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不由眼睛微微一眯,心想清正司和禁軍一起聯合執法?
他們說要抓反賊,難道是來抓林殿主的?
話說,朱雀殿這麼牛逼,居然連殿主入京的事情都會洩露?
等下......
秦源突然臉色微微一變。
他嗎的,這是來抓自己的吧?
秦源明白了,為什麼林殿主明明讓自己來這,卻自己不現身。
他是想借官府的手,來除掉自己!
雖然因為種種原因,如今朝廷還未宣佈聖學會是反賊,但對於聖學會下屬的朱雀殿,卻是防之又防,一般見者必殺。
這麼一想,秦源差點就被氣笑了。
好傢伙......出來混講義氣,你特麼出賣我就算了,居然還叫條子?
這麼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得出來?
可是你知不知道,如果條子有電話的話,接電話的那個很可能是我?
屋子外,已經密密麻麻地站了二十多個如狼似虎的禁軍和清正司高手了。
有人喊道,「裡頭的人,快快出來就縛。否則,待我等進來,可免不得要受皮肉之苦了!」
秦源便淡然起身,開啟了門,衝外邊的人微微一笑。
說道,「幾位,來得可真快啊!」
話音剛落,就只見有幾個高手身影一閃,便落到了他的身邊,眼看就要出手擒他。
卻在這時,只聽一人喊道,「且慢!這......這不是秦公公麼?」
秦源定睛一瞧,發現說話之人很眼熟,回憶了下,正是殺三個拜妖會護法後,跟姜應泰一起在包房與自己喝過酒的其中一個禁軍將領。
這哥們也是個大鬍子,好像叫張什麼來著?
於是衝他說道,「張將軍,原來是你啊,幸會。」
此時,清正司那頭也上來一人,笑呵呵地跟秦源打招呼道,「原來是秦公公啊?」
秦源定睛一瞧,發現他是天字科錢玉書的手下,之前也見過幾次面,好像姓簫名塵。
於是笑著說道,「蕭大人,幸會。」
秦源身旁那幾名禁軍一看,自己主官乃至清正司的人都對秦源客客氣氣的,自然不敢再動。
蕭塵笑著說道,「幸會。不知道秦公公,來此作甚?」
秦源哈哈一笑,「你們來做什麼,我便來做什麼。」
那張將軍一愣,問,「秦公公,您......不在宮裡頭,卻跑這兒來擒反賊......」
著實有點奇怪啊?
卻只聽蕭塵立即說道,「秦公公可不止是宮裡的太監,張將軍,有些事你有所不知。」
蕭塵自然知道秦源是清正司的青影使了,論品級人家還比他大兩階呢,只是不便透露秦源身份,所以只好這麼含糊其辭地幫他敷衍一下。
張將軍這等老油條,豈能聽不出箇中意味?
立馬朝秦源一拱手,說道,「失禮失禮,末將並非懷疑秦公公,只是方才一時好奇,因而多問了句,還請秦公公海涵。」
秦源淡淡一笑,說道,「哪裡,公事公辦嘛,理當如此。」
此時,蕭塵又道,「哎,看樣子是那反賊提前得到訊息,跑了!」
「嗯,你們得到的訊息是,那反賊姓甚名誰,什麼長相?」秦源問道。
張將軍立即說道,「姓秦名源,十六七歲的樣子,說是朱雀殿左使!」
咦,這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
這人,怎生與秦公公如此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