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分明覺得自己,又好開心......
......
與此同時,乾西宮寢殿的鳳床之下。
王真那具沒有頭顱的身體,開始悄悄蠕動起來。
循著微弱的意識,在此前預留的妖息的作用下,一點一點的,朝頭某個方向蠕動過去。
旁邊的泥土,似乎受到了什麼力量控制,紛紛退向兩邊,給那具無頭屍讓路。
潛意識告訴王真,頭顱確實離自己不遠。
這蠢貨,果然中計了!
妖氣不斷湧入他的體內,讓他力量大增,蠕動速度也不斷加快。
終於,他感覺自己的脖子貼到了頭顱!
等下,可是感覺似乎不對?
為什麼涼涼的......還非常堅硬?
妖氣催動手臂,王真開始摸索。
那東西方方正正的,到底是什麼?
費了好一會兒,他才弄清楚了真相。
那是一個鐵盒子!
自己的頭,竟然被鎖進了一個鐵盒子裡!
更過分的是,那鐵盒子,四周至少上了十餘個鐵鎖!
雖然王真本就什麼都看不到,但他還是感覺眼前一黑。
頭在鐵箱之內,這還如何接上?
這妖術再強,總不至於頂著一個鐵箱也能敷衍了事,就給活了吧?
起碼得頭和脖子碰到啊!
修整了一會兒,王真終於怒了!
召集了自己此前預留的所有妖氣,凝聚於體內,做最後的掙扎!
沒時間了!
他必須一個鎖,一個鎖地將它們掰斷!
此時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很驚悚。
一具無頭屍,雙手正在掰鐵鎖!
一個、兩個、三個......
足足十多個鐵鎖,居然真的被他全部掰斷!
此時王真的妖氣幾乎已經耗盡,於是慌忙開啟箱子,激動地將手伸了進去!
然而一摸,他頓時眼更黑了,比黑夜更黑!
裡面還有個鐵箱!
鐵箱套鐵箱!
小畜生,非人哉!
噗!脖子處,終於噴出一股黑血!
那可能是他最後的一口血了。
王真,卒!
......
此時,坐在鳳床邊吞吐仙氣的秦源,聽到地底下終於沒了動靜,也著實鬆了口氣。
於是把擺在跟前的地雷、木鳶、旋風陀螺收回。
又把吟霜劍插回劍鞘。
最後,衝阿大、阿二它們揮了揮手,「都去休息吧。」
看看時間,似乎也不早了。
於是他起身出門,往一處小屋走去。
「長卿兄,出來了!」
百里長卿一從底下鑽出來,秦源就從納石中拿出一盆水,讓他好好洗了洗。
洗完,拿出大寶劍,幫他颳了個鬍子。
然後遞給他一套太監服穿上,又將先前齊大山的尚食司當值太監的腰牌給了他。
說起腰牌,當初他為了一塊腰牌望眼欲穿,現在他那最不值錢的就是腰牌,什麼樣的都有,都快可以擺攤了。
「跟在我後面,別說話,我帶你出去。」
「就......這麼簡單麼?」
秦源呵呵一笑,「那得看誰帶你了。」
如今他秦公公,整個皇宮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就衝他大清早能與鍾瑾儀一同步行進宮,宮裡稍微懂點人情世故的就知道,他可不是普通的太監。
果然,憑藉之前跟鍾瑾儀要來的文書,以及腰牌,兩人一路暢行無阻。
順利出宮。
到了外邊,百里長卿緊緊地抱著秦源,眼含熱淚。
「多謝秦兄!自今日起,我之命,即是秦兄之命!請受我一拜!」
百里長卿要行大禮,秦源連忙上去扶住。
「長卿兄,言重了!快些回家吧,回頭令尊該急了。若是他日得閒來看我,可去長樂坊甲十號留信,我得知後自會找你。」
百里長卿重重點頭道,「一定,我一定會來找你的!」
「嗯,不過還是那句話,千萬不要將今日之事告訴任何人。」
「秦兄放心,我必守口如瓶!」
百里長卿說完,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秦源看著他的背影,不由微微一笑。
玉泉宗那頭,自己的楔子算是釘進去了。
對了......這麼晚了,就不回宮去了吧?
所以,晚上去哪睡比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