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坐到她身邊,在她耳邊輕聲道,「起床,吃飯啦!」
「啊,好啊。」
蘇若依含糊地應了一聲,就馬上醒了過來。
隨後,撓著發麻的臉蛋,一臉茫然地看著秦源。
順手一擦有些微溼的嘴角。
意識到這可能是口水之後,她就瞬間驚醒了。
清純的臉蛋上,升起一片緋紅。
慌忙問道,「你,你來了多久了?」
秦源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放心,你睡覺的樣子很好看。」
蘇若依覺得自己剛剛的樣子一定很難看,一臉懊惱地說道,「我方才肚子痛,就想趴一會兒。沒想到就睡著了!」
秦源心想,大姨媽這個也是真玄乎哈,蘇若依都銅皮鐵骨了,竟然還會痛?
於是又心疼地說道,「跟你說了,讓你回去等我,在家睡多好?非要在這。」
蘇若依脫口而出地說道,「我不等你,你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回去呢!」
秦源一時語塞,又忽地心裡一暖。
她忍著疼在這等自己,是想自己早點回來。
說起來,自從確定關係之後,自己好像也確實把蘇家當成了客棧,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卻沒想過,她希望的是怎樣的相守。
小妮子從來沒說過,但她心裡未必沒有失落。
想到這裡,秦源輕輕地拉起了蘇若依柔軟的小手,說道,「走,回家!我給你煮紅茶喝。」
蘇若依起身,拿好劍,一邊跟秦源往外走,一邊認真地問道,「那你今晚還回宮裡嗎?」
秦源輕笑道,「回什麼宮裡,今晚你就是娘娘,我要伺候你啊。以後每個月這個日子,只要我能出來,都會去你那。」
蘇若依頓時嫣然一笑,「小秦子,你這般體貼,本宮很是欣慰呢。」
「開心就好,要我揹你去嗎?」
「什麼呀,街上那麼多人呢,不羞嗎?」
「那你就不知道了,在我們老家,女孩子要是被一個像我這樣玉樹臨風的男孩子揹著,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羨慕呢。」
「呵,胡說八道,你老家是正縣,當我沒去過啊,哪有那麼怪的民風。」
「嘿,你怎麼還不信呢?」
「就不信,誰讓你總騙我的?」
「我幾時騙你了?」
「你騙我......騙我跟你做姐妹,所以我才,才讓你睡家裡的!」
......
秦源回到蘇家的時候,懷中的傳音石蜂鳴個不停。
餘言行、慶王、景王又來找他了。
慶王、景王找他自不必說,餘言行找他,是因為關陽炎要見他。
但是秦源一概不理。
什麼皇子奪嫡,什麼真假總舵主,都一邊兒候著去。
今晚陪老婆!
......
翌日清晨。
秦源醒來,看了眼像樹懶一樣,手腳並用地「掛」在自己身上的蘇若依,寵溺地一笑。
然後輕輕地挪開她的手和腿,放回到薄薄的蠶絲被裡。
起床,利索地穿戴好,然後去廚房。
煎了個蛋,順手拿了塊齊嬸做好的油餅,一碗豆漿,然後端回屋裡。
把方凳挪過來,放到床頭邊,然後將早餐放上去。
此時蘇若依也被這動靜叫醒了,一臉茫然地看著秦源。
問,「你做什麼?為何在床邊用膳?」
秦源微微一笑,說道,「是讓你吃的。」
「我?可是,為什麼要在床邊吃呢?如何吃?趴著嗎?」
蘇若依滿臉問號,想來在她的概念裡,就不存在這種吃飯方式。
「對,就趴在床上吃,超爽的,你試試!以前在老家,我就總這麼吃。我媽一邊罵,我一邊吃,吃完後再睡會兒,別提多香了!」
「哪有這樣的,我才不要!」
蘇若依堅決不肯採用如此「不雅」的吃飯方式,堅持要下床。
卻被秦源一把按住了。
「不行,你今天必須這麼吃,我看著你吃!」
秦老藝術家寵老婆,從來就是這麼實在,沒那麼多花花腸子——花頭百出的那種,能是正經人?
蘇若依欲哭無淚。
「可是這樣真的很醜啊,像小狗!」
「你是在罵我?」
「我才懶得罵你!」
好在一番拉鋸之後,蘇若依終於從了。
悉悉索索,花了好一會兒功夫,才把所有東西都吃完。
剛開始吃得很慢,也很扭捏,不過後來好像想通了,本著「反正是你逼我的」的態度,吃得那叫一個香。
就,感覺像在坐月子?
是了,不是像,根本就是啊!
因為她一吃完,就又被秦源按回了床上。
「還早呢,再睡個回籠覺。記著,整套流程都得走完,直到日上三竿我來叫你吃午飯,你慢悠悠地醒來,再伸個懶腰,才能體會此中的妙處!」
蘇若依都快瘋了,哪有沒事睡到正午的啊?
嘆了口氣,問道,「你現在要出去?」
秦源苦笑了下,說道,「昨晚傳音石震得厲害,你也聽到了。我花一早上時間把事情處理好,然後下午我們就正式出發!」
「哦,」蘇若依應了聲,又問,「可是,你還沒說我們這幾天要去哪呢?」
「去找寶貝,反正你跟著我就對了!」
跟著我,給你敏姐姐和蘇妹妹找仙息去。
......
秦源出門,先找了個地方,隨便對付了口早飯。
然後掏出傳音石,想了想,決定還是先聯絡餘言行。
餘言行那頭接到秦源傳音,也不問昨晚他為什麼不迴音了,直接告訴他,立馬去總舵主那。
原來,關陽炎打算今天下午回總舵,走之前點名要見秦源。
秦源心想,這廝到底是不是假的,一會兒就應該能見分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