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想了想,說道,「是有點事,既然這樣,那我晚上再來吧。」
與楚南紅告辭,秦源直奔醉星院,去找小妖了。
為什麼找小妖呢?
因為秦源的計劃是,讓尋仙會的人,也一起幫朝廷。
畢竟這場大戰事關整個人族的興衰,有尋仙會的加入,朝廷這邊的勝算肯定要大很多!
這件事他會在過兩天的仙緣會上提出來,但考慮到老甲是個差點把皇帝和劍奴都幹翻的人,未必會那麼痛快地答應,所以他必須先把小妖、老道他們的思想工作做通。
小妖離他最近,自然要第一個通她了。
不過這娘們每次見了自己都動手動腳的很不正經,秦源就一邊走一邊琢磨,如何才能深入淺出地睡服......說服她呢?
而正當秦源趕往醉星樓的時候,清正司司正的房間裡,兩個老頭快打起來了!
「範老狗,你再說一次,秦源跟你那女徒弟,是去做什麼了?」
鍾載成站在範正慶的桌前,臉都快碰到範正慶的額頭了。
範正慶也是一臉怒容,但好歹是一司司正,他還是儘量保持了剋制,只是瞪眼道,「我說,他跟蘇若依結伴出遊了!蘇若依的假條還在這,你自己看啊!」
「老匹夫,你是不是故意氣老夫?老夫那賢侄去之前與我說過,他二人分明是出差公幹!」
「呸!秦源那廝的鬼話你也信?」範正慶一提起這個就來氣,「不妨告訴你,秦源經常夜宿蘇若依家中,還不止一次!」
「這,當真?」
「我騙你作甚?騙你有俸銀拿?」
他孃的,說起這個,老夫比你還氣呢,可是有什麼辦法?
更氣的是,蘇若依都跟趙宗鎮的夫人預設與秦源有過肌膚之親了,可是秦源那廝竟然一點事都沒有,你說都這樣了他還能說啥?
別問他是怎麼打聽到的,問就是蘇若依和趙檔頭的夫人在聊天時,他「無意間」在門外蹲了半個多時辰,「恰巧」聽到的!
鍾載成聽到這裡,不由頹然地往後退了一步,無力地坐回到了太師椅上。
沉吟了良久,他終於嘆氣道,「看樣子元兒說的沒錯,那蘇若依果然和賢侄有情況啊!」
範正慶一看鐘載成這般模樣,頓時有點幸災樂禍起來。
「怎麼,你家儀兒,也確實和秦源那廝有情況?聽說,她不是認了他當乾兒子了嘛,嘿嘿嘿......」
這「嘿嘿嘿」三聲笑就別有意味了,就像三把劍戳在鍾載成的胸口,把鍾載成痛的又跳了起來。
「老匹夫,你是在笑我儀兒年歲大?我呸!你個老東西,我家儀兒要樣貌有樣貌,要修為有修為,要家世有家世,哪點不比你那徒弟強?」
這話範正慶就不樂意聽了,老夫親手養大的女兒,還......還是當年的女神的,是你個老東西能評頭論足的?
先前他一直隱忍不發,這會兒終於忍不住了,也跳了起來。
「蘇若依怎麼了?蘇若依不比你女兒年輕,不比你女兒漂亮?論家世,老夫我還是她孃家呢,比你們鍾家差哪兒了?還有,蘇若依不是凡人,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懂個屁!」
蘇若依的特殊身份,除了範正慶和皇帝以及劍廟幾位大佬,其他人都不知道,因而範正慶也不好點破。
「哈哈,範老狗,就你范家還想跟我鍾家比?誰不知道,如今我鍾家乃是天下第一家?」
「呵呵,天下第一家還有自己封的?你怎麼不給你女兒,再封個天下第一美人?」
「範老狗,你再說一句?信不信老夫把你牙敲下來?」
「鍾老匹夫,你還想動手?好啊,老夫忍你很久了,要動手咱們出去,別讓小輩看了笑話!」
鍾載成一拍桌子,就差點頭喊一聲「好」了,但就在這時,他忽然停住,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再緩緩吐出。
隨後,便神奇地換成了平靜的語氣,說道,「範老狗,老夫近兩年日三省吾身,早已不是你這種莽撞的匹夫了!」
範正慶眯著老眼,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瞪著鍾載成。
這大成最出名匹夫,還「日三省吾身」?
但,肉眼可見的,鍾載成真的平靜了下來。
然後,心平氣靜地說道,「範老狗,上等人是不會動不動就訴諸武力的。事已至此,我們兩家應該做的,不是大打出手,而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那你說怎麼辦?反正讓蘇若依離開那廝,是不可能的!我勸也沒用!」範正慶沒好氣地說道。
鍾載成很持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我家儀兒也大抵是不捨得離他的,女大不中留嘛,你我都是做老的,也不能硬拆人家。」
「老匹夫,算你說了句人話。」
「所以,我的意思呢,」鍾載成嘆氣道,「我家儀兒總歸是比蘇若依大,而且也是她先認識的那小子嘛!另外,我們鍾家門面也擺在那,方方面面的都要照顧到,這大婚之禮呢,我看還是我們家儀兒先來......」
範正慶越聽越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想了一會兒,他才轉過彎來。
然後就又火大了!
「好你個老匹夫!我當你這彎彎繞繞的說什麼呢,還大婚之禮你們家先來?你不就是說,讓你家閨女當正妻,讓我徒兒當小妾嗎?
我呸,你要這位麼說的話,我還非跟你較較這個理了!
我告訴你,這事兒你自己去問問那小王八蛋,他到底先睡的誰?他先睡誰,誰就是妻!」
鍾載成愣了下,看範正慶這麼有把握的樣子,頓時就覺得自己的女兒進度慢了?
能不慢嗎?就儀兒那性子,婚前肯定不會讓那小子得手的啊!
一想到這,他的火也蹭地一下又起來了!
一拍桌子吼道,「範老狗,有你這麼當老的嗎?自己徒兒不矜持,你倒還佔理了?」
範正慶一聽「不矜持」三個字,頓時就炸了。
「老匹夫,高祖跟三任皇后都是婚前都睡了的,你敢去皇家祖廟罵高祖嗎?什麼年代了,你還這般老古董?我還就告訴你,這事兒就得先來後到!你們家後來的,後來的就是倒貼,做妾不為過!」
「倒貼」兩個字,直接就刺中了鍾載成的大心臟。
門面啊!這老狗這是往鍾家門面上啐痰!
可去他孃的日三省吾身吧!
「範老狗,今天這架看樣子是非打不可了!」
「好啊,出去打,老夫怕你不成!」
......
而此時,醉星樓裡,絲毫不知情的秦源,還在跟小妖深入淺出地溝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