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蘇若依

「嘁,不就是衣服穿少點嗎?青樓裡的女子都那樣,別以為我不知道。」

「那倒也不完全是。啊等下......」

秦源忽然有了個好主意,「要不然,我給你設計幾套衣裳?」

蘇若依這種青春無敵美少女,要是再穿上格子小短裙,帶腰線的修身小襯衫,內高中生的味兒不就來了?

「你還會做衣裳?」蘇若依驚奇道。

「當然了,我是個手藝人。」

秦源的思路一下子就開啟了。

不光是蘇若依,如果是鍾瑾儀的話......

就給她定製一套黑色修身辦公制服,配個一步裙,再做個黑框眼鏡......那不得起飛了啊?

別問黑框眼鏡這世界有沒有,咱堂堂墨家高徒,只有能畫出圖紙,什麼做不出來?

......

麵糰做好,蒸上。

秦源和蘇若依一起,又不緊不慢地吃了午飯。

原本吃完飯,高低要來個小節目的,但是鑑於餘言行傳音好幾次了,只好臨時取消計劃。

對蘇若依說道,「我還有點事要出去下,你下午就別去上值了,等我回來。」

蘇若依想了想,說道,「那下午我要去找司正大人,請個假。你說,請幾天呢?然後......以什麼緣由?」

「三天。」秦源說道,「緣由麼,你就說要與青影使大人,協同探查拜妖會餘黨,就說我有線索,司正大人會同意的。」

「那就不是請假,是公幹!」蘇若依糾正道。

「公幹,這詞兒用的好。」秦源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那你順便再批點經費出來,咱路上不得開銷麼?」

「呵!」蘇若依嫣然一笑,「不用,我有錢的,放心吧!」

秦源不由輕輕捏了捏蘇若依的小臉蛋,這才依依不捨地出了門,往糖果鋪子走去。

外頭,氣氛依舊緊張。

路過一個茶館的時候,秦源聽到裡頭有人在小聲地議論。

「聽說了麼?景王殿下今早連敗三個皇子,已經進入前十了!據說,他很有可能進前三!」

「聽說了!而且我聽幾個宮裡的人說,景王殿下一直都在裝瘋賣傻!你知道為啥?」

「在宮裡裝瘋賣傻,還能為啥?活命唄!」

「你說對了!那你知道,景王的殿下的母妃,當初為何上......」

「噓!別胡說八道,小心掉腦袋!」

......

秦源聽到這裡,不由心中感慨。

看樣子,景王的行動效率,比自己想象的要高多了。

皇子校考還沒有結束,他就已經開始暗中派人制造輿論,搶得了先機。

這種事,誰先散佈的訊息,誰就能先入為主,佔據輿論高地。

在藍星上,一般也是如此,先在社交平臺釋出小作文的,總能獲得更多的支援。

這麼一來,不出意外的話,今晚慶王就要來找自己,商量對策了。

好煩!

風雨欲來啊,真正的爭鬥才剛剛開始。

快步走到糖果鋪。

剛進門,餘言行就迎了上來。

「小秦子,怎生現在才到?總舵主等你多時了!」

秦源一臉歉意道,「昨晚一夜沒睡,今日就睡了懶覺,傳音石又隨衣服落在和水房,便沒聽到。」

餘言行點點頭,然後催促道,「行了,趕緊跟我進去吧。另外......」

他又壓低聲音,說道,「大長老自今早起就行蹤不明!」

秦源微微一驚,「他不會,跑了吧?」

「跑了倒簡單了!總之,你知道此事便好,且聽總舵主一會怎麼說吧!」

「好,多謝先生!」

秦源進了一個大屋子,發現裡頭只有關陽炎和陳笙。

「屬下秦源,拜見總舵主、陳長老。」

「秦左使,趕緊坐。」

關陽炎溫和地一笑,指了指旁邊一個座位,待秦源坐下後,又道,「正如秦左使所料,昨夜朝廷果然出動了五六十餘位大宗師,可見京城朱雀殿在秦左使帶領之下卓有成效,又立了一大功。」

