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依想了想,勉為其難地說道,「那好吧,你想教什麼?但是先說好,咱們兩個今晚不能行夫妻......之事。」
秦源笑道,「你倒是挺內行,可你知道那事究竟是怎樣的嗎?」
說著,就直接從納石之中掏出了那一個巴掌厚的「教材」。
開啟,微微一愣......放在前面的一疊是太監對食講解。
顯然,機靈的喜子認為,他最需要的是這種,所以放前面了。
滾蛋!
把那些亂七八糟的都拿掉之後,厚度就剩下半個手掌了。
秦源讓蘇若依坐過來,就坐在他的身邊,一隻手摟住她的肩,一隻手將那張極為寫實的「春gong圖」放在她跟前。
蘇若依看了一眼,頓時就瞪圓了眼睛,像是被驚嚇到了一般,緊張地呼吸急促,胸膛不住地上下起伏。
她看到,一男一女,兩個什麼都沒穿的人,相對而坐,然後以一種......一種奇怪的姿勢抱在一起。
雖然她不知道真正的「男女之事」應該是怎樣的,但是......人生而帶來的本能,瞬間讓她面紅耳赤。
俏臉之上,緋紅處處,如同秋天的楓紅倒影在湖水之中,猶如初夏綻開的荷花,百里透紅,純潔而豔麗。
待秦源翻到下一頁,她看到女孩子的動作更加「奇怪」、「羞恥」之後,頓時就「啊」地一聲,張開了櫻桃般的小嘴。
又用小手一捂。
「吶,這才是你說的,夫妻......之事。」秦源指著圖,開始娓娓道來,「簡單來說,它是有一個彼此深入交流的過程。過程結束之後,男的就會有那什麼留在女子的體內,有了它,你才有可能懷孕。」
蘇若依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細看了區域性細節之後,她覺得這有點可怕。
竟是......如此深入麼?
她端坐著沒動,像是雕像,但是雙手卻下意識地拽著秦源的袖子,又抱著他的胳膊。
像只緊張的小貓咪。
呼吸越發急促,秦源通過手臂,能明顯感受到她胸膛的起伏。
忽然,她轉頭,清澈的眸子看著秦源,一臉憂心地問道,「那、那會不會很痛?」
「這個,看怎麼理解了。一般來說,就第一次會痛一點。不過你的話......」
秦源想了想,終是沒把後半句話說出來。
你這受傷馬上就能癒合的體質,說真的,咱也不敢保證啊!
「我怎麼了?」蘇若依追問。
「咳咳,沒什麼......」秦源換了個角度,重新說道,「反正如果我溫柔一些,那點痛也算不得什麼,體驗一定會很好!」
鍾瑾儀用了都說好呢!
「那,」蘇若依又問,「這個過程要多久?」
秦源登時一臉傲色道,「這個就看個人能力了,像我的話,半個時辰不在話下!狀態好,一個時辰也無不可!我說的是單次!」
「啊,要那麼久嗎?不累嗎?不無聊嗎?」
靈魂三問。
秦老藝術家汗都快下來了。
「不累,真的不累,我超勇的好不好?另外,我敢保證肯定不無聊!要不然,咱先試試?」
「哦......」蘇若依茫然地點點頭,心裡七上八下。
秦老藝術家當時就激動了。
卻正在這時,蘇若依回過了神來。
「等下,既然我沒有懷上你的孩子,那我們現在也不算夫妻。那、那為什麼要試試?我,好像還沒嫁給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