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司正大人的憤怒!

卻見那漁長老聽完,撫須而笑。

「呵呵,早就聽聞秦影使辦事機靈、足智多謀了,今日一見果真如此,難怪能屢立奇功。秦影使,你做得很好。」

秦源立即說道,「不敢不敢。屬下別的本事沒有,也就會些旁門左道的小伎倆罷了,上不得什麼檯面,漁長老謬讚了,呵呵。」

話音剛落,只見那樵長居高臨下地說道,「立功了便是立功了,又何須自謙至斯?你好好做,自有你的前程,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

秦源連連點頭,心想老子謙虛一下也不行啊,特麼的虎著個臉給誰看?

此時,卻聽漁長老又輕笑道,「秦影使,好好當差,有空我帶你去劍廟轉轉。」

秦源一愣。

好傢伙,這是什麼意思?

眾所周知,如果誰能獲邀進入劍廟,則必然會有一場機緣。

這機緣可以是漁長老親授武學,也可能是獲贈常人萬不可及的法寶,但這些都是小的!

若是往大了說,甚至有可能獲得劍奴的親自點撥!

據說範司正一開始也只不過是劍廟的劍士,就是因為當年立了一件不為外人所知的奇功,於是得到了劍奴的點撥!

從此他修為突飛猛進,仕途亦平步青雲,終成一代司正,天下人無不敬仰!

但同樣人所共知的是,天下能獲邀進入劍廟的人,寥寥無幾!

聽蘇若依說,她也只在剛剛入司那年去過一次。

而除了她以外,清正司自範司正以下,這些年來,從未有人去過劍廟,即便是屢除大妖的錢玉書也沒有這種機會!

秦源知道,蘇若依能去劍廟,肯定跟她的特殊身份有關。

至於範司正能去,那自然是因為他要時時去劍廟述職。

那麼也就是說,自己很可能是近年來第三個,有資格去劍廟的!

難不成,劍廟看上自己了?

可就算自己屢立大功,應該也比不上錢玉書,對清正司的貢獻更大吧?

此時,只聽一旁的範司正說道,「秦源,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謝謝漁長老的美意?他說請你去,自然就會請你去。」

漁長老瞧了範正慶一眼,淡淡一笑,知道這老頭說這話,是怕自己反悔,想把這事兒給定實了。

瞧著吧,要是過些日子自己沒動靜,他能直接跑劍廟來,幫這小子跟自己吵架。

這老範啊,護犢子護得比誰都緊。

秦源豈能聽不出範司正的意思,也趕緊說道,「屬下多謝漁長老美意!請漁長老以及諸位長老放心,屬下一定撩起袖子好好幹!」

「呵呵呵......」

伴隨著一陣朗笑,兩位長老便悄然消失於夜空之中。

現場,就只剩下範司正和秦源兩個人了。

秦源想起蘇若依的事,又連忙問道,「司正大人,請問蘇若依眼下在哪?那妖人要對蘇若依不利,我這次過來,原本是......」

「她很好。」範正慶冷冷地打斷道,「你先隨我來!」

說完,便大袖一揮,雙手負在背後,朝清正司走去。

秦源不明白範司正為什麼對自己這個態度,但是又不敢問,只好乖乖地跟在他的後頭。

進了清正司,又沿著一條寬大的石徑,兩人便來到了一棟三層木樓。

清正司有兩棟木樓,一棟秦源去過,是甲字科、乙字科等諸科聯合辦公之地,而另一棟則據說只有天字科和司正大人才能進,連趙宗鎮都不能隨意去。

這棟木樓其實也沒什麼不同,和旁邊的一棟差不多,只是進去之後明顯能覺察到某種能量波動,想必周圍佈置了大量的陣法,沒人能輕易闖入。

範正慶的房間位於三樓,房間不大,擺設也很簡單,一胡桃木長案、三大紅漆木椅以及數個靠牆的櫃子罷了,甚至連茶桌的都沒有。

只不過,三樓明明有七八個房間,但似乎就他這一個房間在用,其他房間門口,都貼著封條。

進屋,範正慶坐到長案後自己的位置,然後一指對面的椅子,說道,「坐那。」

態度依然很冷,就好像秦源是他的仇人。

秦源也不知道是自己得罪他了,還是他本身就是那種性子。

但還是乖乖坐下,雙腿是併攏的,手也規規矩矩放在腿上,然後衝範正慶露出了十六歲年紀才有的純真笑容。

請叫我乖乖虎,謝謝!

哪料到範正慶壓根就不吃這套,不但依舊一臉面癱的樣子,甚至還問了個讓他猝不及防的問題。

「清正司八條司訓,你背與我聽聽。」

秦源當時就懵了。

八條司訓?

八項注意自己倒是知道一點,有一條是不調戲婦女。

至於什麼八條司訓,沒人說過啊!

想到這裡,他只好說道,「回大人,這個......我不知道,但是我回頭一定去背會!」

範正慶黑臉,「當初入司之時,趙檔頭沒與你說麼?」

秦源回憶了下,記得當時加入清正司的時候,趙宗鎮就給了自己一個令牌,然後說了什麼他們甲字科的口號,跟順口溜似的,主題好像是「幹」......據說還是趙大檔頭自己花了三天想出來的,後來被自己換成了「我為人人,人人為我」。

但,就這麼把趙檔頭賣了,未免不太講義氣。

於是說道,「趙檔頭倒是教過,不過我記性不大好,給忘了......」

範正慶身子微微後傾,背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眼睛停在秦源的臉上。

淡淡道,「倒是還知道一條,不可出賣同袍。」

眼神中微露出一絲欣慰,但轉瞬即逝。

隨後,他又冷聲道,「八大司訓,最後一條是,同袍有義,不可有情,你知道什麼意思麼?」

秦源心想,這特麼難道是說,同袍之間不可搞基?

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卻還沒等他開口,只聽範正慶又道,「你站起來,把下衣褪去!」

秦源登時就慌了,差點就跳起來。

我擦,這是要鬧哪樣?

吶吶吶,老頭你別太過分啊,你這屬於職場騷擾了,很容易身敗名裂的!

但是震驚過後細一想,他忽然有點明白了。

不可有情......蘇若依......

完了,這老頭多少是知道點什麼了,難怪一路上對自己黑著個臉!

「大人......」

「脫!」

「不是,大人,您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

卻只見範正慶猛地一拍桌子,怒道,「秦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冒充太監,又......拐騙良家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