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我有個朋友

秦源好幾次想好好「教訓」下她,可一想起這是在軍中,而自己又是那般強悍,要是真施展開來,那必定非同凡響,萬一晃動太過引起注意怎麼辦?

就這麼一直忍著,一路負重前行。

沒法裝逼的時間過得總是很快,一晃就五日過去,大軍抵達了隴西的東南邊境。

除了前次的「大烏金妖訣」,後面一切都非常順利,甚至順利地有些過頭,讓人有點心理發毛。

全軍安營紮寨之後,秦源、鍾載成和鍾瑾元進入景王的營帳之中,商討下一步的行動。

鍾載成自然是主講,他的神色有些嚴峻。

「據報,三駐紮於隴西清河郡的大軍已連續三日受襲,傷亡估計近萬。如今,大約兩萬叛軍已經進入清河郡,其中有不少妖族!

清河郡是朝廷在隴西唯一實際控制的地盤,汪州牧不敢丟,於是親率三萬精兵進駐清河郡門戶固西城,眼下正與叛軍對峙。

另外,汪州牧手中還有六萬精兵,分別收縮防守於固西城以東、以西兩處。根據汪州牧的情報,他猜測今日下午至明日上午,叛軍可能會發起總攻。」

景王聽罷,問道,「固西城以東離我們僅三百多里地,我們是否從那邊進去,介入此戰?」

鍾載成搖頭道,「老夫認為,不排除叛軍圍點打援的可能性。從這裡進發到固西城以東,山川密佈、水網豐富,極適合埋伏,或者佈置難以發現的妖陣。如若貿然前去,真遇到這些,恐怕凶多吉少。」

景王點了點頭,「鍾將軍說的極是。」

隨後,又轉頭看向秦源,問,「先生以為如何?」

秦源心想,泡妞我在行,床上打架我也不遑多讓,可行軍打仗這我他嗎的哪懂啊?

想了想,說道,「鍾將軍請繼續,我再聽聽」

皮球又踢回給了鍾載成。

鍾載成道,「先前清正司有報,玉泉宗與青雲閣的內門弟子,加起來不過一萬七八千,算上不登記在冊的外門弟子,頂多也就五萬。

雖然一年前他們就開始在秘密招兵買馬,現在號稱兵馬十五萬,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真正的精兵,也就這五萬。

所以,我認為可以先讓汪州牧與他們打一場,以確定這五萬兵馬的具體位置,再行定奪。」

鍾瑾元插話道,「青雲閣和玉泉宗有妖族相助,三天就讓汪鎮傷亡近萬,如果發動全面進攻,汪鎮那九萬大軍,會不會全潰都不好說。」

秦源有點聽明白了,這個世界的作戰,和藍星上最大的不同就是,因為武者極為強悍,所以戰鬥分出勝負的時間也大為縮短。

你不要想著,九萬人就站在那裡讓你殺,你得殺多久?

呵呵,人家可能半個時辰就能殺得一個都不剩了。

此時景王說道,「小鐘將軍說的也不無道理。如果汪州牧手裡的兵被擊潰,那這場仗就難打了。」

鍾載成哼了一聲,不滿道,「汪州牧領這麼多兵,難道幾天也堅持不下來麼?」

景王碰了一鼻子灰,面上掛不住,露出一絲不悅。

秦源見狀,便說道,「好了,既然要確定玉泉宗和青雲閣那五萬主力所在,那便派探子出去探探吧。」

鍾載成道,「老夫早已派出好手,會同清正司的人一起去探了。只不過隴西那麼大,要想探清沒那麼快的。總之,汪州牧那九萬兵馬,至少需堅守三天。三天之後,確定隴西主力所在,我們才能發兵!」

一領兵,鍾載成就不是那個只講門面的莽夫了,立即化身為老謀深算的老將。

秦源聽罷,覺得鍾載成說的有道理。

於是說道,「那好,今晚我也去探探,看看有沒有收穫。」

說完,給鍾瑾元遞了個眼神。

鍾瑾元心領神會,立馬說道,「好,我也去!」

兩人今晚本來就要去元寶鎮與老家等人線下面基,這會兒正好找這個理由出去。

鍾載成有些疑惑地看著秦源,問道,「這隴西之地,你很熟嗎?你二人去探,可知東南西北,往哪探哪?」

景王也不由跟著問道,「先生莫非又有妙計?如有,不妨說出來,我等一起參謀。隴西之地叛軍處處,又大妖處處,先生出去怕是有些冒險。」

顯然,站在景王的立場上,他不希望自己手裡的王牌,就這麼放出去冒險。

秦源微微一笑,「無妨,咱們小心點便是。再說,有小鐘將軍保護我,一般大妖也傷不到我。」

鍾瑾元立即點點頭,「殿下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傷我賢弟。」

景王見秦源十分堅決,只好說道,「那就有勞先生和小鐘將軍了。兩位在外,務必以小心為先。」

秦源和鍾瑾元便出了營帳,隨後鍾瑾元召喚出意劍,跳了上去。

老規矩,秦源也跳上去,站在他的身後。

鍾瑾元嫌棄道,「賢弟,你不是自己有劍嗎,用飛鳶也行啊!」

秦源嘿嘿一笑,「用自己的,不也得費力氣嘛!」

鍾瑾元無奈,只好御劍起飛。

劍上,他問道,「你真有辦法,探得玉泉宗和青雲閣的主力所在?」

秦源想了想,說道,「我有個好朋友在隴西,沒準他知道,回頭問問他。」

這位好朋友,現在應該已經哭卿卿地回隴西了吧?

哥們當初傾囊相授地幫他,他應該會湧泉相報吧?

鍾瑾元皺了皺眉,說道,「你的好朋友怎生這麼多?而且一個個都什麼來頭,一會兒大烏金妖訣,一會兒又是敵軍主力,什麼都能告訴你?」

秦源笑了笑,「他也不一定會說,看他有沒有變聰明吧。先不提這個,去找老甲他們吧。」

鍾瑾元點點頭,「是也。我也想知道,那老甲與老乙,究竟是何方神聖。另外,說起來好些日子沒見那臭道士和南霸兄了,頗是想念。」

就在這時,只聽身後傳來一身銀鈴般的笑聲。

「小牛,你就不想你小妖奶奶?」

鍾瑾元轉頭,發現是小妖,頓時眉頭一皺,好奇道,「巧了,你怎生正好與我們同路?」

小妖沒回答他,而是看向了秦源,質問道,「小寶,見了小娘怎生也不請安?」

秦源哼了一聲,「我是你爹!總有一天你會喊爹的!」

鍾瑾元一臉茫然。

他倆是不是打過架了,怎生上來便這般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