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妖人,審訊得如何了?」
放下酒罈之後,秦源問道。
「死不開口,我們正在想辦法。」阿大說道,「這些妖人對拜妖會極是忠誠,不會那麼容易開口的。」
「哦,」秦源點點頭,「慢慢來吧,不著急。」
阿大看著窗外院中,那一片凌亂的工地,意味深長地說道,「早些問出來才好。問出來,對先生也有好處。」
秦源微微一笑,「對我有何好處?」
「那些妖人知道一個大秘密,殿下想拿到那個秘密,然後給先生送一份厚禮。」
秦源大約猜到阿大是什麼意思了。
笑了笑,試探著說道,「什麼厚禮這麼神秘,殿下送我的錢財已經夠多了,難不成是什麼天材地寶?」
「非天材地寶可以比擬。」
「呵呵,天材地寶都不可比,難不成可以成仙?」
「誰知道呢。」阿大淡淡地說道,「殿下心裡有先生,他拿先生當最要緊的朋友,先生知道這點便好。」
「我自然知道的。」
阿大點了點頭,又認真道,「所以,先生有空也可以想想,如何才能讓這妖人開口。論打架,我比先生強點,但是論智謀,我不如先生。」
說完,阿大便出了寢殿。
秦源看著阿大的背影,不由眉頭微微一蹙。
看起來,景王似乎隱約知道了些關於仙鑑圖的事。
或許是有些事他還不確定,所以想問問這些妖人。
等下......所以這些妖人,是不是他故意騙進宮裡來的?
如果這一切都是他策劃的,那麼那位柳家後人,會不會也在他的手上?
......
傍晚,鍾瑾儀下值。
秦源和她一起先去了鍾家。
中午回家吃飯的時候,鍾瑾儀已經把秦源掌握妖銀所在位置的訊息告訴了家裡人,所以此刻鐘載成和鍾瑾元都是以看「妖精」的眼神看秦源的。
一個晚上就能讓妖人開口,而且一開口就說核心,這是正常人能辦到的?
「賢弟,你是如何讓那兩個妖人開口的?」鍾瑾元忍不住好奇道,「莫非你們墨家,還有堪比拜妖會的酷刑?啊對,你們最擅長髮明機關了,你是不是用了那種折磨人的機關?」
秦源嫌棄地看了鍾瑾元一眼,心想這個問題,以你的暴脾氣我很難跟你解釋啊!
「元大哥,其實用刑不一定有效。有時候,跟他們談談心,比用刑更有效。」
「談心?」鍾瑾元皺眉道,「你跟妖人能聊得來?」
「還行,反正把利害關係都分析給他們聽,他們就能懂了。到底他們有沒有說實話,晚上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鍾載成呵呵一笑,說道,「對,說得好!來來來,賢侄,我們先去用膳,吃完再好好計劃今晚之事。」
什麼都不說,先一頓大宴招呼上。
在秦源看來,鍾家是動不動就開大宴的,這算不得什麼。
可其實他不知道,平常鍾家根本不開宴席,那些宴席專用的玉酒壺、鑲金邊的碗筷之類的,一年原本用不上幾次,只是打從他出現後,這些東西使用的頻率就直線上升了。
秦贅婿來一次,鍾家就要開一次大宴,就拿今天來說,中午鍾瑾儀回去吃飯時就提了那麼一嘴,說晚上秦源會來家裡吃飯,當時鍾老爺子還在飯桌上,一聽就立馬吩咐廚子,可以開始籌備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