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卻獨獨漏了這五皇子和七皇子,任由他們在隴西做大?
當年就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時間無數個問題佔據了秦源的腦海,讓他頭昏腦漲。
無奈,只好先撇開這些念頭。
然後,他問紅髮人,「你之所以將我帶到這,就是想讓我看到這一幕?讓我知道,老甲就是皇帝?」
紅髮人吐著大舌頭,卻是嘴角一咧,猛點了下頭。
「那這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呢?」
紅髮人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舌頭,表示自己不能說話。
秦源想了想,就對阿大說道,「給他解藥。」
阿大就利索地往紅髮人的舌頭上,抹了一些藥膏。
沒過多久,紅髮人的舌頭就縮回了原樣。
「現在可以帶你去見我們島主了。」紅髮人說道,「你放心,我們不會殺你的,而且你的相好,還有她的父兄都很好,只要你敢去就能接他們回來。」
秦源淡淡一笑,「我敢來這裡,還不敢去你那麼?」
「是好漢!」紅髮人誇了一句。
於是橫行再起,按照紅髮人的指引,橫著身子,飛速在林中行走。
這速度,倒也不比普通飛劍慢多少。
大約走了一刻多鐘,終於出了大山。
又走了半個多時辰,這才來到一處野外的湖泊邊。
湖邊芳草萋萋,月下看來別有一番風味,景色相當不錯。
不遠處就有三座草房,看上去像是新建不久,應該就是火島上的人,為了安身臨時修建的。
秦源不禁感慨,這個時代真好,隨便找個風景優美的地方就能建房子。
這要是在藍星,還不成違章建築啊?
要是再遇到個別兇猛的城管一齣,火島島主都得連夜推著三輪車跑路。
橫行在中間一個草舍前停下了。
很快,就出來另一個紅頭髮的男子,看上去他大概五六十歲的樣子,但也是四肢發達,體格強壯。
可能火島上都是猛男。
就是不知道女人猛不猛?
想到一會兒就能見到鍾瑾儀他們,秦源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
不過,也不敢太放鬆。
「如何出去?」蟹殼子裡的紅髮男問道。
「你特麼是人質,出去個屁!」
秦源嫌棄地甩下一句,然後意念一動,蟹殼子開啟。
待自己出去後,蟹殼子又再次關攏。
然後,對那位中老年紅髮男說道,「在下秦源,應邀而來,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
中老年紅髮男先是仔細打量了秦源一番,然後微微一笑,同樣操著拗口的大成官話說道,「我叫阿姆利番答,久仰秦先生大名。」
「阿凡達你好,久仰久仰。」
發音太拗口,秦源就自作主張地改了下,反正看他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名字又無所謂的了。
阿姆利番答愣了愣。
中原人的風俗裡,也有隨意給人改名這一條?
果然是大國,與火島那小地方截然不同。
於是笑道,「請進。」
秦源入內,意外地發現,雖然是晚上,但是裡頭卻亮如白晝。
因為,他孃的屋子裡到處都是火!
地上鋪著滿滿的,燒得通紅的木炭,桌上點了一團巨大的火焰,連床上的四周,都密密麻麻地圍了一圈火苗!
秦源也是震驚了。
這會兒正八月末呢,所謂秋老虎肆虐的時候,他們竟然在屋子裡點火玩?
弄得整個屋子就好比是烤箱一個,這能睡著?
看著滿地的炭火,秦源猶豫了下。
屋內,只見土床之上,坐著一個披頭散髮的紅眉老者。
那阿凡達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的島主大人,阿普答力特勒發。」
秦源點點頭。
哦,阿凡達二號。
不過人家是島主,這麼喊不禮貌。
於是拱拱手,說道,「在下秦源,拜見島主。」
老者聽罷,面無異色,只是笑呵呵地催促道,「秦先生,請進。」
秦源無奈,只好先脫了鞋,然後赤腳踩著碳火走了進去。
要是穿鞋,鞋子非報廢不可。
到底是二品中階的大佬了,這點碳火對他的腳底板,果然造不成任何傷害。
走到床邊,秦源輕輕一縱上床,然後盤腿坐在紅眉老者對面。
「秦先生是不是有問題要問老夫?」紅眉老者問道。
「你們那平時都在房中放這麼多火的麼?」秦源問道。
「沒錯,這有助於我們練功。」老者點頭道。
「是不是很容易燒房子?」
「哈哈哈!」老者大笑起來,「確實如此,我們之中,每個人一生中,都至少會燒掉十來次屋子。不過有了經驗,慢慢也就能懂得,如何控火了。」
秦源點點頭,「火島,果然名不虛傳。」
「哦,先生也聽說過鄙島?」
「聽過。」秦源點點頭,「我想問下,聽說你們那除了人之外,還有神獸,可是真事?」
老者沉吟了下,然後意味深長地反問,「閣下說的可是,燃著火的鳳凰?」
秦源不置可否地一笑,「呵呵,那神獸......是燃著火的鳳凰嗎?」
老者跟著一笑,忽然老眼盯住秦源,那發紅的瞳孔裡,如同燃燒著火焰。
淡淡地,他又道,「難道不是麼?閣下,應該見過吧?」
秦源臉上依舊帶笑,然而心中卻是猛然一凜。
火島,果然知道蘇若依就是火鳳凰!
不知道,他們接下來會如何對待蘇若依?
會將她捉回去,囚禁在島上?
還是強行取出她身上的鳳凰,放回赤炎海?
如果那樣的話,蘇若依還能活麼?
秦源之所以先不問鍾家三人,是因為他現在能確定他們就在這,所以反倒不急了。
真正讓他擔心的,卻是蘇若依。
有時候,老婆多且強大,也不見得就是好事。
秦源現在就覺得,自己有操不完的心。
於是在短暫的沉默後,他直奔主題地問道,「不知道幾位,千里迢迢跑到中原,究竟想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