昨晚因為大統領出於防止清正司等人求援的目的,用出法寶遮蔽了戰場,因而原本遠遠觀測的聖學會人也沒太看清,現場到底有多少大宗師。

不過,後來大統領等人逃跑的時候,一眾大宗師紛紛衝出遮蔽,就被聖學會的人數清楚了。

在他們看來,朝廷會派出這麼多大宗師,甚至還有鍾家、陳家的高手,就不能讓排除朝廷也想同時伏擊聖學會的可能性。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至少能證明,秦源的情報沒有絲毫差錯。

而事實上,這也是大長老今早消失的原因之一。

大長老不是傻子,他很清楚,關陽炎一定會拿昨晚之事向他發難,哪怕他不是叛徒,關陽炎也一定會藉機將他打成叛徒!

平日裡關陽炎想汙衊他很難,但現在,因為似乎有「鐵證」,所以那些中間派一定會支援關陽炎,包括藥老也會,所以大長老不跑不行。

現在,難題踢到了關陽炎的手裡。

大長老跑哪去了?

他會不會聯合三長老,一起召集忠誠於他們的舊部,另立山頭?

如果這樣的話,聖學會很可能會分崩離析,這不是危言聳聽。

要知道,大長老、三長老在會中耕耘極深,要是粗算算,會中三分之二以上的弟子,都曾經直接或間接歸他們統轄過。

於是,一番無關痛癢的誇獎與謙遜後,三人的話題,自然而言也漸漸轉到了這上面。

陳笙說道,「秦左使,如今朱雀殿殿主的位置懸空,原本按照你的資歷,是無法入主此殿的。但總舵主與我皆認為,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眼下乃我會非常時期,自當行非常之事。總舵主有意讓你入主朱雀殿,成為第七十三任殿主,你可願意?」

秦源微微一怔,說實在的,如此快就得到殿主之外,確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想想,關陽炎現在要防大長老和三長老,很多有能力的人都不敢用,而自己先有奇功數件,又有餘言行等人為自己說話,能上位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很謹慎地說道,「屬下才疏學淺,怕會誤了會中大事!殿主之職......」

陳笙直接打斷道,「秦左使的才學,總舵主和老夫已有判斷,你無需糾結。老夫只想提醒你,若是接下朱雀殿主一職,搜捕大長老、三長老的重任就壓在你的肩上了。

還有,會中多有兩位長老的舊黨,他們是否反叛,反叛能否成功,很大程度上,也要看你們朱雀殿是否足夠耳聰目明瞭。

秦左使,屆時你手中的權力,足以決定很多人的生死。你的朱雀殿就是一把鋒利的暗劍,你能拿得穩嗎?」

秦源聽罷,神色微微一凜,陷入了沉默。

毫無疑問,聖學會如果起內訌,甚至分崩離析,對他而言不是好事。

但,要說讓他去搜尋大長老、三長老,並且監視他們的舊黨,確保他們不反,或者有要反的苗頭及時抓捕,也確實太難。

不是說對他而言太難,而是對任何接受這個職位的人而言,都難!

所以,這個位子絕對是燙手的山芋,但凡關陽炎還能找到合適的人選,也不會找自己。

可是,拒絕的話,恐怕很長一段時間裡,聖學會之內都不會有自己什麼前途了。

嗎的,真的好煩!

慶王景王那邊已經夠煩了,現在又來個聖學會。

現在自己又要找仙蹤,過兩天又要隨軍出征,哪有那麼多時間再去找大長老、三長老?

早知道,就特孃的不押這麼多寶了,或者不那麼出挑也行,安安心心在各個勢力之中做個小頭目不也挺好麼?

離權力的中心越近,就越沒有當初的那種愜意了啊。

深思熟慮了一番後,秦源說道,「總舵主,陳長老,我自入會起,就已決心為我會大業奉獻一切。兩位長老反叛,我自與他們勢不兩立。

只是,朱雀殿主之職責任重大,屬下雖有此決心,卻也怕耽誤會中大事。請允我,回去細細思量一番。」

關陽炎聽罷,悄悄與陳笙交換了個眼神。

陳笙會意,點頭道,「審慎些是對的。那麼,秦左使就回去考慮一晚,明日可隨時去小院找我們,告知你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