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路的時候,她明眸含笑,那種欣喜的神情,是再也掩飾不住了。
她,甚至都不想掩飾了。
「小秦子,你沒事吧?」
拉著秦源的手,蘇秦秦眼眸含淚、喜極而泣地蹦了一下,然後又哽咽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你是個大無賴嘛,大無賴......大無賴最狡猾了,想殺你哪有那麼容易,嗚嗚嗚......」
秦源微微一笑,擦了擦沾著鮮血的手,然後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當然了,那些草包怎麼可能殺了我?行了,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小秦子,我、我以後會對你再好一點的,我剛才、剛才就好後悔,以前總是跟你吵架,總是對你生氣。」
「嗯,這就對了。行了,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我這是、這是高興才哭的,我也不想哭,可是、可是收不住啊。再一會兒,可能就好了。」
秦源想笑又不敢笑地看著蘇秦秦,只好說道,「那行,你快點收,要不妝就化了。」
一旁,敏妃也走到了秦源跟前。
淡淡地問道,「小秦子,你沒事吧?」
看著敏妃眸子裡那一絲如荷塘月色般的溫柔,秦源心中微微一酥,就如同月光照進了床榻之上。
「我沒事,謝謝娘娘關心。」
「本宮......」敏妃輕唇微啟,想說方才所思之語,但是眼下人多眼雜,又覺不妥,只好壓抑著情緒,又淡然道,「本宮很高興,你還活著。」
語氣淡淡,但看著秦源的眸子裡,卻越發明柔,那般眼神,已勝千言萬語。
只這一眼,秦源便已經想好再去成華宮的日子了。
此時,蘇若依正默默地站在一邊,擦拭著染血的長劍。
看到蘇秦秦和敏妃這般關心秦源,她的心裡忽然泛起一種莫名的情緒,那種情緒類似於一種無名之火,很生氣,又有點酸酸的味道。
什麼啊,上去就拉人家的手,現在的宮女都這般不矜持了麼?
還有那個敏妃,怎生說起話來,眉目傳情的,不太合適吧?
她們和小秦子的關係,似乎很親的樣子......比自己都親?
可,可我都跟他睡過了啊!
兩次!
果然,偶爾的溫馨,比不上常年的陪伴。
自己,終究是外人!
秦老藝術家自然是觀察到了蘇若依的表情,不由嘴角一咧。
哎,看樣子三個老婆想相容,還是有點難度的。
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還是要心疼下女帝老婆的。
於是走過去,對她說道,「你傷勢怎樣了?疼麼?」
蘇若依收劍入鞘,轉頭給了秦源一個背影,然後吐出兩個字。
「不疼。」
「我不是跟你說了麼,讓你去地宮那邊伺機而動,怎生又跑這來了?」
「我知道。我自己忍不住跑來的,行了吧?」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你冒險。」
「要你管?」
秦源無奈地一笑,有心再安慰蘇若依兩句,但是又看出敏妃和蘇秦秦的神色有些不對了,於是只好趕緊打住。
得,還是回頭再找機會,去蘇若依家單獨安慰她吧。
經此一役,有些事也不需要再藏著掖著了,至少說出實情,不說她們能不能一下子接受,起碼她們都能為自己保密。
不過眼下不是親親我我的時候,自己還有重要的事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