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向秦影使舉報秦左使?

......

沒多久,人就被帶上來了。

那是一個身材瘦小的中年人,看眼神好像很精幹的樣子。

秦源一看到他,就覺得有些眼熟,感覺好像在哪見過他。

細一尋思,頓時就恍然大悟。

這不是京城朱雀殿,原先的甲字科檔頭熊稟誠麼?

還記得當時,他被自己測出是大長老的人,然後自己二話不說就讓他滾蛋了。

也就是說,他可能是越想越氣,就破罐子破摔,索性當了叛徒,打算通過舉報聖學會來搏一把榮華富貴?

想到這,秦源差點沒「噗嗤」一聲笑出來。

哎喲嘿,這不是巧了麼這不是!

這位朋友,你知不知道,你舉報到你的老領導這來了啊?

搏一搏,想單車變摩托唄?

我特麼但凡讓你剩下一個車輪子,都算我腦血栓十年以上了。

此時,秦源依舊按照慣例戴著面具,而熊稟誠跟他也就一面之緣,自然瞧不出堂上坐著的這位清正司大佬,就是秦源。

只見熊稟誠一進來,就立馬規規矩矩地朝他行了個大禮。

大聲道,「小的原聖學會京城朱雀殿甲字科檔頭熊稟誠,拜見青影使大人。」

秦源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衝帶熊稟誠進來的那位司吏揮了揮手。

那司吏心領神會,便退了出去,順便關上了房門。

隨後,秦源用伶家的神通,變了箇中年人的嗓音,威嚴地衝熊稟誠說道,「你說,你是聖學會京城朱雀殿的,可有憑證?」

熊稟誠道,「小的有憑證,請大人過目。」

說著,他低著頭,雙手呈上了一塊已經作廢的朱雀殿令牌。

秦源瞥了眼令牌,又像模像樣地說道,「此令牌先放這,回頭等鑑證科比對後再還與你。」

熊稟誠忙道,「是,大人儘管驗證,小的是真心實意棄暗投明,若有半分虛假,您活剮了我都成。」

秦源呵呵一笑,然後又擺出官腔問道,「若是真心棄暗投明,自有重賞。說吧,你要說的重大情報,是什麼啊?」

「小人重大情報有三!」

「說來!」

「其一,聖學會包括總舵主在內的頭目,目前都在京城,且小的知道他們的藏身窩點,可帶人前去查抄!」

秦源在面具後淡淡一笑,又問道,「此事當真?他們頭目包括哪些?」

「回大人,包括其總舵主關陽炎、二長老陳笙、聖使藥老、江南分壇壇主餘言行等人!除了他們,還有好些個殿主、副殿主等等!」

熊稟誠對答如流,越說越激動,「不過大人,他們此番是為殺拜妖會大統領而來,如今那妖人已死,恐怕他們很快就會離京,如要抓捕他們,需立即行動!」

秦源聽到這裡,猛地一皺眉頭。

好像不大對啊!

熊稟誠竟然沒提大長老和他的幾個心腹?

他好像已經知道大長老逃跑了?

等下!

上午大長老剛剛失蹤,這件事只有會里幾個高層知道,以熊稟誠現在的級別,要想知道此事,除非是大長老通知他的......

握草,所以不會是大長老派他來的吧?

看上去大有可能!

大長老狗急跳牆,於是要借朝廷的手,將關陽炎和他的親信,連根剷除!

如果此事是大長老在幕後主使,那是不是就說明,他現在還在京城?

也對,今天全城戒嚴,不許進也不許出,大白天的大長老怎麼會去硬闖城關呢?

一想到這,秦源就激動了。

所以,只要讓熊稟誠回去,是不是就能找到大長老了?

你看看,這不巧了麼這不,正愁沒地方找你呢,你還自己就送上門來了,讓咱說什麼好?

秦源按捺住興奮,也憋住了笑,又道,「好,此事若屬實,別說榮華富貴,便是給你一官半職都可!不過不急,你且說第二個情報。」

熊稟誠感激地點點頭,又道,「這第二個情報,是關於貴司的!」

「哦,說來聽聽!」

熊稟誠立即變換了神色,一臉陰鬱、咬牙切齒地說道,「聖學會現任朱雀殿左使秦源,與貴司部分司吏或有交情,套取了不少情報!因而,才導致昨晚貴司伏擊聖學會的計劃,徹底失敗!」

秦源聽到這裡,不由輕輕地撓了撓下巴。

啊這,怎麼連我也一塊舉報了?

所以......哥們,你這操作屬於是,跟秦影使舉報秦左使?

你小子不講究啊,不就是撤了你的職嘛,至於這麼報復?

再者說,大家出來混,玩不過你特孃的就報警?

可你丫的,有沒有想過接電話的是我?

「嗯哼!」清了清嗓子,秦源威嚴道,「你說的那個秦源,可是年紀輕輕就一身修為,且相貌堂堂的那位?我們青影堂盯他也很久了。」

熊稟誠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道,「正是,正是那小子!大人,別看那小子模樣還算周正,其實狡猾著呢!他就是聖學會安插在京城,乃至後宮的奸細!此人不除,於朝廷危害巨大啊!」

秦源心想,你特麼能不能好好說話,什麼叫還算周正,明明是很玉樹臨風的好嗎?

你完了,孫子!

頓了頓,又問道,「那你可有證據?」

熊稟誠道,「此人行事周密,倒無確切證據。但是小的知道他們朱雀殿在京城的窩點,只要抓幾個人來問問,不就知道了麼?」

眼珠子一轉,又道,「要不然,派個人跟蹤他也行,他近日一定會再去找聖學會那些頭目的!不過據說他修為了得,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派大宗師跟他為好!」

「呵呵,你想得夠細的啊!」

「小的既然要棄暗投明,自然是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主要是那狗賊詭計多端,請大人務必多加留心!」

「狗賊?聽起來你對他,有種別樣的情緒?」

熊稟誠一咬牙,說道,「回大人,確實如此!小的在會中,時常受其欺負,又被他撤了職,可謂此仇不共戴天!」

「哦,」秦源忍不住「語重心長」地說道,「這裡本使就要說句題外話了,他為什麼不欺負別人,專門欺負你呢?老話講,一個巴掌拍不響,是不是這個道理啊?」

熊稟誠都懵了啊,這位青影使大人不問案情,怎麼教起做人來了?

可是又不敢反駁,只好說道,「是,大人說的是,說的是......」

秦源感覺心裡舒服了,於是又呵呵一笑,道,「無妨,都是題外話,瞧你是個人才,才指點你一二的。你繼續說,這第三個情報是什麼?」

熊稟誠忽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第三個情報,事關重大,我希望......我希望見到司正大人再說!」

秦源當時就冷臉了。

喲呵,還想見司正大人?

你了不起啊,你清高,你舉報我,我還要給你帶路!

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