半點傷都沒,我還被撞了一腦門的包呢,怎麼就沒人送花給我?不行!我要平反!

我拔腳就往醫務室衝去,背後傳來雙小小尖厲的叫聲:「你別去呀——又要被亂寫啦!」

尹耀輝在我旁邊得意洋洋地狂笑。他這麼高興幹什麼?黎暗月倒霉,他就開心成這樣?我看出來了,他天生就和黎暗月是對頭。

不錯,就當同盟吧!不打敗那個高傲自大的傢伙,我誓不為人!

衝到醫務室,嚯,這邊也擺滿了鮮花。那個狐狸賊著眉眼,很專業地躺在潔白的床上,對我笑得正歡,嘴裡咬著大紅蘋果,皮也不削地往裡吞。

「你來了?坐!」他好整以暇地抬抬手,客氣地示意我座下。

我環顧一週,這周圍除了站著的人,還是站著的人,他真是躺著說話不腰疼,難道要我坐天花板上去嗎?裝好人!我只能仰頭朝天翻了個白眼。

「啊哈!忘記了,沒地坐了。你們都出去,我們倆有重大事情商談!」他客氣地對所有女生揮手,大家用看狼一樣躲著我,又不捨地看看他,最後畏縮地走出門去。

「咔嚓!」我手腳利落地把門一鎖,放出眼刀,緊緊盯住這個小人,「受傷了啊?居然說我強暴了你!你倒是會爭取同情嘛,要不要我給你來個弄假成真啊?」

我一步一步沉靜地走過去,每走一步,都帶著我寒風掃落葉般的仇恨!

「別……別……發火嘛!反對暴力!和平解決!呵呵,我是病人!」

病你個頭!騙得過別人,騙得過我嗎?尹耀輝根本連他的毛都沒碰到,他最大的傷,也就是被我的頭撞了一下,能傷到哪裡去?

我一把掀了他被子。嚯,真是誇張啊!胸前沒什麼事,被紗布繞了一圈又一圈,跟極品粽子似的。

「不錯嘛,包得挺嚴實的,還真像那麼回事!我在想,是給你十拳呢,還是二十拳,你才不枉纏了那麼多繃帶啊?」

「你想怎麼樣?」黎暗月一副死豬模樣,躺在床上,任我參觀,不時「啊」地大叫一聲,門外頓時響起一片驚恐的叫聲。

「快去叫醫生,那個魔女發狂了!」

「我就知道要出事!你沒看見她那仇恨的眼光啊,天蠍呀,復仇女神的化身啊!好可怕哦!」

切,想不到我這麼偉大,女生們已經把我看成了神的化身!一想到我被他栽贓嫁禍,氣就不打一處來,大聲對他說:「我想怎樣?我想你出去,對大家說,我一點沒有傷害你!反而是關心你!」

「哦?這麼兇的表情是關心啊?」他眨巴著那漂亮的黑眼睛,又開始笑眯眯地打量我,等我意識到的時候,他的狐狸眼都已經湊到我鼻子上來了。

暈,湊那麼近幹什麼?那吻過我兩次的唇,掛著名為「微笑」的美麗曲線,讓我的心猛地一跳,頓時亂了節奏,哎呀,要死了,快撤!

我猛地向後一跳,按捺住咚咚亂跳的心,虛張聲勢地喝道:「不想……死的話……你給我滾遠一點!」

「呵呵,你呀,明明是關心我的傷,結果被人說成欺負我,被冤枉的感覺不好吧?」他不理會我的警告,不但沒有遠離,反而跪在床上,向我又爬近一步。

「嗯!想讓我去幫你澄清事實,嘴又這麼兇,連個請字都不會說的零蛋丫頭!我知道你iq是零,卻沒想到你就連情商eq都是零,做人好失敗啊!」

他居然這麼說我!氣死了,氣死了!不過,難道我說個請字,他就會去澄清嗎?想我凌淡愛,就算對蘭星芒都沒說過一個請字,憑什麼我就要對他說!這麼想著,我聳聳鼻子,擺明了對他的建議,嗤之以鼻!︶︿︶

「嚯,還不謙虛!明明心裡對我很有好感,卻害怕地逃得遠遠的,我說,你們天蠍座的人,都是這麼口不對心的嗎?」黎暗月眼角掛著名為「關心和研究」的笑意,和我探討起這麼深奧的問題。

口、不、對、心?不錯,我是對他的聲音和吻有好感,我還喜歡他的臉,可我討厭他的行為呀!自以為是,狂妄自大,他以為什麼人都要對你好臉色的嗎?我就偏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