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若依一聽,頓時就炸毛了。
問,「你什麼意思?我們清正司除了司正大人,難不成就沒人了嗎?」
「妹妹想多了。」小妖知道蘇若依會錯意了,於是又笑道,「我是說,眼下這個關頭,我們最需要的是你們司正大人那樣的高手,這樣說有沒有好一點?」
「那還不是一個意思?你這般小瞧我們清正司,莫非你很了不起了?要不然比試比試?」
清正司是蘇若依從小長大的地方,而且司正又是她親如生父的存在,竟被人如此小覷,她豈能嚥下這口氣?
再說,本來就看她不順眼!
小妖一聽這話,頓時也臉色不悅起來。
好歹是活了一千七百多年的大妖,被一個十六七的小姑娘這般挑釁,要不生氣那還算是妖嗎?
於是淡淡一笑,說道,「小朋友,比試就不必了,我怕傷了你,有些人會心疼。」
說完,她有意無意地看了秦源一眼。
秦源這會兒都想躺地上打滾了,你們一個個大老遠的跑來,不是湊一塊來折磨我的吧?
趕緊說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無心的,就不要糾結了。」
蘇若依一聽,委屈地眼眶都紅了,說道,「無心?小秦子,你忘了你什麼身份了嗎?她這般辱我清正司,也算無心?我看你才是無心吧!」
小妖哼了一聲,「他可有心著呢!」
沒有那麼多心,至於有那麼多女人嗎?老孃好不容易才睡了個男人,卻是要被他的另一個女人欺負?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鐘瑾儀開口了。
淡淡道,「小妖姑娘,他有沒有心,就不勞你操心了。」
嗯,鍾姐姐果斷加入了戰團,並且毫不猶豫地站在蘇妹妹一邊,一致對外!
小妖這下真的毛了!
別問為什麼,問就是不知道,因為她好多年沒有生過這麼大的氣了!
秀眉一揚,她冷聲反問道,「我為何不可?」
「你為何可呢?」鍾瑾儀同樣冷聲問道。
營帳之中,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
老道一臉茫然地看看鐘瑾儀,又看看小妖,再看看秦源,還是沒想明白這是怎麼了?
而此時的秦源,只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整個人都快涼了啊!
不行,這是即將要掀桌子的節奏!
必須打斷這個節奏。
於是立即站起來,狠狠地一拍桌子,說道,「夠了!有完沒完了?這裡是軍中,大戰當前我們不同舟共濟,還在這內訌,成何體統?」
說完,趕緊又用懇求的眼神看了眼小妖。
姑奶奶,別鬧了成嗎?你非要公開身份也行,等打完這仗咱回去說,大不了老子被鍾載成和範正慶來一頓雙打好了!
小妖見秦源這副神色,心裡暗罵這沒良心的,人家兩個欺負老孃一個,他竟然先責怪起我來了?
哎,當初爹孃就說,不要跟人睡,我們狐族被人騙去睡的,大都沒什麼好下場。
不過爹孃有一句是說錯了,他們說尤其不能跟人族的讀書人睡,最是負心讀書人。
現在看來,跟人族的小太監也不能睡,尤其是假太監!
但隨後又幽怨地輕嘆一口氣。
算了,再怎麼說也是自己選的男人。
於是便揮了揮袖子,淡淡道,「不與你們說了,你們繼續。」
說完,便徑直出了營帳。
老道見狀,也立即起身,說道,「那老道我也回去了,你們且聊,有事再找我。」
言罷,就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
秦源總算鬆了口氣,然後看了眼蘇若依,又看了眼鍾瑾儀。
黑著臉說道,「還想不想繼續吵?現在就我一個了,你們兩個聯手跟我吵唄?」
蘇若依紅著眼眶不說話。
鍾瑾儀平靜地捧著一盞涼了的茶水,也不說話。
秦源看她們如此這般,只好無奈地苦笑道,「不過有一件事我倒是挺欣慰的,你們還知道一致對外。挺好,一家人嘛,就是應該這樣。」
蘇若依哼了一聲,說道,「誰跟你是一家人了?小秦子我告訴你,現在不好說了!」
「怎麼就不好說了呢?儀兒,你評評理,這種情況下我能說什麼?我總不能幫著你們,一塊兒罵人家吧?」
鍾瑾儀淡淡道,「那倒不必。你以後別幫著她就行了。」
說完,又對蘇若依說道,「我們走。」
秦源趕緊起身攔住兩人,說道,「不是,大晚上要去哪啊?哪都不準去,我給你們找營帳睡覺去!」
鍾瑾儀冷臉,「那你倒是去找啊,攔在門口做甚?」
「哦哦,好的好的!」
於是陪著笑臉,帶著兩人找了個營帳,又好一頓點頭哈腰,噓寒問暖。
「餓了吧?要不要弄點吃的?」
「這褥子夠暖和不?晚上天兒有點涼,要不我再去弄一床?」
「啊對了,要不要熱水燙個腳?」
換來的卻只是一句,「出去!」
......
秦源嘆著氣,從蘇若依和鍾瑾儀的營帳中出來,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去了小妖的營帳。
同樣點頭哈腰,一臉諂笑。
「你餓嗎?要不要弄點吃的?」
「這褥子夠暖和不?哎呀,是不是太硬了,我給你找個軟一點的?」
「啊對了......」
還沒說完呢,就只聽小妖淡淡地回了他一個字,「滾。」
「好嘞!」
軍中最硬秦大人,彎著腰走出了營帳。
正嘆息間,他忽然看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從遠處一頂營帳旁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