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伯父,我好害怕!

鍾載成哈哈大笑道,「怎麼,你要與我打一架?來啊,我這老骨頭,好些年沒碰到像樣的對手了!」

譽王忙喊道,「舅舅,慶王灌頂將成,此機切不可失啊!」

姚威眉頭一皺,正欲狠下心動手,卻只聽空中又飄來一人。

「姚威,你若動手,就別怪我夫妻同心了!」

來的還能有誰?當然是楚南紅了!

秦源登時帶著哭腔喊道,「楚伯母,楚伯母您也來啦!我、我差點被他們殺了!」

楚南紅慈愛明事理地看了秦源一眼,微笑道,「不怕,伯父伯母在,就沒人能欺負你!」

鍾載成看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楚南紅,不由嘆了口氣。

婦道人家,來此作甚?

竟還說什麼夫妻同心,夫妻同心是沒錯,可是兩個打一個,豈不折損我鍾府門面?

鍾載成只是不滿,但姚威快要暴怒了。

你們夫妻二人......無恥!

恨恨地腹誹了幾句,卻也無可奈何。

怎麼打?自己一人對付鍾載成都未必能贏,再加一個楚南紅......這兩位的夫妻同心,可不是說著玩的!

於是二話不說,捲起譽王,便離開了乾西宮。

秦源鬆了口氣。

行了,乾西宮這頭應該是搞定了!

慶王灌頂也馬上完成,接下去該操心下地宮那頭了。

......

片刻之前。

莊靜大道上,二十一名墨隱如一片黑色的潮水一般席捲而過。

他們身穿黑衣、腳蹬草履,頭上裹著黑頭巾、蒙著面,每人手裡拿著一把長劍,腰間又彆著一把短劍。

如同魅影,他們飛奔之時沒有絲毫聲音,甚至連出劍都悄無聲息。

原先譽王的人馬,還殘存三十餘人,但在這些墨隱出現之後,紛紛如麥子一樣倒下,甚至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而除了這二十一名墨隱之外,還有一位黑衣墨者站在一柄意劍之上,目光如炬,沉默不言。

俯首,他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那位錦衣少年,若有所思。

若非他剛剛出手,這少年此刻應當萬劍穿心而死了。

可惜,即便不被萬劍穿心,他這般傷勢,怕也活不成了。

好吧,看樣子聖學會也並非一無是處,至少......還是有幾根鐵骨的。

黑衣的墨家大宗師想到這裡,便收了思緒,朝乾西宮直飛而去。

但是在飛走之前,他還是丟了一樣東西在那錦衣少年的身邊。

那些墨隱也沒有停留,在解決完最後一名譽王手下之後,快步地朝乾西宮飛奔而去。

路過躺在地上的那位錦衣少年時,沒有人多看他一眼。

墨者兼愛,理當救人,但墨隱是墨者中最特殊的存在。

他們,管殺不管埋。

小翠瞪大眼,怔怔地看著這些無情的黑衣人走過,忽然跪在地上,發瘋似的拉那些人的褲管。

「別走,別走啊!你們救救我家公子吧!求求你們救救他!求求你們了!」

但沒人回應她,很快所有人便走遠了。

小翠跪在地上絕望地大哭,但忽然她發現先前那位大宗師丟下的那個小木偶,笨拙地動了起來。

它走到了楚宴修的胸口,然後嘴巴「啪嗒」一下張開,緩緩地吐出了白色的煙霧。

煙霧漸漸蔓延,很快就覆蓋了楚宴修的全身。

小翠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她覺得那人應該不會害公子,也是便捂著嘴,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生怕驚嚇到木偶。

......