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靈族呼吸法。」楚風逼問。
「說不出來,我頭中有禁制,一旦洩密就會精神瓦解,瞬間死亡,一族的禁忌傳承是無法洩露的。」老嫗快絕望了。
「那你還是安心上路吧。」楚風不再搭理她,看向那一男一女。
「你,小賊,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你到底是誰?!」老嫗發瘋,最後時刻,她知道自己死定了,面孔陰毒,對楚風發出精神咆哮。
「小爺是楚風,你這老貨有眼無珠,爺是大丈夫,特麼的,見鬼你的侍女吧!」
當確認楚風的身份後,老嫗的雙目簡直化成了死魚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那個禍亂各族的小子?!
這兩者差距也太大了,她有點接受不了!
旁邊,紫蟒精也傻眼,坐在地上,一副活見鬼的樣子。
「啊……」老嫗淒厲長嚎,倏地一聲,頭顱凌空而起,飛撲向紫蟒精,一口吞掉他全身的血氣與精神,這是在拿別人的命為自己續命。
紫蟒精沒有能避開,橫死當場。
然而,這並不能阻止老嫗的滅亡,她慘叫著,頭顱溶解,不斷化成灰燼,她太不甘心了。
「想我一生,從上古活到現在,什麼大風浪沒有見過,跟在那些大人物的身後,也曾經馬踏這顆星球,血洗那些大族後人、名山子弟,橫行無阻。可到頭來,再次踏足這片土地,就這麼死掉了?!」
她憤怒,絕望,同時太不甘心了,感覺憋屈無比,原本想來這裡掀起一番滔天大浪,橫掃這顆星球,結果被一個少年一刀就給劈了,前後反差太大,讓她接受不了。
「我呸,你還有臉提,跟在別人的身後殺那些老弱病殘與婦孺,像是一群流寇,血洗無辜之人,這種不要臉的行徑,雙手沾滿血腥,你配自傲?」
楚風一拳轟出,能量火爐噴湧,讓飛撲過來的老嫗死不瞑目,在那裡炸開,接著又被輪迴之力侵蝕乾淨,不要說肉身,連一絲精神痕跡都沒有留下。
「還想做鬼,還想輪迴?永世都不要想了!」
楚風轉身,逼問那一男一女,他們所知更少,被他一刀一個殺個乾淨。
整片高原都寧靜了,除卻楚風外,留下一地的人皮與殘骨,神靈化血幡這種禁器實在過於歹毒。
一縷朝霞灑落,太陽初升,楚風站在高原的一個湖泊畔,看著湖中的倒影久久無語,簡直是……風姿綽約。
最後,他猛地抬頭,迎著紅彤彤的旭日,道:「沒辦法,人就是這麼帥!」
然而,他最後還是小聲補充一句,道:「特麼的,我……還是希望快點跨過這個年齡段,粗獷一些!」
楚風提著神靈化血幡,老嫗的這件兵器明顯不同,居然連輪迴刀都無法劈斷,火星四濺,血氣滾滾,非常的懾人。
「這該不會是當年的究極至寶吧,被人給拆掉,現在靈族想以各族的血液啟用?」楚風突發奇想。
不過,他最終又搖了搖頭,覺得不見得能有這樣的運氣,不可能得到那種禁忌兵器。
最終,楚風驚喜而又不解的發現,當他運轉盜引呼吸法時,可以催動這杆神靈化血幡,完全能動用!
「很好,離去前送你們一樁大禮!」
最終,楚風駕馭法舟再進崑崙,在離開地球前,他準備去橫掃,將看不順眼的外敵都收拾一遍。
這個清晨,楚風來了,駕馭法舟,沐浴朝霞,整個人神聖無比,最終隱去身形,在崑崙山大開殺戒。
天神族、西林族等,十幾個大族都有人再次降臨,尋找楚風的下落,想要將他絕殺,都在猜測他重傷垂死。
這一天,他們遭受大劫,不要說是地球崑崙,就是域外都一片轟動,因為神靈化血幡再現世間。
「靈族真是瘋了,再次使用那種禁器,而且帶到崑崙,對各族人馬動手,他們想被滅族嗎?!」
一群人震怒,得悉崑崙慘案後,恨不得群起而攻之,要討伐靈族。
「當年,靈族就嗜血,在星空中掀起血雨腥風,導致生靈塗炭,差點被滅族,現在還敢這麼犯眾怒,簡直不知死活!」
一時間,靈族焦頭爛額,被推向風口浪尖上,就是該族的聖人都一個頭兩個大,心都涼了,怎麼會暴露,而且為何在屠殺天神族、西林族等人馬?
靈族重要成員徹底懵了,這個結果讓他們心中冒寒氣,猜測地球上出了大問題,那件族中的瑰寶多半易主。
「啊,這……壞了,怎麼辦?!」
重寶丟失,引發的後果太壞了,他們通體冰涼,這種黑鍋真是揹負到他們要窒息,太特麼的可恥了,誰做的?!
靈族發瘋!
楚風暗中下手,一番屠戮,他覺得很震撼,這神靈化血幡的威能太恐怖了,如果不是出其不意對老嫗下手,他估計自己多半會倒血黴,這是禁器兵器,詭異而強大,無比嗜血。
這一天,崑崙山中出現一張又一張人皮,神靈化血幡當真是有幹天和,過於霸道與邪門。
最終,楚風跑了,幾乎橫掃了天神族、幽冥族、西林族、靈族等觀想與餐霞以及塑形境界的強者,都給殺個乾淨。
十幾族惱怒,同時身體冰寒,這結果讓他們都有點受不了。
楚風一路東行,向東海而去,他要去和父母以及跟黃牛、大老黑、老驢等人最後告別,從此將進入星空中,去獲得一個安全的身份,大鬧敵人的後方大本營。
可是,隨著臨近不滅山,他有點心虛,現在這個樣子被那些傢伙看到後會是什麼場景?
楚風越是臨近越是不自在,甚至一度想直接跑掉算了,因為,那群傢伙的嘴巴都很不厚道,見到他這個樣子會出現什麼景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