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不但應景,而且聽上去......意境和韻味都屬上乘......
鍾瑾儀一時間驚呆了。
她雖然不好詩詞,但終究也是念過書的,也身在上層世界,知道要做出這樣的一首來,需仰仗多大的才華。
這小混蛋......竟還有這等才資?
聯想起他過往的種種「神奇」,鍾瑾儀不禁想問,還有他不會的麼?
就在這時,她忽地又瞧見窗外,一片片粉紅相間的花瓣,飄然而落,如同一陣花雨。
鍾瑾儀不由再次心神一漾。
好漂亮的花......
這便是杏紅花,是自己最喜歡的花。
等下,好像哪裡不對?
這邊,秦源見鍾瑾儀到現在仍沒有發飆,不由心神大定。
妥了,看樣子這下妥了!
於是再接再厲,收了劍之後,淡淡道,「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想不到瑾儀姑娘也睡不著。既然如此,那何不......」
話正說到一半呢,只見鍾瑾儀就從屋中越將出來。
「秦源,本使的杏紅花,竟全被你毀了!」
這一聲嬌斥來得猝不及防,秦源當時就懵了。
臥槽,大舅哥給的,就是杏紅花?而且還是從鍾瑾儀院子裡偷摘的?
鍾瑾元,你他孃的誤我!
秦源趕緊轉身,扭頭就跑。
卻只見鍾瑾儀身姿一閃,眨眼便欺近至他身後,再手一抓,便抓住了他的肩膀。
秦源自然不敢用大宗師之力相抗,但還是立即施展出代死木身,留下一具假身之後,便立時竄入了花木叢中,然後奪命狂奔。
鍾瑾元,你他孃的誤我!
鍾瑾儀原以為已抓到秦源,正欲抬手教訓,卻只見那「人」不太對勁,當即看出那是某種代死分身術,心中更是又驚又氣。
小混蛋,手段倒是不少!
可今夜任你天大的本事,這辣手摧花之仇,本使定然要報!
秦源蹭蹭地跑出小院,然後直接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小門一關,上床躲好。
至於為什麼不跑別處去?
特麼的,還跑哪去啊,讓鍾瑾儀全城追殺很有趣嗎?
只求鍾瑾元趕緊現身來勸架吧,也不知道這貨現在死哪去了。
就在秦源剛進屋不久,鍾瑾儀也殺到了。
一掌拍開房門,鍾瑾儀就看到秦源裹著被子躺在床上。
冷聲道,「你下來。」
秦源喉結上下一動,先從被褥中露出一條光著的胳膊說道,「你先聽我說,我沒穿衣服,這次是什麼都沒穿,你一拉出我可就全曝光了。」
鍾瑾儀不為所動,只是冷冷地重複了一遍,「你下不下來?」
「不是,我真不知道那杏紅花是從你那摘的......」
不提還好,一提鍾瑾儀就徹底炸了。
那杏紅花七年才開一次,今年好不容易開了,她原本有大用的,卻不想被這混蛋就這麼給灑了!
全部,幾乎全部的杏紅花,全被他禍害光了!
鍾瑾儀覺得,這小混蛋現在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不教訓他一下,他就不知道誰是他的指揮使!
於是二話不說,便走到床邊,伸手去扯秦源的被褥。
她才不信這混蛋這麼快就託光了!
「儀兒,儀兒你冷靜,冷靜啊!」
「鍾瑾儀,我真沒穿衣服啊!」
撕扯間,秦源一激動,手一劃拉,也不知道怎麼,就非常順手地......扯了鍾瑾儀的腰帶!
呼啦一下,終於整個屋子都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