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點點頭,「瞧出來了。就是如何確保慶王能進成華宮。如果敏妃即將為後的訊息已經傳出,到時候慶王為了避嫌,恐怕未必能進去。」
景王重重地一拍大腿,興奮地差點跳將起來。
「對嘛,我就說先生一眼便能瞧出!所以此事,還有勞先生促成了!本王想來想去,也就只有你最合適了!」
秦源微微一笑,「殿下是覺得,我曾幫過慶王,又與敏妃交好,在他們眼裡是自己人,所以這個信由我去傳,慶王更易相信。」
「是也,是也!」
「殿下就不怕,我與慶王有舊情,壞了你的大事?」
景王聞言,登時哈哈大笑起來。
「先生,你小瞧本王了!本王認識阿大第二天,就開始讓阿大站在本王身後,即便他拔劍本王都不會回頭!
本王既然拜你為先生,若是有一天先生在本王跟前掏刀子,哪怕刀子抵在本王脖子下,本王都不會懷疑先生要殺我!」
秦源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瘋子,到底哪句話真哪句話假?
從表演學上看,竟完全看不出他在表演的痕跡。
但是從事實上說,難道他不是因為怕慶王不進去功敗垂成,才冒險找自己試試看的麼?
......
秦源從景王那邊回來,已經快傍晚了。
景王的請求,他表現上自然要答應了。
但同時,他早已做出決定,一定要保慶王,畢竟景王的人品現在很存疑。
好在成華宮的妖陣早就被自己撤去了,到時候象徵性地過去一趟就行。
至於其他的,還得盤算一下,畢竟自己本來也有一套計劃,現在要看看如何既讓景王滿意,又能實現自己的目的。
話說回來,慶王這廝真的是好人麼?上次幫了他那麼大忙,居然也不來表示表示,薄情寡義得很哪,特孃的真以為自己是他手下,幫他幹活是應該的?
正這麼想著呢,卻只聽門外傳來一陣輕笑。
「呵呵,秦兄在屋裡作甚,我來看你啦!」
秦源一看,來的正是慶王!
慶王今天一身華服,穿得非常正式,顯然就是來參加太后大壽慶典的,順便來他這逛逛。
可是空著手來?
特麼的,連楚宴修都不如!
「慶王殿下,好久不見。」秦源還是走出屋外,衝他行了個禮。
「久麼?你就這麼想念本王?」慶王嘿嘿一笑,「也是,好些日子沒與你吵嘴打架了,我也頗是心癢。」
「不敢,以後可不敢跟你打了。」
「切,秦兄這樣就無趣了!」
慶王走到屋簷下的陰涼處,一屁股坐到臺階上,然後從納石中掏出一物,遞給秦源。
說道,「給,一直在等這東西呢。想著沒像樣東西送你,你又要嫌棄,也不敢來你這。」
「我幾時嫌棄你了?」
「你幾時沒嫌棄?我與你帶燒雞、花生米,你就目露鄙夷,當我看不出來?」
「胡說!」
秦源頗是「冤枉」地辯解了兩句,順手就笑呵呵地把東西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