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他死了。
秦源脫掉他的鞋,果然看到左足底下,有個三葉印記。
視線一轉,他又看到了斷牆下的小夥子。
過去摸了摸脈搏,竟然還活著,於是果斷恰人中.....
精神小夥醒了,清楚狀況下,一臉的驚恐。
「我問你,你們從哪來,要到哪去?別問你說了能不能活這種傻問題,問的話,下一息你就會變成他那樣。」秦源指了指斷成兩截的老頭,說道。
精神小夥臉色煞白,哆哆嗦嗦道,「我們從南山過來,一路要往京城去的。」
「去京城做什麼?」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師父讓我不該問的別問。」
「那我再問你,你們拜妖會人那麼多,平時如何聯絡?」
「我們會留下帶有妖息的石頭做指引,那石頭一般是拳頭大小,兩頭有尖角的,循著石頭就能找到聯絡點。」
「對了,你們那口袋變人的妖術是什麼?」
「那是為了種妖魄,人進了袋子就被妖魄附身了,然後我師父又用了些障眼法,讓人看上去消失又變回,實際上人一直在袋子裡。
等那人出來後,只要過七七四十九天,妖魄就能長成,到時候妖魄回收,那人便死,而我師父需種得九十九個這樣的妖魄,修為便能更上一層,為二品妖士。」
「他看上去挺強的,眼下難不成只有三品?」
「對,三品的妖士。」
秦源皺了皺眉,心想看要這些邪術士真的很強,三品就這樣了,要是二品、一品那還得了?
難怪鍾瑾元、聖學會和痴情上人都說要小心他們。
「你還知道什麼,接著說。」
「沒有了,真沒有了!」
「那我送你上路!」
「等下!」精神小夥頓時渾身篩糠似的抖了起來,嘶啞地喊道,「我、我還知道他們去京城,是為了兩件事。其一是壞大成國運,其二是找一個好像叫‘旦’的東西,但具體是啥我不知道!我什麼都說了,求你留我一條狗命,留我一條狗命啊!」
「聽著不是很正經啊.....」秦源摸著下巴,轉頭看了鍾瑾儀一眼,問,「儀兒,他說的是什麼蛋嗎?
鍾瑾儀言簡意賅,「不知。」
秦源心想,那玩意兒怕不是個大寶貝?
無論如何,這些邪士的事,看來一定要管了。
回京以後,先找到他們的聯絡點探探再說。
又問鍾瑾儀,「那這人怎麼辦?」
鍾瑾儀想了想,說道,「送衙門去,讓他們押送去清正司,嚴加審訊。」
「好嘞,聽你的。」
秦源便將他手腳全部打斷,又廢了他的經脈,然後從老頭的屍體中掏出麻袋,將他裝了進去。
老頭的屍體中,還有一個納石,裡頭有不少東西。
秦源現在沒空細點,想等回去後繼續開盲盒。
不過發現其中有個妖氣甚重的瓦甕,一看就是煉妖魄的東西,便直接用仙氣將它毀了。
如此一來,附在之前那名壯漢身上的妖魄,沒有了續養,很快也會消散。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納石裡頭,還隨意地堆放著大約幾十斤重的碎銀子、銅錢,一看這師徒倆就沒少掙。
秦源便毫不客氣地掏了一部分出來。
這下,吃飯和開房......咳咳,住宿的錢就有了。
鍾瑾儀的傷沒有大礙,秦源稍稍幫她正了正氣便好了。
於是兩人先御劍去了縣衙,將人扔給了值守的衙役,如此這般說了一下,便回去了。
相信這些衙役看到他們兩個都是大宗師之後,應該不會懷疑他們的話,畢竟大宗師親臨,就為騙他們白跑一趟京城,聽上去就很扯。
忙了一整晚,剩下的時間,總算是自己的了。
秦源找了縣城最好的一家客棧,先和鍾瑾儀美美地吃了一頓,然後便找來了小二。
豪氣道,「來一間天字號的上房!最大的那種!」
昨晚在小小的雲彩裡終究有些縮手縮腳,所以今晚,他想大展拳腳!
卻不想,鍾瑾儀奇怪地看了眼意氣奮發的秦源,說道,「不是該兩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