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以祥雲這眨眼千里的速度,倒是真沒人能追上,哪怕一品大宗師,也決不可能如此之快。
只是,它這療傷的功能,能否幫助鍾瑾儀起死回生呢?
秦源不敢保證,也不敢亂動,只能安靜地看著鍾瑾儀。
等待的過程中,他忽然又想起,第一個錦囊妙計,為什麼就沒有反應?
片刻之後,他眉頭一皺,終於恍然大悟!
第一個妙計,自己沒有讀上面的字,而第二個自己念出來了!
所以,這廝的意思是,必須得念出上面的字,這妙計才起作用!
特麼的,逼著別人誇他,他這是有多無聊?
嘆了口氣,秦源決定,回去還得把第一塊羊皮紙拿回來,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但眼下,還是看好鍾瑾儀吧,希望這祥雲真的有用!
......
大約過了一刻多鐘,這祥雲已不知道飛到哪了。
秦源欣喜地發現,鍾瑾儀的臉色竟然紅潤了起來!
再一摸她的脈搏,已經非常穩健!
「呼!」秦源吐出一口氣,搓了搓手,又咽了口唾液,終於將懸著的心嚥了回去!
她應該是有救了!
「老柴啊,雖然你這廝很不正經,但是算我欠你一個人情。等我也昇仙了,我找你喝酒去。」
鍾瑾儀的呼吸漸漸均勻起來,氣色也越來越好,面若桃花,粉裡透紅,就這麼安靜地躺在秦源的懷裡。
她身上依然沒有穿衣服,這看著就......很憋屈了。
你總不可能趁人家受傷起了歹念吧?他堂堂朱雀殿左使、清正司影使大人,也是有身份的好嗎?
盯了鍾瑾儀半刻多鐘,秦源終於決定,找塊布給她蓋上,以顯示自己君子之風。
畢竟還沒成親不是麼?
但是看來看去只有自己的第褲,那褲衩倒是挺大,古代的嘛,有點像半截褲,如果撕開來給她圍上,倒是能遮住該遮住的部分。
可這麼一來,自己就片葉不遮身了啊!
不給她蓋,她醒來後看到自己那副模樣,必然會尷尬,甚至會質疑自己的用心;給她蓋,她醒來後看到自己這副模樣,同樣會尷尬,甚至會更質疑自己的用心。
所以,蓋或者不蓋,是一個問題。
還是一個很有哲學的問題有沒有?
於是秦源盯著鍾瑾儀,又陷入了沉思,這一沉思就又是半刻鐘。
哎,沒想好,再盯半刻鐘......啊不對,再想半刻鐘吧。
終於,兄弟開始抗議了!
「身為男兒,怎生如此優柔寡斷?」
秦源一點頭,「有道理!」
就給她蓋上,她應當能體會到自己的溫柔和風度!
蓋上以後她若是不想參觀,可以轉過頭去嘛!
想的話......也不是說不可以。
呵呵。
於是秦源不再猶豫,一咬牙,直接開始沿著褲子的中線,撕了起來。
「庫庫咔擦」。
一切都非常順利,就是結局上發生了點小小的意外。
正當秦源舉起撕開的褲衩時,要巧不巧地,只見鍾瑾儀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