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得教她點深度的東西了。
想了想,說道,「可是,我們不是已經摟摟抱抱,而且還一起睡了嗎?」
「那時我以為你是太監,不是男孩子啊。」
「那我現在是男孩子嗎?」
「是啊。」
「那我們現在還睡一張床上呢,這怎麼解釋?」
「那,那是因為我覺得我懷了你的孩子啊!」
「那麼問題來了,之前的我,和現在的我,是不是同一個本我?無論你如何想象我的身份,太監也好,孩子父親也好,還是誰也好,是不是都不能改變此時此刻的我,曾經和你睡過,以及現在正在睡的事實?
照你的說法,成親之前不可以做這些,那是否意味著,當我們已經做了這些之後,其實在事實上,已經成親了?」
「這個......」
「你說的成親,是狹義的,指的只是一個儀式!那麼這個儀式重不重要呢?我們假設,如果一個山大王搶了民女回去,然後辦了個婚禮,是不是就意味著那個女人必須成為他的妻子了呢?那個女人再想舉報官府,難道就算謀害親夫、不守婦德?」
蘇若依愣了愣,忙搖頭道,「那、那肯定不是的。」
「對啊,所以你說儀式重要嗎?根本不重要!如果不能兩情相悅,那‘親’從何來,又何為成親?所以儀式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實,這個事實就是兩個人願不願意一起睡,是不是互相喜歡,對嗎?」
蘇若依徹底凌亂了。
清澈如水的眸子看著秦源,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精緻而充滿膠原蛋白的清純小臉上滿是迷茫。
他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
所以,從事實上說,既然我們睡了,那就已經算成親了嗎?
她正想著呢,秦源便溫柔地捧住她的臉,輕輕地吻了過去。
蘇若依只覺身體微微一顫,又一股暖流從心底湧起,繼而傳遍全身,很快又化作一種蘇麻的感覺,讓她想抗拒卻無力抗拒。
更羞恥的是,方才看得那些「不正經」的畫面,又一張張地浮現於腦海,讓她越發感覺體內燥熱,而這種燥熱讓她不由自主地抱緊了秦源。
其實,自己......好像......也有一點點,一點點想的!
因為,真的好喜歡......小秦子啊!
正想到這裡,她又發現那溫柔的唇又落到了自己的肩上,而自己披在身上褻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然滑落了。
等下,他又是什麼時候開始一件衣服都沒穿的?
他、他怎生如此熟練?
卻已經顧不得想那些了,因為她又忽然覺得耳朵一陣蘇癢,因為他在親自己的耳朵。
他......好懂啊?
哦對,他定然是看了好多那種......小圖片。
蘇若依忍不住起了起皮疙瘩,身體微微向後仰,又本能地抬手,摸住了秦源的臉。
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嗯......」
秦源發現,蘇若依是那種超級敏感的體質。
這讓他越發振奮,但也更加溫柔、細緻。
一番纏綿。
蘇若依徹底放棄了抵抗,只是小臉通紅地扭到一邊,閉著眼睛,緊張地喘著氣息。
秦源也氣息漸濃,他終於看到了一直想看而不得的畫面。
那玲瓏的身姿、曲線,白皙而緊緻的肌膚,尤其是那雙修長的雙腿,一切在他看來,就如同完美的油畫。
散發著難以抵擋的,青春氣息。
又想起自己特麼好像也是青春期,頓時更神清氣爽。
青春少年是夜夜......嗯哼,樣樣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