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魁就真有那麼漂亮?
秦源和楚宴修腿腳還是比較快的,來到小院後,很快就搶到了前排。
他們的跟前,有一幢獨立的精緻小屋,屋子外頭有兩個如花似乎的年輕女子把守,而房門緊閉。
待眾人全部聚集於後院之後,就有人來挨個收銀子了。
「姑娘說了,這錢是為今春遭災的河西百姓籌的,給多給少全憑心意,量力而行即可。」
話是這麼說,可是能來的起這的,哪個不是有錢的主兒?
「我給一百兩!」有個胖胖的土財主先喊了起來,「姑娘,我叫褚茂才,今晚定要奪魁,與你暢敘一夜!」
一百兩,普通打工的,怕是不吃不喝也得咱個五六年!
至於自報家門,當然是為了給花魁姑娘留個好印象。
「我,楊開志,三百兩!」
「我,林信之,三百二十兩!」
跟拍賣會現場似的,叫價聲此起彼伏,那叫一個熱鬧。
秦源心想,什麼遭災百姓籌錢,還不是為了圈錢?
自己又不打算跟她睡覺,意思意思,給個五兩十兩得了。
當然,喊還是別喊了。
就在這時,只聽楚宴修大喊起來,「楚宴修、秦源,聯名一千兩!」
這嗓子喊得很大聲,而且一千兩也著實不少,頓時眾人紛紛側目看來。
本想低調的秦源,就這麼被眾人矚目了。
而在烏泱泱的人群當中,一雙格外清澈透亮的眸子,也聚焦在了他的身上......秦源對此卻渾然不知。
他現在正琢磨楚宴修哪來的那麼多錢?
卻不想,楚宴修卻一臉諂媚地看著他。
「秦兄,快拿錢啊!」
秦源當時就震驚了啊。
握草!你喊價,我出錢?
你了不起啊,你清高,你拿我的錢做人情?
而且特麼的就為了看一眼這花魁娘子,就花一千兩?
蛇精病啊!
趕緊黑臉說道,「我沒錢。」
從來只有他訛別人錢,沒人能從他那訛錢!
楚宴修訕笑,「別啊,誰不知道你秦大善人,經常揹著一麻袋銀子發錢的?再說了,都已經喊出去了,你好意思?」
「你還知道好意思?」
「算我借你的還不行嗎?」
「滾!」
「我拿毒藥給你抵賬!」
「你特麼,那毒藥本來就答應要給我的!」
楚宴修又可憐兮兮地道,「秦兄,我家就是河西的,你知道今年春澇有多可憐嗎?哎,千里汪澤,片瓦不存,災民們苦啊......快點快點,收銀子的來了!」
話還沒說完,只見一個龜公就已經笑吟吟地站在他們跟前了。
「多謝兩位公子了!」
秦源無奈地嘆了口氣,到底還是要臉的,只好乖乖掏出一千兩銀票,放龜公手裡。
就當是買毒藥了......楚宴修這廝,就是毒藥!
不過,給錢的時候,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具體說,好像來自西北角,有一股特殊的殺氣隱隱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